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艘航母戰鬥群的突然造訪,一時之間,世界上各個國家的目光同時瞄向了東亞這一區域,沒有人知道這兩艘航母戰鬥群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更沒有人知道它們一連三天靜靜地漂浮在這個位置到底要做什麽。
不過,現在人們大體上已經知道,這兩艘航母的到來,它們指向的目標應該是H國而不是R本。因為,就在第三日的下午,通過衛星圖片的顯示,漂浮在公海上的所有艦艇的炮口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而炮口的指向,赫然就是H國的方向。
“我C,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能讓一向極其注重儀態的總統先生爆粗口,可想而知事態已經嚴重到了什麽程度。
漢城一處地下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頭頂上的排氣扇一直在拚命的向外排著煙霧,但是依然抵不上幾杆老煙槍製造毒害氣體的速度。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笑話金大夢總統的粗魯,事實上在座的所有人都想罵上兩句。副總統李蒼吉伸出五短的手指,沉悶的繞了繞腦門上稀疏的幾根頭髮,憂鬱的目光掃視了一眼低著頭坐在他對面的國防部長李滄水和副部長樸皋炫,沙啞著聲音問道:“如果對方真的發動戰爭的話,我們能不能攔截的住對方的導彈襲擊?不要再給我說什麽可能大概之類的話,我想要真是的數據。”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現在要是還不能說真的話,你們就是對整個大H民族犯罪。”那個李滄水是他的堂弟,國家有多少軍費是真的被用於購置軍事裝備他早就心裡有數,可是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再替堂弟考慮這些了。
麻痹的,人家這都打上門來了,自己的軍隊到底能不能夠拉得動,作為總統和副總統心裡還都沒個實底,這怎麽能不讓金大夢總統生氣?要不是看在戰爭一觸即發,再加上還有自己的面子,估計現在金大夢總統扒他皮的心都有。
“可以攔截百分之三十。”李滄水看了堂兄一眼,低聲說道。
“你”金大夢砰地一趴桌子,那嚴厲的眼神幾乎都能殺人。這個王八蛋,一直對我說可以攔截得住百分之七十的,怎麽到了今天又變成百分之三十了?
其實,他那裡知道,這還是李滄水大著膽子多說了一倍,實際上能攔住百分之十五就不錯了。
“咱們一直以來在導彈防禦上面都嚴重的依靠駐扎在我國的M國軍隊,可是這次M軍遲遲沒有作出反應,有些情報雖然及時的傳送給我們,但是沒有他們的雷達和預警機制,咱們自己是沒有辦法做到精確製導的。”樸皋炫及時的補充了一句。
雖然他對這位李滄水部長不感冒,但是現在兩個人卻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要倒霉的話他們兩個一個也跑不了。
金大夢總統摸起了桌子上的電話,他準備在和拉摩西部長通一次電話,可是電話都摸起來了他又哐地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面。媽的,這次M國人也是吃錯藥了,怎麽就像是的了軟骨病一般到現在連個響屁都不敢放呢?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總統府辦公室主任、總統先生的高級秘書安倍新急衝衝的走了進來,走到金大夢的耳邊低聲私語了幾聲。金大夢總統緊鄒了一下眉頭:“這怎麽可能,你們調查過了嗎?”
安倍新堅定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據我們的調查,這家叫做飛揚集團的公司與不明身份者組織的關系相當的密切,只有該公司在南海取得了石油和天然氣的開采權,前一段時間,還因為越南和該公司發生了一點衝突,導致了不明身份者組織的直接報復。”
金大夢默默地坐在了椅子上又拿起了一支煙,但是他並沒有點燃,值是放在鼻子下面使勁的聞了聞那種幽香的味道,就果斷的站起身來,對副總統李蒼吉說道:“現在查出來一點新的情況,就在三天前,閃星集團董事會主席金煥勇在家中不幸身亡,當時金家報警說是金煥勇的養女金澤熙殺害了金煥勇先生,可是那位金澤熙的丈夫卻當場打倒了警察,說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金澤熙乾的,並且揚言要在三日後要聽到警察局給一個明確的結果,各位對這件事情都怎麽看,這是不是和外海那兩艘航母的事情很是巧合?。”
聽了金大夢總統的這幾句話,坐在一邊的國防部副部長樸皋炫的身子就是一哆嗦,心說著怎麽還和我姐姐姐夫扯上瓜葛了?
金大夢總統接著說道:“剛才警察廳的人已經查過了,那個叫做張揚的年輕人,哦,也就是那個金澤熙的丈夫居然是華夏國人,同時他還是飛揚集團的董事長,而飛揚公司怎麽看都和南海的那個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那個叫什麽張揚的年輕人說三天要咱們的警察廳拿出結果,在第二天早上那個組織的航母就出現在了咱們國門之側。現在是第三天的下午了,還有六個小時就到了那個張揚所說的最後期限,而那些軍艦上的炮口就在這時候對準了我國,這難道真的會是巧合嗎?”
樸皋炫的身子伏得更低了,這件事情他還是知道的。當那個華夏人離開了姐姐家之後,他的外甥金澤南就給他打了電話,把那個年輕人用槍都打不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對他說了,當時他還狠狠的訓斥了自己的外甥,罵他是胡說八道。現在看來,真的是自己大意了啊,要是自己早早的就重視一下的話,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現在自己應該怎麽辦?要是總統知道了這件事情真的是金家引起來的話,對自己會有什麽樣的影響?樸皋炫越想越是心驚,要是真的是因為金家的事情導致了H國受到滅頂之災的話,那自己今後在H過就別想再抬起頭來了。
不行,我得現在就站出來製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心想到這裡,他堅定的站了起來,對金大夢總統說道:“既然這事情還牽連到了我的姐姐姐夫,按說我應當回避才行,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覺得還是我出去親自過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好。”
金大夢點了點頭,看著樸皋炫說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還有六個小時的時間,不,是五個小時四十五分鍾,我希望你能夠把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好。”
樸皋炫鄭重的點頭,邁開大步走了出去。二十分鍾以後,他已經出現在飛揚大酒店的頂層。半個小時以後,樸皋炫離開了頂層張揚的房間,走出房門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凝重。
接著,他就急衝衝的離開了飛揚大酒店,車隊風馳電製的飛速趕往釜山。在車子上面,他就一連撥打了十幾個電話,更是不斷的催促車子加快速度。
真的有點不好意思,昨天又是開會,人在“江湖”,真的沒有辦法,海事請求諒解,敬請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