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腳下,陳友諒跪在了史火龍身前,等候史火龍處置。
“陳友諒,你這個是什麽意思?你居然幫助了武當,把我們各大門派逼迫武當的計劃都給攪和了?你知罪嗎?”史火龍怒道。
陳友諒馬上給自己找理由說:“師傅,武當哪怕這次出現了一些事情,可是他們畢竟是一大門派,比我們丐幫強多了。武當隻要張真人還在,那他們也就是武林中少有的頂尖大派,我們丐幫不是對手啊!而在場眾人都是一陣的逼迫武當,都是在牆倒眾人推。而我們丐幫如果能夠順勢幫助武當一下,那不就是在雪中送炭嗎?雪中送炭,才是最感人的啊!”
“可是,屠龍刀……”史火龍還想說什麽。
陳友諒馬上說:“幫主,請容我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我們知道了謝遜的下落,那我們能夠在那麽多高手如雲的幫派的眼皮子底下奪取屠龍刀嗎?恐怕我們奪取屠龍刀的機會是萬中無一啊!而武當派不同,武當不管有沒有屠龍刀,都是六大門派之一。我們這次交好武當,那好處可是近在眼前的。一個是遠在天邊十萬八千裡,並且獲得的機會萬中無一,而另一個是近在眼前的好處,那孰重孰輕當然要清楚了!”
而史火龍想了一下,終於也都點了點頭。哪怕丐幫知道了屠龍刀的下落,那能奪取的也絕對不是丐幫。反而如果能夠幫助武當派,那算是給武當派雪中送炭,這個好處也都是近在眼前的。所以還是陳友諒這麽做,也不能夠說不對,也都算是能夠圓得過去了。
“哼,真是一個蠢貨,我隨便忽悠幾句你還真的相信了?怪不得丐幫持續沒落,原來都是你這等蠢貨在當幫主,能不沒落嗎?”陳友諒心裡面暗想道。
而史火龍馬上說:“陳友諒,這次你主動幫助武當派,雖然我能夠理解你,可是幫裡面很多人都無法理解。幾個大長老都要求我嚴懲你,所以我必須要對你有所懲罰。你明天開始,準備去大謙分舵去任職好了!”
“大謙分舵?”陳友諒心裡面馬上想起了一個地方。
丐幫的分舵都是按照仁義禮信等等為人品格的“好字”來命名,而當年蕭峰被揭穿身份的那裡,也就是杏子林的大義分舵。而這規矩一直流傳到了今天,所以丐幫的分舵都是這麽命名的。
而陳友諒開始思考這個大謙分舵是哪裡,而他很快也就想到了這個大謙分舵十分偏遠,大概是西域一代。而大謙分舵其實是丐幫面積最大的分舵,負責大概等同於後世新疆西藏青海一代的丐幫事宜。可是這個雖然看起來很大,可是人口卻非常少。早在很多年之前,這個丐幫所謂的分舵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根本沒有一個人在那裡。大謙分舵,其實也就是紙面上存在的一個分舵,事實上並沒有人。
史火龍這麽做,其實也就是在發配自己啊!陳友諒幫助武當派,那自然讓丐幫裡面的人不高興。而幫助也不好袒護,自然也就是把陳友諒發配出去,而且發配也就是到西域一代,至於什麽時候能夠回來,那也就是看到時候史火龍還是否記得了。要知道這種江湖幫派,也都是猶如官場一樣。一旦自己被發配到了遠方,那說不定這個領導過不了多久也都會忘記了你這個人,那個時候你就要在邊遠地區待一輩子也都說不定了。
“幫主,我明天就啟程!”陳友諒說道。
陳友諒對於這個安排,其實還是非常滿意的,史火龍真的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啊!就算沒有史火龍的“發配”,那陳友諒也是要去西域一趟。因為西域昆侖山一座懸崖下面有九陰真經,而陳友諒必然要去尋訪的。而他如果身在丐幫,那也就是要聽從丐幫的安排,自然無法能夠去昆侖。而史火龍這個命令,也就是意味著要把自己發配去西域,這樣自己不就是有機會了嗎?
甚至,自己可以借用丐幫的名頭來招募人手,讓自己的勢力得到擴充。在所謂的“大謙分舵”裡面,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丐幫的人了,事實上大謙分舵不過是一個紙面上存在的東西而已。自己去到了所謂的“大謙分舵”,那自己也就是大謙分舵事實上的舵主,完全有資格自己招募人手。隻要能招募人手,成為自己的第一批勢力,這樣以後發展肯定有好處的。
雖然自己要加入明教,可是如果能夠有一批人和自己一起加入明教,那自然是最好的。要知道明教也是一個團體,每一個團體裡面都必然會有自己的小勢力的存在。如果自己成為了明教教主,那沒有自己人幫襯著,那恐怕接下來必然會面臨被架空的結果。書裡面的張無忌,如果用陳友諒的估計他恐怕隻是一個維持明教不散的“紐帶”而已。張無忌是一個“空降幹部”,在明教裡面沒有太多的支持者,從後世的權利理論來說他並沒有太多的權利。而如果自己能夠組件一個小勢力,然後加入明教之後一起帶過去,那這樣對於自己肯定有好處的。
陳友諒第二天也就開始啟程了,而不少丐幫的人都遠離陳友諒,因為他們知道陳友諒是被發配的人。因為得罪了幫裡面的領導,所以被從丐幫總舵發配到了外面,而且還是西域那個破地方,那這樣肯定是非常倒霉的,大家也都不想靠近他。
而當陳友諒從武當山腳下往西北走的了兩天之後,陳友諒看到了一個老年的僧人,而陳友諒看到惡劣這個和尚,突然停了下來。
“見過師傅!”陳友諒主動跪下說道。
這個和尚也就是少林寺的圓真,在投靠少林寺之前是混元霹靂手成昆,是謝遜的師傅。而現在也是陳友諒的師傅,而他主動來找陳友諒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師傅?我的命令為什麽不聽?你想死嗎?我告訴過你,你未來的計劃是掌控丐幫,然後靠著丐幫強大的人力,去和明教火並。可是你現在居然被發配到了西域,你知道你廢了多少苦心嗎?我為了你廢了那麽多苦心,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嗎?”成昆喊道。
而陳友諒馬上說:“徒兒有罪!這次是徒兒判斷失誤,所以還請師父給徒兒一個機會,徒兒一定會好好的努力,爭取早日掌控丐幫。”
現在成昆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個臭蟲還容易,陳友諒自然不敢硬來。而他前世作為地下社會的老大,那自然非常清楚欺軟怕硬的本質。現在成昆比自己強大,那自己自然也就是要拚命討好,等自己有實力了之後,那自然也就是要好好廢了他,到時候讓自己能夠報仇。
“看在我在你心裡面下了不少心血,不能隨便這麽浪費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必須要在八年之內,成為丐幫的八袋長老。如果你不能夠在八年之內成為丐幫的八袋長老,那後果你自己想想吧!這個世界上,不需要浪費糧食的廢物!”成昆狠狠的說道。
成昆顯然是非常不客氣,而陳友諒都感覺到了一陣殺氣。而成昆對陳友諒的感覺,也就像是他投資的一筆生意,雖然有了一些虧本,可是他卻是投入了一些心血,隻要沒有徹底虧得太厲害, 那也就是讓他繼續持有。就好比現在陳友諒這個“股票”開始下跌,成昆感覺自己被套了,可是這個股票是當時成昆投資很大來購買的,雖然被套了可是卻不希望割肉,一旦割肉就全部血本無歸。
所以成昆選擇“放養”一段時間,如果這個“股票”有一些起色,那也就是能夠繼續留下來,繼續讓成昆有受益。而如果不能夠沒有起色,那也就是直接放棄這個“股票”了。而成昆給陳友諒的感覺也就是他隻有赤果果的利益,沒有任何的師徒的感情。成昆之所以收他為徒,那不過是因為利益而已,希望陳友諒能夠幫他做事。
“好了,如果你能做得好,到時候我給你在朝廷那裡保舉你一個位置,到時候你也能夠當官,光宗耀祖了!”成昆說道。
而陳友諒馬上做出了一份感激涕零的模樣,說:“多謝師傅,徒兒感激不盡!”
成昆很快就用輕功飛走了,而陳友諒卻小聲罵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讓我去給蒙古人當走狗,我還沒有那麽下賤去當漢奸!成昆,你活不了多久了,我隻要學會了九陽神功,過不了幾年我都可以好好收拾你,到時候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友諒放下了成昆的事情,繼續往西北方向走,他想要盡快趕到昆侖山,然後可以找到九陽神功,然後盡快的修煉武功來讓自己有足夠的資本脫離成昆的掌控。如果沒有高超武功,那恐怕根本無法脫離成昆的掌控的,更別說什麽成為明教教主還有爭霸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