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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命官》第五十一章:衝突
  雖然因為趙昊的出現,令狐衝並未受重傷,但今日興師問罪,令狐衝本人卻依舊不知所蹤。

  帶隊的依然是華山派二師兄勞德諾。

  勞德諾先向主人劉正風行禮,再向天門道人拜倒,說道:“華山弟子勞德諾,叩見天門師伯。”

  那天門道人滿臉煞氣,似是心中鬱積著極大的憤怒要爆炸出來,左手在太師椅的靠手上重重一拍,喝道:“令狐衝呢?”他這一句話聲音極響,當真便如半空中打了個霹靂。

  勞德諾被天門道人這一聲積怒凝氣的大喝震得耳中嗡嗡作響,在地下跪了片刻,才站起來說道:“啟稟師伯,令狐師兄和晚輩一行人在衡陽分手,約定在衡山城相會,同到劉師叔府上來道賀。他今天如果不到,料想明日定會來了。”

  天門道人怒道:“他還敢來?他還敢來?令狐衝是你華山派的掌門大弟子,總算是名門正派的人物。他居然去跟那**擄掠、無惡不作的采花大盜田伯光混在一起,到底乾甚麽了?”

  勞德諾道:“據弟子所知,大師哥和田伯光素不相識。大師哥平日就愛喝上三杯,多半不知對方便是田伯光,無意間跟他湊在一起喝酒了。”

  天門道人一頓足,站渾身來,怒道:“你還在胡說八道,給令狐衝這狗崽子強辯。天松師弟,你……你說給他聽,你怎麽受的傷?令狐衝識不識得田伯光?”

  兩塊門板停在西首地下,一塊板上躺的是一具死屍,另一塊上臥著個長須道人,臉色慘白,胡須上染滿了鮮血,低聲道:“今兒早上……我……我和遲師侄在衡陽……回雁……回雁樓頭,見到今狐衝……還有田伯光和一個小尼姑……”說到這裡,已喘不過氣來。

  劉正風道:“天松道兄,你不用再複述了,我將你剛才說過的話,跟他說便了。”轉頭向勞德諾道:“勞賢侄,你和令狐賢侄眾位同門遠道光臨,來向我道賀,我對嶽師兄和諸位賢侄的盛情感激之至。隻不知令狐賢侄如何跟田伯光那廝結識上了,咱們須得查明真相,倘若真是令狐賢侄的不是,咱們五嶽劍派本是一家,自當好好勸他一番才是……”

  天門道人怒道:“甚麽好好勸他!清理門戶,取其首級!”

  劉正風道:“嶽師兄向來門規極嚴。在江湖上華山派向來是一等一的聲譽,只是這次令狐賢侄卻也太過分了些。”

  天門道人怒道:“你還稱他‘賢侄’?賢,賢,賢,賢他個屁!”他一句話出口,便覺在定逸師太這女尼之前吐言不雅,未免有失自己一派大宗師的身分,但說也說了,已無法收回,“波”的一聲,怒氣衝衝的重重噓了口氣,坐入椅中。

  勞德諾道:“劉師叔,此事到底真相如何,還請師叔賜告。”

  劉正風道:“適才天松道兄說道:今日大清早,他和天門道兄的弟子遲百城賢侄上衡陽回雁樓喝酒,上得酒樓,便見到三個人坐在樓上大吃大喝。這三個人,便是淫賊田伯光,令狐師侄,以及定逸師太的高足儀琳小師父了。”

  隨後將遲百城如何被殺,天松如何被捅墜下回雁樓講了一遍。

  劉正風還想繼續規勸一番,趙昊輕咳兩聲,道:“師叔,不好意思,當時小侄也在場,但是所見所聞,與天松師伯所說,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吻合。”

  趙昊說完,一向暴脾氣的天門怒道:“你小子什麽意思,難道說我天松師弟說謊不成!?”

  趙昊自是搖搖頭,說道:“可能是天松道長失血過多,對整件事情記憶的不太清楚,細節方面有所紕漏也是在所難免……”

  天門道長怒目瞪著劉正風,開口道:“劉正風,小輩胡鬧難道你就不管管嗎?還是說你身為東道主,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對於自己師侄和天門道長,劉正風都不好得罪,隻好摻和在中間和稀泥,一邊寬慰天門道長小輩不懂事,一邊暗示趙昊少言。

  豈料趙昊根本當做沒看見,讓劉正風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麽。起碼在嵩山派進犯前的這兩日,要極力拉攏泰山派的天門道長。

  好在劉正風知道趙昊這小子不會亂來,隻好不斷寬慰解釋。

  “天門師叔難道仗著輩分大,就可以胡亂說話?天松師叔難道就因為敗給田伯光,就羞愧的想要掩蓋真相?”

  趙昊的兩句疑問,讓天門惱羞成怒,天松更是合上眼睛裝死。

  “哼,我今天就代長輩教訓教訓你這個無知後輩!”天門推開一旁寬慰的劉正風,又道:“劉師弟,今天我就越俎代庖,教訓一下這個無知後輩,好讓他以後勤懇做人,懂得尊卑!”

  趙昊示意劉正風不要插手此事,今天修煉了神功,正愁找不到人練手。

  “正巧小侄前段時間行走江湖學到幾門新功夫,還望天門師伯指點一二!”

  脾氣直爽暴躁的定逸師太也直搖頭,覺得趙昊這個後輩晚學過猖狂,毫無禮數。

  華山派中,小師妹嶽靈珊忽然拽了拽二師兄勞德諾的衣袖,低聲道:“二師兄,這小子不就是在福州府大破黑胡子的衡山派趙昊麽!”

  勞德諾盯了半天, 示意嶽靈珊不要輕舉妄動,好生看著。

  天門本打算以長輩身份壓趙昊一頭,讓他不再猖狂,沒想到自己說要比過一場,趙昊自己沒有反對,就連劉正風也沒再上來規勸,反倒是退到一旁,鐵定心思要看兩人相鬥。

  與小輩鬥,即便是贏了也會叫人說是以大欺小,落下話根。但如果輸了……

  可笑!我天門怎麽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

  既然現在下不來台,趙昊更是一副接招的樣子,讓天門怒火滔天,更想給他一個教訓。

  “拔劍!天門大喝一聲,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趙昊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抬頭望月,驚呼:“怕是夜裡有雨!”遂從背後解下桃花傘,撐開頂在頭上。

  月光灑下,白衣颯颯,白傘孤傲,亭亭如玉。

  “豎子欺人太甚,今天我代長輩教訓教訓你,往後休得猖狂!”

  “拔劍!”

  “合適的時候自會拔劍,不勞天門師叔操心!”

  如果說令狐衝和田伯光喝酒,在眾人心目中已經是自甘墮落,與邪魔外道左道之輩。的目無尊長,囂張,就是目無倫常的左道之輩。

  “那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

  天門出手,就是泰山派的泰山十八盤,顯然是動真格的。

  “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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