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使勁拍了一下何婉盈嬌嫩渾圓的小屁屁一下:“你直接說是高雅麗不就行了,還遠在天邊,近在樓下,看來是屁股癢癢了啊。”
何婉盈的眼裡幾乎都能滴出水來:“哎呀,老公,你怎麽這麽狠心啊,把人家的屁股都打爛啦。”
“嘿嘿,誰讓你不老實的,去,把你雅麗姐姐叫上來。”張揚把身子舒服的靠在床頭上,對何婉盈說道。
“哎,老公,你要是想讓那個死妮子死心塌地的幫你,你就要把她收了才行。”何婉盈趴在張揚的耳邊輕聲說道。
看著她一臉調侃的笑容,張揚又揚起了大手。何婉盈哎呀一聲,動如脫兔一般,快步如飛跑了出去。
“哼,這丫頭倒是大方,主動把自己的老公往外推。”張揚自語一聲,心裡想道:“不過,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濟海城南黑龍幫總部,一座高十六層的大樓,臨街的一面,“世紀龍宮洗浴中心”的霓虹燈在夜色之中變幻著各種顏色不停地閃爍。頂層一間寬闊華麗的房間內,幫主江黑龍熱情的親自倒茶,端到坐在真皮沙發上那個美豔少婦的面前。
“李總,我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了,張揚現在就住在濟海城東的迎濤佳苑,那是一棟獨立的別墅,不過別墅的產權不是張揚,是何家的大小姐何婉盈的。和張揚住在一起的有何家的大小姐何婉盈、南粵高家的大小姐高雅麗、還有一個來自濟海市山南縣鄉下的叫夏雨的女孩兒,另外還有一對夫妻,男的叫張斌,女的叫小雪,是張揚的老鄉。”
江黑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緊接著說道:“那個叫小雪的女人已經懷孕7個多月,自從住進去以後基本上就不大出來。那個叫張斌的人有點古怪,我的人跟了他好幾次都沒有跟上。另外別墅裡還有一個老媽子和八九個保鏢,可能是何家的人,那些人身手不錯,我的人沒敢靠得太近……”
那位美豔少婦李總靜靜地聽著江黑龍述說,臉上沉靜如水,直到江黑龍說完才淡淡的問道:“張揚的飛揚公司開始運營了嗎?”
“還沒有,據我估計可能是一個皮包公司吧,注冊了十幾天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經營一筆業務,他這個和徐氏集團不一樣,他不是上市公司,想從這方面下手倒是不大容易。”
“嗯,他的那些錢的來源弄清楚了嗎?”李總問道。
“還沒有,也不知道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麽就有了一二百億的資產,說起來真是怪了。”
李總淡淡的看了一眼江黑龍,“你說的那個高手找到沒有?張揚的身手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深不可測嗎?”
“我們黑龍幫和他交過兩次手,後來一次幾乎集合了幫中所有的好手,但是還是失敗了。我女兒也和他交過一次手,據她說如果不是那家夥手下留情,雅琪在他手下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美豔的李總輕輕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有什麽情況及時的通知我。”說著,站起身來擺動細腰走了出去。
直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消失不見,江黑龍才從她留下的芳香中醒過神來。“媽的,真是個勾死人的小妖精,也不知道黃文甲那老東西能不能滿足她,嘿嘿……”
聽濤佳苑,別墅內小餐廳。
張揚、張斌、董浩、魏勇、夏雨、何婉盈、高雅麗幾個人的聚餐還在繼續。小雪因為懷孕的緣故,身子不耐久坐,簡單的吃了一點飯由武媽陪著到客廳聽音樂去了。自從聽高雅麗說這對孩子有好處以後,小雪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聽一會兒。
何婉盈已經喝了不少的酒,白嫩的臉龐猶如罩上了一層丹霞,她看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高雅麗,舉著酒杯喊道:“雅麗姐,咱們姐妹認識的時間最長,你又差一點就成了我的嫂子,現在咱們又在濟海團聚,真是緣分不淺啊,我們得再喝一杯。”
這丫頭也不知道什麽了,一個晚上就逮著高雅麗不放,兩個人都喝了好幾杯了,依然不肯罷休。
夏雨看著高雅麗實在不能再喝了,趕緊攔住何婉盈說道:“婉盈姐,雅麗姐都快喝醉了你還要喝啊?你也喝得差不多了,雅麗姐明天還要坐飛機呢,就不要再喝了。”
“嘻嘻,咱們小雨妹妹說話了,那行,再喝了這一杯就不喝了。”何婉盈舉著杯子和高雅麗碰了一下,自己一仰脖子先喝了下去。
高雅麗看看坐在小雨旁邊的張揚,那家夥對於這邊的兩個女人拚酒的場面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正和張斌董浩勾肩搭背相談甚歡。何婉盈那點小心思高雅麗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就沒有停過,一直在自己的耳朵邊嘀咕著讓自己便宜了那個大色狼。可是,就是自己心裡能夠接受這個家夥,那也不能讓自己去主動吧?
再說了,看這個情景,夏雨和何婉盈肯定都已經被這個家夥吃了,自己真的能夠不在乎和其他人分享一個男人嗎?當這個男人今天下午找到自己,一下子拿出三千億來讓自己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高雅麗的心就已經完全的淪陷了。
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有錢, 而是因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那份堅定的信任。三千億啊,現在財富榜上推出來的那些人的身家才有多少?
除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大家族,怕是有多少人幾輩子甚至十幾輩子也賺不了這麽多吧?可是這個男人揮手之間就把這一筆巨大的財富交到了自己的手裡,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對自己又是多大的信任啊,怕是有的夫妻之間也做不到吧?可自己和那個家夥,現在來講也就僅僅算是“朋友”吧。
自古以來就有一句話叫做“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可是,女人有的時候也一樣會為知己者去死的。
既然,自己都能為了那個家夥去死了,那還有什麽不能給他的麽?
何婉盈不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嗎?不就是想趁著自己醉了以後給那個家夥創造一個機會嗎?其實,他哪裡知道,這個機會不光是他需要,自己,不也是需要這樣的一個機會嗎?
所以,高雅麗來者不拒,只要是何婉盈稍一舉杯,高雅麗也是一口喝乾。自己想把自己灌醉真的是太容易了,所以,不到一會兒,高雅麗就真的醉了。
自然而然的,把喝醉了的高雅麗送回房間的責任,就只有我們的張揚同志才能夠擔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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