此時的林婉婷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娘娘,今天陛下邀請后宮,妃子們都去,您要不要?”大鈴鐺弱弱問道。
“這皇宮只見新人笑,哪得舊人哭,不去也罷。”林婉婷自從嫁入皇宮以後便蒼老了許多。北轅席目不過是拿她當做控制林浩軒的籌碼,不久便冷落了她。
“娘娘,這恐怕不好吧,回頭落下話柄。”大鈴鐺說著皺了皺眉,娘娘這些日子在宮裡,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反正那個北轅席目就是要找她的不是。
“哎,那就去吧。”林婉婷看著滿園子的花愣神。
“奴婢這就給娘娘找幾身好看的衣服去。”大鈴鐺說著便忙活起來。
“呦呦呦,這是誰呀,穿的可真是好看,不要怎麽說佛靠精裝,人靠衣裝。這打扮打扮,還倒是像這麽一會事兒了。”說話的聲音來自一個剛剛得寵的貴人,她扭捏著身子嘲笑林婉婷平時打扮的過於樸素。
林婉婷沒有搭理她,徑直走。“竟然無視本貴人,你站住,”那貴人不知尊卑,倒喊林婉婷站住。見林婉婷不理會自己,那貴人三步並兩步地追上林婉婷,想用手拽林婉婷,沒有想到先踢到了一塊石頭,自己飛了出去。啪。摔了一個狗吃屎。
“這是怎麽了。”北轅席目剛巧去宴會的路上,卻不想看見自己的貴妃趴在地上狗吃屎狀,隨即顯出不悅來。
“陛下。您真的是我的大救星啊,娘娘她故意絆了我一腳。嗚嗚嗚嗚。”那貴人開始惺惺作態地哭起來。這哭的,北轅席目那叫一個心疼啊。想到林浩軒林婉墨等人都遠去西北,北轅席目有了一個想法。“沒有想到婉婷你的心思這麽壞,來人啊,為表小小懲戒,將婉婷娘娘關入玄冰門。”
玄冰門,顧名思義,此地是由玄冰組成的,相對於林府的冰窖,可謂是大巫見小巫。普通冰窖待多了可能會造成身體的凍傷,玄冰則不同,不會壞其身體,卻會損其心。北轅席目不是第一次這麽懲罰別人了,是很多次了,那些嬪妃都怕自己被玄冰損了心,便隻敢在玄冰門口出受罰。玄冰門一說由此得來。玄冰深處莫說是嬪妃了,就連北轅席目都未曾成功進入,之所以將北轅皇宮建造在這裡,聽說便是因為此處有玄冰。
大鈴鐺好說歹說才說服林婉婷參加宴會的,沒有想到卻是害了林婉婷有此一劫。
林婉婷被壓了下去,沒有辯駁,沒有反抗,只是輕蔑的笑。這笑讓北轅席目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3天,誰都不準給她送吃的,從現在開始禁食。”
關了玄冰門,裡面格外安靜,沒有一點也聲音,確切的說沒有半點生命的跡象,和外面宴會地載歌載舞形成了鮮明對比。
心如死灰地林婉婷閉上眼睛,模糊中她聽到了姚仕興地聲音,婉婷,我要跟著你,一輩子好不好。她猛然張開眼睛,笑道,他只是跟著我,何來的承諾過是下輩子,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
呵呵,轉念一想她林婉婷從小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無一不曉,無一不通,卻如今都是無意了。姚仕興,我終究忘不掉你,等不到你,恨不得你。若永遠都困在這深宮怕是永遠也見不到你了吧。
如此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早就聽說過皇宮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玄冰門了。損心,她的心早已經損的合不起來了,區區玄冰真能讓她的心一損再損?她林婉婷今日偏不信這個邪。她咬了咬牙,往玄冰深處走去。
每一步,心臟就真的好似在裂開一樣,事實上也真的是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裂開。心臟被硬生生雕刻成了一朵玫瑰骨朵。
她沒有放慢自己的腳步,完全絕望的她走著,不知道為什麽,沒走一步都好似拋棄了一點絕望,雖然心上萬般疼痛,心裡卻越來越不絕望起來。除了疼痛,沒有任何困難險阻,玄冰大道平坦而又光滑。紅色的玫瑰骨朵心臟慢慢地綻放,宛如一朵正真的玫瑰,慢慢地花瓣處開始變白,而後整一朵都被染成了透明,一朵美麗的透明玫瑰在林婉婷的胸中盛開,永不凋謝。
她已經沒有了心, 有的只有這一路上劇集的玄冰之氣形成了玄冰花。她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她的心已經在一次次疼痛中被玄冰花所吞噬,成了它的養料。最為回報,它會繼續跳動,血液從透明的玫瑰花中間穿過,格外的鮮豔。
它還要送這個女子一個禮物,那便是從未有人擁有過的上古傳說神器之一玄冰神箭。
林婉婷看見了一把箭,一把弓,她將它拿起。瞬間,箭和弓便附在了她的身上。箭在脖,弓在腕,似是好看的項鏈和手鏈,只不過透著異樣的光芒。箭台上刻著這樣一句話,“置之死地而後生”。林婉婷看著那句話,露出了笑容,那是她好久都沒有露出的笑容。
這時候,玄冰開始不安分起來,各種龜裂,原本光滑的玄冰大道出現了巨大的裂縫,有的開始上突,有的開始下陷。
千鈞一發之際,林婉婷用手一摸脖頸出,用修長的手指抽出一隻玄冰神箭,手腕上的弓配合地出現,上弦一射,隨即露出一個洞口來。林婉婷一個飛身便鑽出了玄冰,外面竟是白雪皚皚,難不成是在山頂上?林婉婷往身後一看,打洞已經消失,她真的在山頂上,難道玄冰神箭射在物體上,可製造出空間轉移之門!林婉婷摸了摸脖子和手腕,玄冰神箭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戰鬥吧。
想完這個,林婉婷發現自己還穿著單薄的秋衣,竟然完全不覺得冷。而且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體內那朵玄冰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