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少越想心中越是生氣,心說段秀麗這個女人平時看著高潔得不得了,誰知道也是見了小白臉就上的女人啊?
段秀麗漲紅著臉含怒瞪視著郭曉明,突然一揚手,“啪”地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我怎麽樣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臭娘們,你居然敢打我?”郭曉明說著,撲上來就要打段秀麗。金南往前一靠身形,郭曉明一拳打在了金南的肩頭。隻覺得對方肩部堅硬如鐵,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娘的,三子,你叫的人來了沒有?珠兒,快給超哥打電話。”感覺到自己全頭疼的郭二少自己不敢再動,回身狠狠地罵了一句,有對坐在沙發上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一個女孩子大吼了一聲,讓她打電話叫什麽超哥。
方元與陳劍波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相視一笑,陳劍波對張揚說道:“這架打的沒意思,自己不行了還帶叫人的。走,咱們先吃飯去。”
張揚哼了一聲,心說還吃個屁啊,你小子明顯的和對方不對付,想拿我當傻子啊?“不在這裡吃了,咱們換個地方。”張揚說著,抬腿就往外走。
郭二少大吼一聲:“慢著,雖然我不知道跑你是哪裡的,只要你敢走出這個店門,我保管叫這個臭娘們生不如死。”
張揚一皺眉頭,心說不和你一樣躲著你都不行麽?看來這小子真是欠揍。
聽到他的話以後段秀麗的身子就是一哆嗦,想必是這個什麽郭二少還真有這個能量。要真是這樣的話張揚還真的不能走了。
於是張揚轉身,對著郭曉明問道:“看來你很囂張啊?我們老同學在一起吃個飯有什麽值得你大驚小怪的?給段秀麗道個歉,我也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什麽他媽的老同學?我看是老情人吧?給她道歉,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理她,她不就是我哥玩過的破鞋嗎,她算個什麽玩意啊。”郭二少知道他再想憑借偽斯文的假象得到段秀麗的放心是不可能了,轉而大肆汙蔑起段秀麗來。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狐狸就是這樣的心理。
段秀麗看了一眼張揚,憤怒的喊道:“郭曉明,我和你們郭家有什麽關系,你哥哥就是個癩蛤蟆,為了追求我從國內糾纏到了國外,他死了又輪到你來欺侮我,我和你們拚了。”
張揚冷笑一聲,沉聲說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
說著抬腿就走,大門外連著響起好幾聲刹車的聲音,一群人喊叫著衝了進來。郭曉明一見大喜道:“把那個小白臉給我抓住往死裡打,有什麽事情我逗著。”郭曉明心說不牽扯上你?段秀麗說不定已經被你小子上了,要不然你一聽到她以前和我哥好過就生氣的要走啊。
門外衝進來的人聞聲而動,二人分左右揮拳擊向張揚。
張揚不由得勃然大怒,心說這還是在天子腳下的京城重地,這些人就目無法紀,這要是在其他的地方還不知道橫行到什麽地步呢?不給點教訓看來是不行了。
想到這裡,張揚抬腳一個橫掃,氣勢洶洶衝上來的兩個人已經倒在地上一對。方元看到張揚已經動手,大叫一聲,與陳劍波等人加入戰團,三下五除二的光景,已經把衝進來的人打的鬼哭狼嚎,抱著胳膊捂著腮幫子慘呼不止。
一幫子街頭混混混哪裡能和這些軍隊精英相比?眨眼間對方人人帶傷,金南等人卻氣不長喘好整以暇一點事兒沒有。
看了一眼在一邊哭泣的段秀麗,張揚哼了一聲剛要出去,外面已經傳來一陣劈啪的鼓掌聲。“我說是怎麽有人敢動我的兄弟,原來都是些練家子啊,葛鵬,你們去試試對方是哪路神仙。”
隨著話聲,一個短小的青年漢子推門閃進大廳,看到方元驚叫道:“方隊長怎麽是你們?”跟在葛鵬身後的兩個人看到了方元和陳建波也開口叫道:“方隊、陳教導。”
方元笑道:“我估計你們就會過來,怎麽樣,咱們還要動手嗎?”
葛鵬臉色一沉:“不必了,葛鵬自信不是方隊長的對手,再說既然知道是方隊長,我看也就不用再動手了。”說著,他邁步出去,不一會兒就引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進來。
那人一進來,就高傲的抬著頭看著裡面的人說道:“我說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是特勤處的人啊,也不知道我二叔是怎麽管的你們,特種兵就敢隨便打人,很了不起啊。”
在他想來, 也許是裡面的幾個人不知道被打的人和自己的關系,自己的二叔就是特勤處的副處長,這事鬧出去也顯得二叔不好看。自己進來就亮明身份,裡面的人要是有眼色的話那就說幾句軟乎話,再陪上點錢給手下的弟兄們也就完了。
哪裡知道他的話剛一說完,方元等人已經齊刷刷的往張揚的背後一站,那意思很是明顯:“我們也是跟著‘人’來的,有什麽事兒你和我們的‘領導’說。”
進來的這個人馬上就明白了方元幾個人的意思,看著張揚冷冷一笑:“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不知道你是那位叔伯的親戚?”
在他想來,能出動特勤處好幾個人跟著的不是大領導就是大領導家的孩子,但是那些和他差不多的家庭出來的人他大都認識,眼親的張揚他可以確認從來也沒有見過,就以為是哪位領導家的親戚,也許是沒有到首都來過,不懂的規矩,要是那樣的話說開了也就算了。
不料張揚淡淡的說道:“張揚,一個無名小卒,和你那些叔伯沒有半點兒關系。我也不是身後這些人的領導,只是一般的朋友關系。”
張揚心說你們幾個小子可是有點不夠意思啊,怎麽非要把我拖下水不行啊?對不起了,我不會白白的讓你們當炮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