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了一天,林婉婷的情況總算是有些好轉了,得知林婉婷肚子餓想吃些東西後,興衝衝地跑出去買了。
林婉婷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有些昏呼呼的,她打開窗,看了看風景,窗外人不怎麽多,街上擺著各式的小攤。她看見姚仕興了,他正在攤位上給她買吃的。這時候看姚仕興還是不錯的,林婉婷想著不知不覺地笑了起來。
見姚仕興好像已經買好東西要回來了,林婉婷連忙又躺下。林婉婷剛一躺下便自己又笑了起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啊,什麽時候學會裝樣子了。
“吱呀,”門被打開了,姚仕興捧著熱乎乎地包子來到林婉婷身邊,輕聲呼喚林婉婷,林婉婷坐起來,姚仕興把一個包子撕碎,喂到林婉婷的嘴裡。
“姚仕興,你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林婉婷此話一出便覺得自己肯定是熱糊塗了。
“額,”姚仕興一臉驚愕,頓了頓後說道:“沒有喜歡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過去沒有想過找一個嗎?”林婉婷問道。
“沒有,沒有心動的對象,所以不找。”姚仕興實話實說道,讓人心動的人,永遠不會出現吧。
“那你現在追我,是不是因為對我心動了呢?”林婉婷以此類推。
心動?姚仕興沉思了起來,卓樓主說過要以心換心,將心比心,那麽讓她心動的意思也是讓自己對她心動。
姚仕興回答道:“是動心了。”
林婉婷笑而不語。
林婉婷一整天都在客棧,姚仕興不讓她跟著,讓林婉婷好好休息。
姚仕興出去了,他說自己去查看一下路,順便給她找些好玩的東西買給她。林婉婷便同意了,她待在客棧房間等姚仕興,等林婉婷陸蕭曉。
她一個人在房間裡無聊地看著窗外,遠處人山人海,正在慢慢地挪動,是唱戲班子。林婉婷沒有見過民間的唱戲班子,她踮起腳尖看,卻無奈人群雜亂看不清。
她急忙跑到樓下,聽人說,這戲班子就要在客棧不遠處扎營,晚上就會唱戲,演出了。
原來如此,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想著等姚仕興回來一起去看。可是眼看天色漸暗,卻不見姚仕興歸來,林婉婷不禁開始著急,不遠處已經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馬上就要開始演出了。
怎麽辦,林婉婷終究沒能控制住自己,她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客棧去湊熱鬧了。
此時的姚仕興已經化身成為一股妖風尋找掏心對象,一個女孩子在小巷走著,十分偏僻,姚仕興正想要下手,那個女孩子就不知怎麽地消失了。
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地他,又重新尋找對象,每次他要出手的時候,女孩子們就都莫名的消失了。幾次失手後,姚仕興有些沮喪,他一看已經很晚了,想林婉婷還在客棧等他。他便隻得收手回去。
回去的他卻發現林婉婷不在屋子裡。她去哪裡了難不成見他遲遲不歸去找他了。一想到這九州出現的壞事情,他有些擔心獨自出去的林婉婷。
林婉婷看完了戲,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開始回客棧,可是天一黑,原來的街道好像就變了模樣似的讓她認不得了。
她不知不覺中越走越遠,突然腦袋一暈,便昏了過去。醒來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同時在那裡的還有之前姚仕興想要捉的幾個姑娘。
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她會在這裡,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捆住了。林婉婷不停地想要掙脫,巨大的動靜吵到了身邊的幾個女孩,她們也紛紛醒了過來。
大家開始嚷嚷了起來,不一會走進一個凶神惡煞地男人,臉上還有一道疤,“叫什麽叫,嚷什麽嚷,再叫再嚷,一會先把你們煮了做包子吃”。
姑娘們一聽,紛紛嚇的閉了嘴。
她們被抓進了一家黑店,這店是買人肉包子的,開在城西,平時就專門挑一個人獨自走的下手。將她們捉住後就關到這柴房,賣完了肉,就進去拉一個出來宰了。開店的是一個女子,名叫風三娘,之前男子是風三娘雇傭的用來看守的那些被抓來的人的。
這時的姚仕興已經沒有找到林婉婷,他不知道林婉婷已經被風三娘抓去了。他路過了那家包子店,米肉包子店。
陸蕭曉和林婉墨此時還在趕路,他們很快就要趕到九州了,雖然已經是晚上可是還是忍不住趕路, 他們可不想在露宿野外了。走著走著,馬兒們突然不安起來,一個個都想要掙脫韁繩。怎麽回事,還沒有等陸蕭曉將疑問說出口,只見遠處林子裡刮起一陣怪風,怪風一過留下了些什麽。
馬兒停止了不安,陸蕭曉和林婉墨連忙跑的怪風刮過的地方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嚇的林婉墨躲到了陸蕭曉的身後。地上躺著兩個人,她們都已經沒了呼吸,心臟處和濠州的三個道士一樣都被掏了空。難不成姚仕興果真又死性不改又吃上了人心,陸蕭曉和林婉墨正想著,又是一陣妖風,姚仕興出現了,他跑了過來,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那些人怎麽都是掏心而死。
陸蕭曉質問姚仕興提前到九州是不是就是想要掏心吃,姚仕興辯駁道:“是想掏,可是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啊。”
鐵證如山,而且還是順路扔在林子裡的吧,陸蕭曉想著拔劍。姚仕興不想與陸蕭曉打架,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林婉婷。姚仕興連忙用手擋了擋,後退三步。“別打了,我來是想說,林婉婷不見了。”
“什麽。”林婉墨和陸蕭曉同時開口。姐姐是不是被姚仕興吃了,想著林婉墨也開始對姚仕興有了敵意,她準備好了袖中刀,隨時準備發射。
看現狀自己是解釋不清楚了,“總之林婉婷她不見了,你們趕到九州後記得尋找,我先走一步繼續找她了。我掏沒掏心,殺沒殺人,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不是我做的我也絕不會承認。”姚仕興說著就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