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志偉看到創口消失了,想主動讓金豔玲來看他點掉痣的樣子,給她驚喜。來到六樓,金豔玲仔細看了看,讚美了幾句,又以土氣為由要他摘掉長命富貴鐲,這次他堅決拒絕:“不能摘,這是命根子!娘說,算命先生說了,要戴到二十八歲才能脫!”
“如果提前脫了呢?”
“那會死人的。”
“啊?迷信,你還信這個呀!”金豔玲笑得轉不過氣來,見他很堅決,這次表現出少有的寬容,“既然太后有旨,我也不想我的偉哥就這樣死了,那就不摘吧。”
一個星期以後,志偉點痣的地方徹底複原了,金豔玲很高興,要求他同她去見一個朋友。志偉也不知道是她什麽朋友,答應了。金豔玲就帶他到專賣店,給他置買了一身行頭,鄭重其事地叮囑道:“我朋友是女的,喜歡帥哥,性格直率,如果對你有什麽出格的地方,你先忍著,不要得罪她。就算為了我,好嗎?”
志偉想,難得金豔玲求我,不能讓她失望。再說,女人頂多開幾句玩笑,還能出什麽格,就說:“好,保證讓你滿意!”
金豔玲看著他的眼睛:“你保證了?”
志偉嘿嘿一笑:“那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嘛。”
金豔玲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下巴:“這才是我的好偉哥嘛,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金豔玲立馬給梅姐打電話:“梅總,現在景泰出現困難了,目前資金缺口還有三千萬,你看是不是可以幫我想想辦法?”
梅姐在電話中說:“最近我手頭也很緊啊,要我再幫你,我也很為難啊。”
“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看在你我非同尋常的關系上,請出手相救,幫我渡過難關,我一定好好謝你。”
“那,我隻好盡力試試,不過你怎麽謝我呀?”
金豔玲神秘地說:“這個問題嘛,暫時還沒有想好,咱們當面談,好嗎?”
梅姐怪笑道:“那好吧,你肯定會讓我吃驚的。”
金豔玲笑著說:“謝謝梅姐信任,我馬上過來。”
“奔馳”載著志偉駛向郊區,車窗緊緊關閉著,視野不夠,讓他無法辨析到了什麽地方,又將把他帶到哪裡,只能任由一路的飛馳,載滿他無盡的茫然和好奇。
“到了,下車吧!”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志偉打開車門一看,來到了一座三層高的別墅,別墅雅致精巧,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在停車坪下了車,一名保安在前面引路,走過卵石鋪成的曲曲彎彎的小路,前面是一個雅致小巧的六角亭。志偉定睛一看,一個穿淺紫色連衣裙的中年婦女斜坐在那裡,專注地看著伸向一池碧水的釣竿。
志偉仔細一看,那婦女豐滿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特別是那個滾圓的屁股,很是誘人。志偉的下腹不由升起了一股熱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金豔玲跨了幾個大步迎了上去:“哎呀梅姐,好興致啊!”
那女人頭也不抬:“是呀,今天運氣真好,釣了好幾條呢。”
金豔玲哈哈一笑:“梅姐是走運之人,天天都是好運氣嘛。”
那女人這才回過頭來,見她身邊站著一個小夥子,
忍不住認真打量著,看著看著,一聲驚呼:“啊,帥哥,你不就是被我不小心打了眼睛的那人嗎!”
志偉也認出了梅姐:“是啊,我就是。”
金豔玲莫名其妙的:“你們認識!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梅姐興奮起來了,就將在沙城賓館前發生的一幕向她敘說了一遍,最後強調說:“有這麽帥的人跟著,玲子真是好福氣啊!”
志偉也證實說,當初他同桃花姐第一次出來找工作,就同梅姐在沙城賓館前街邂逅相遇了,雖然眼睛挨了一下,梅姐通情達理,還很大方。
梅姐笑道:“帥哥嘛,我怎麽能小氣呢。”
從梅姐口口聲聲“帥哥”和那貪婪的眼神裡,金豔玲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也正合自己的心意,就謙遜地笑了笑:“沒有梅姐福氣好呢。他叫文志偉,今年二十歲,大家都叫他偉哥。既然你們這麽有緣,今後就請梅姐多多關照他啊。”
“名字很不一般嘛。對了,玲子是老牛吃嫩草啊。”
“他跟我好幾個月了,蠻懂事的。”
“那當然嘛,玲子調教出來的還用說。伺候得你很滿意吧,看你好得意的。”
“沒有梅姐福氣好呢,天天有閑情逸致。”
“說我釣魚啊,”梅姐哈哈大笑,“這算什麽,寂寞才釣魚呢,羨慕你天天有帥哥陪著。”
金豔玲笑道:“梅姐的帥哥更多,檔次更高啊。”
同金豔玲一起走過去,梅姐也站了起來,志偉這才看清楚了,梅姐肌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說她是天生尤物一點也不過分。身高大約一米六五,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仿佛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地抿著。
見志偉愣著,金豔玲扯了扯他的衣襟:“這是梅姐,做化妝品生意的大老板。快叫梅總!”
志偉鞠了一躬,叫了一聲:“梅總好!”
梅姐應了一聲:“好啊,小夥子真不錯,好帥氣的,逗人喜歡!”
志偉嘿嘿笑著:“梅總過獎了。”
金豔玲抿著嘴笑了:“見笑了,他剛出道,沒有見過什麽世面。”
“初次出來,這樣就不錯嘛。我看啊,他是我見過的最帥的小夥子!”
“不會吧,哪裡比得上梅姐身邊的呀。”
聽她們議論自己的長相,志偉很不自在,隻得強忍著,轉頭去看周邊的風景。
“呵呵,這小夥子還挺能裝的嘛。”看著志偉優雅地坐到沙發上,梅姐陰陽怪氣地說。
志偉感到好笑,我裝什麽呀,你才在裝呢。這時,身後忽然搭上來一隻手來,轉頭一看,梅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哎,梅姐,你不是看上偉哥了吧?”金豔玲調侃著說。
梅姐也不否認:“是啊,只是你不肯講他給我嘛。”
“只要梅姐喜歡,我肯定給。”
“是嗎?你說話算數嗎?”
“我金豔玲可從來不說假話的啊。”
梅姐笑了:“我也不是奪人所愛得人,這樣吧,把他借我幾天就行了。”
“啊?”志偉謔的醫生站了起來。
金豔玲瞪著他說:“啊什麽啊!梅總要借是看得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