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哦,你這家夥,還真是沒前途啊!這種低端劣質標價七塊的紅塔山也好意思拿出來抽,身為一名流、氓,我都為你感到丟臉!”
本來以為那褲袋裡是一包的錢,卻不料,隻是搜出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再搜其他兩個,別說香煙火機了,就算是一盒火柴都沒有,真是讓人太失望了。)(中& .
陳小孟大拇指一彈,很瀟灑的就將煙盒蓋子彈開,頓時眼睛一瞪,“你妹的,竟然只剩下一支了。”
啪的一聲脆響,他反手就一巴掌抽在短寸頭的臉上,道:“你不會少抽點,多留幾根嗎?”
挨了一巴掌,短寸頭毫無懸念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臉上火/辣辣的疼!
接下來,就看見陳小孟將那唯一的一支煙,拿了出來,咬在嘴巴上,啪的一聲,打火機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理所當然的將打火機揣入了自己口袋!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皆是無語,而短寸頭差點沒氣吐血,要不是擔心被陳小孟暴虐,他真想說:我艸,你特麽的不是嫌棄哥的煙低端劣質嗎?你倒是別抽呀!
陳小孟吧唧吧唧又吸了幾口,大過煙癮,猛然間,才發現那個長腿美女不見了。
再看短寸頭這幾個窮鬼加廢物,陳小孟也就失去了玩他們的興趣,拍拍手,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幾個家夥,竟然自稱流、氓,依我看你們連盲流都算不上。”
“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眾人趴在地上,連連點頭。/\/\中頓 @.
“什麽?”陳小孟眼睛一瞪,語氣凶狠。
他們三個同時駭了一跳,噤若寒蟬,不明白又說錯了什麽。
“你們怎麽可以遇到這麽一點點挫折,就退縮了?”陳小孟掐著小指上的一截,說教道:“何況,你們現在就一盲流,要努力的成為一名合格的流、氓,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三個心裡那個dan疼啊!這是哪兒鑽出來的奇葩啊!
“嗯,這還差不多。”陳小孟這才滿意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朝路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想,可惜啊!長腿美女開溜了,不然哥一定將她按在地上圈圈那個叉叉一百遍。
陳小孟這麽前腳一走,那三個混混連忙爬起身來,反方向的開溜,跑得簡直比兔子還快。
他們隻想遠離陳小孟,根本就興不起半點事後報復的念頭。
陳小孟從巷子裡走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已近黃昏。
“天都黑了,看來得去找個酒店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陳小孟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口袋比臉還乾淨,而沮喪,仿佛這南華市的大酒店是他開的一般,一副住進去不要錢的姿態。
剛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了下來,鼻子嗅了嗅,“好特別的女人香味,這一定是個極品!”眼睛頓時一亮。
聞香識女人,是陳小孟的又一拿手好戲,她能閉著眼睛,聞一聞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味來判斷其容貌身材如何。
“極品美女,我來了!哇嘎嘎……”
陳小孟有所判斷之後,連美女的影子都沒看見,就開始手舞足蹈,高興得像是普通人中了五百萬大獎一般,豁然轉身,朝著香味傳來的方向,如癲似狂的狂奔而去。
路過的行人,忽然看到陳小孟如同發癲一般的表現,一個個都表示很無語:這哪個神經病院裡鑽出來的啊!
甚至還有一個路人甲,很熱心的摸出手機來,“喂,長江精神病醫院嗎?我在三號步行街上,看到了一個神經病,你們派人過來看看……對對對,就是三號……”
在得到了醫院的答覆之後,這位路人甲方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自我感覺良好的自語道:“像我這樣有素質,見義勇為的好好市民,那是不多見了啊!記者應該來采訪我一下,讓我多多宣傳正能量……美好的市容市貌,大家要一起努力,歐耶……”末了,不忘自己比了個剪刀手!
恰好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冒出一句,“s---b!”
“在哪裡?在哪裡?”路人甲連忙四周張望,只見人來人往。
陳小孟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追隨到了一條背街,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警服,身材高挑的女警,因為角度問題,從側面看去,那是一張精致的俏臉,高高的鼻梁,尖尖的下巴,那警服被胸前的巨峰,撐得滿滿的,勾勒出了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全身上下無不在詮釋著絕色美女這四個字的真諦。
而那個美女警察的前後,卻站著兩個衣著普通的男子。
“大哥,這女的波大,腰細,腿長,我喜歡,我看還是不要殺的好,抓回去,給我當媳婦吧!反正隻要一輩子不放出來,雇主也不會知道,她死了沒死。”為首的男子,目光落在女警的嬌軀上,毫不隱晦的掠過了一道淫/光。
“艸,我也是這麽想的!”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吧唧一聲,將流到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
“不會吧,大哥……你要和我搶媳婦?”
“咱們兩公平競爭,等將其活捉了,剪刀石頭布,誰輸就是……不,誰贏就是誰媳婦,你看怎麽樣?”
“好,大哥,我同意。”
兩人一拍結合。
“你們兩個混帳東西,嘴巴裡不乾不淨的說些什麽……”女警拳頭緊握,滿臉怒容,一雙秀目中,折射出一股迫人英氣,作為南華市,最優秀的警察,連特警隊散打冠軍都是敗軍之將,卻被兩個無賴這麽無視,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來就碰到英雄救美,嘎嘎,簡直是天助我也!”吧唧一聲,陳小孟將流到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便是拔腿衝了過去,腰細,腿長的美女,你們兩個鳥毛想多了,“美女不要怕,我來救你了,哎呀……我艸……”
由於太高興,太著急,沒看見地面上有一塊磚頭,噗通一聲,這小子結結實實的趴在了地上,口袋中的打火機也飛了老遠,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