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不緊不慢地過來了,志偉想,怎麽這麽巧,難道她在跟著林宏達走?要這樣的話,林宏達這小子真不錯啊。當然不能這麽問若雅,和她禮節性的對了兩句話之後,志偉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局促,話語之間已經自然了許多。
若雅定格一個造型,扶了一下太陽帽的帽簷,看了大家一眼,依然不緊不慢地往前面走,好像急著要出去進行戶外活動,這裡的熱鬧同她無關。林宏達看了她一眼,她也隻當沒有看見。志偉想:如果沒有戴太陽帽和太陽鏡,想必也不會表現得這麽冷漠吧。
梅莉似乎看到志偉在專注地看著若雅,衝過來,將志偉拉開一點:“偉哥,別這麽死盯著看啊,這樣會出問題的。”
志偉想,出什麽問題呀,我才不會呢,就說:“別亂說,我盯著誰看呀。”
“別惹宏哥不高興啊。”
“沒有惹他呢,他憑什麽不高興嘛。”
若雅終於回頭應了一句:“偉哥,別聽莉莉的,宏哥不會。”
林宏達也說:“確實,莉莉就愛挑撥我和偉哥的關系。”
梅莉哼了一聲:“不會,只怕口是心非吧?”
佳惠一抬頭,看見王楠輝過來了,想打破這種僵局,輕聲喊道:“楠楠來了!”
劉雲岫知道王楠輝愛借題發揮,怕她把事情鬧大,隻好松開志偉,整理好衣裳站好。志偉解放了,還真的感謝王楠輝及時來了。
王楠輝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嗬,這麽多人,好熱鬧啊!”
佳惠上前拉著她的手說:“楠楠來了就更熱鬧了。”
“我有那麽大的氣場嗎?”
“有啊,楠楠向來是大家的開心果嘛。”
王楠輝瞅了劉雲岫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嘿嘿笑著:“大家快看吧,岫岫和偉哥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志偉皺著眉頭說:“我們?別開國際玩笑了,就算我想,金總胡總會答應嗎?”
劉雲岫一把拉住他:“要是你情我願的,要他們答應做什麽!”
王楠輝笑吟吟地說:“岫岫,只是話也不能這麽說呀,就算你們成了,如果他們反對,你們的日子能好過嗎?”
劉雲岫說:“請別說這些了,我們不怕!”
佳惠說:“你能代表偉哥嗎,你不怕,偉哥怕呢。”
“切!”劉雲岫撇了撇嘴:“偉哥怕還不是你們說怕的。”
顯然,這“你們”二字包括了王楠輝,王楠輝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岫岫可別不知好歹啊,大家都是關心你呢。”
“那也不用你們關心了,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王楠輝說:“岫岫,咱倆是最好朋友,我要勸你一句,做事可要三思而行啊。”
劉雲岫說:“謝謝,我可不是三歲小孩。”
志偉也對劉雲岫說:“大家都是為你好,你怎麽聽不進去呢。”
劉雲岫生氣了:“嫌棄我你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王楠輝低聲呢喃:“岫岫這麽聰明,大家到底是什麽心思還看不出來嗎。”
劉雲岫氣咻咻地說:“看出來了,
你們就是不想我同偉哥好!”
志偉讓大家都出去,讓劉雲岫也回去冷靜冷靜,關了門,坐在寫字台前,撐著頭感歎:刁蠻女孩難纏,今天算是領教了。
下午,志偉到服務台找到了佳惠:“忙完了嗎,咱們看落日去好不好?”
佳惠故意說:“搞錯了吧,應該同岫岫一起去呀。”
“怎麽這麽說呢,就想同你一起去嘛。”
“哈哈,假如我同你去了,等會岫岫來找你,找不到人怎麽辦?”
志偉直視著她:“她不會來找我啊,你管那麽多做什麽?不嫌她刁蠻啊!”
佳惠也看著他:“是你不嫌她刁蠻吧。”
不知為什麽,佳惠還是隨志偉來到了頂樓,兩個人伏在柵欄上,往西邊的天際看過去,落日的周邊有很多雲彩,仔細一看,外圍有一圈淡淡的圈環,像是把落日包裹在其中一樣,有種朦朧**的感覺。晚霞映在大地上,近處的街道上,朦朦朧朧,留下一片恍若夢境的陰影。志偉用陶醉夢幻的語氣說:“你看,落日多美。”
“是啊,明亮如水又有雲彩陪襯,色彩好豐富的,美啊。”
“其實落日的美,在於晚霞的絢麗。”
“是嗎?想不到你也有看風景的雅興。”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以為只有你們文人愛看落日嗎!”
側臉看佳惠,心中微微一驚:典型的瓜子臉,兩條柳葉眉,挺直而小巧的鼻梁玲瓏剔透,輪廓分明的嘴唇紅潤而有光澤,仿佛一顆成熟的櫻桃,明亮的雙眼迷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軀山巒起伏,高聳的小白兔將衣服鼓鼓地頂起,使得那裡形成了一道高高的山丘。身段高挑頎長,還有一頭流光閃動的披肩發,渾身上下都綻放著驚人的美麗。
志偉擦了擦眼睛,似乎還嫌看得不夠清楚,努力吸了好幾口氣,眼睛牢牢盯著。佳惠終於肯單獨同他出來了,他好生激動:“謝謝你陪我出來看日落。”
佳惠微微一笑:“今天破例了,下不為例啊。”
“為什麽呢?”
“我不想惹是生非。”
晚上,金豔玲從香港飛回來了。志偉從電話中接到她的指示,早早坐在她房裡等著,聽到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又聽見她敲門,有點不敢去開,就站在門邊發呆。金豔玲打開門進來,瞟了他一眼:“怎麽不快點開門,沒聽見我敲門嗎?”
“對不起,沒,沒來得及。”
“在幹什麽呀?”
“也沒, 沒幹什麽。”
“還怕我吧?別怕了,我是你的玲姐!”
“是,玲姐。”
金豔玲個子比志偉娘還要高一點,瓜子臉上略施脂粉,粉頰上有一層晶瑩的光彩在閃耀。人工修剪成的細長的柳葉眉下有著一雙清澈的鳳眼,紅紅的嘴唇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嬌豔欲滴。志偉看著她,覺得雖然比不上佳惠,看起來也很舒服。
金豔玲挨過來,抱住他的頭,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分開久了不習慣吧,別緊張啊。”
“都這麽久了,習慣了呢。”
“來,看著我的眼睛叫一聲‘玲姐’。”
志偉正兒八經地叫了聲:“玲姐!”
“哎!”金豔玲認真答應著,“累壞了,快來給我做按摩啊。”
“好的。”志偉慢慢挨了過去。
金豔玲把他的手按到胸前:“今天按摩要加快進度,我要盡快享受激情,消除疲勞。”
按摩做到半道,金豔玲急不可耐地脫光了志偉和自己,隻幾下功夫,雙方就糾纏在一起,就這樣保持著,讓那快感持續持續再持續。志偉開始了催情按摩,手指所到之處,掀起了金豔玲身體的熱流。志偉的喘息像電流一樣同化了她心跳的旋律,金豔玲迷醉在他美酒一般甘醇的熱吻和愛撫裡,激情滿懷,瘋狂地回吻著,雙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捏,挑逗著他的神經,讓他快速運動,釋放全部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