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偉從商場回來,回到賓館大廳,金豔玲累壞了,長長籲了一口氣:“腰也酸了,偉哥,趕快回去給我做按摩吧。”
說完,身體微微一躬,將鞋帶系緊了一點,胸前那一抹若隱若現,志偉看著,吞了一口口水,微微一笑說:“好咧,馬上啊。”
志偉知道,按摩以後做那個是少不了的,也許還有獎勵呢,早就在盼望著。
金豔玲媚笑著看著他:“別只是應付,要保證質量啊。”
想起金豔玲在床上的種種表現,花樣百出,充沛精力,志偉有點擔心,叔爺爺曾經說過,男人要蓄精養氣,才能福壽綿長,我這麽天天陪著她,輸出的那麽多,不知能夠活多久。不過又一想,自己年輕著呢。都說沒有吃到葡萄會說葡萄酸,我吃到了葡萄,怎麽也說葡萄酸呢。再說葡萄太誘人,還特別好吃,不吃忍不住,現實還不允許不吃,怎麽不吃呢!就答應說:“好的,一定給你好好按摩,讓你快活。”
“是真的嗎,你行嗎?”
“吹牛皮沒用,等會你就知道了。”
“那好啊,我等著。”金豔玲笑道,有意無意地扭了一下腰肢,這身材已經夠好了,這麽做是想炫耀吧。女人到了這個年齡,最關注的也許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了。
見志偉沒有露出驚豔的神色,金豔玲略微有點失望,站在她的角度想想也是,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不懂風情的大男生,想讓他跟自己打情罵俏,還得多加培養和啟發啊。
回到房裡,金豔玲急著要喝水,志偉趕緊給她倒了一杯礦泉水:“玲姐,慢點喝。”
金豔玲接過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將水喝了,杯子往茶幾上重重一放,躺下去,摘了眼鏡:“偉哥,開始吧。”
志偉洗了手,擦幹了,挨過來,蹲在她身邊:“主要按摩哪裡呢?”
“肩膀和腰吧,其他地方也隨便。你說了,按摩可以提高激情感知能力,是吧?”
“我沒有說提高激情啊。”
“反正感覺舒服了,激情就提高了嘛,說沒說是一樣的。”
志偉覺得這強盜邏輯也有趣,笑道:“呵呵,也是。剛才你腳步有些拖遝,面容略帶赤紅,是勞累過度了,按摩一下,會有改善的。”
“好吧,就看你的本事了。”說著,金豔玲再挪動了一下,躺舒服了。志偉的手指就按住了她的頭部,有板有眼地按摩起來。
按了幾下,金豔玲舒服地輕輕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地,金豔玲感覺胸部中心處有點癢,想讓人去揉一下。可志偉那雙手一直沒有離開過頭部,而全身的肌膚感覺卻好像正在被他撫摸,金豔玲慢慢地產生了被愛撫的快感,居然下面潮濕了,無法抑製地去感受那種似有似無的撫摸。不一會,只聽得志偉說了一聲“好了”,金豔玲隻覺得全身一輕,不由自主地坐了起來。
“好舒服!”金豔玲起身走了兩步,確實像志偉所說的那樣,腳步輕快,全身神清氣爽。走到鏡子前,臉上那隱約可見的赤紅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嬌俏可人的那種粉嫩。
金豔玲轉頭一笑:“不錯啊,偉哥,我喜歡。”
志偉搓了搓手:“還怕玲姐不滿意呢。
”
“怎麽會呢,太滿意了,說實在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按摩師!”
“不會吧,我叔爺爺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強的多著呢。”
“我走南闖北,見到的按摩師多呢,再說,我也不會恭維你吧。”
“啊,那也是。”
“這樣的效果和感覺可以維持多長的時間呢?”這時,金豔玲最關心的是這種粉嫩膚色維持的時間長短。
“各人的體質狀況不一樣,”志偉想了想,“合理飲食,保持充足睡眠,能維持十天吧。”
“那也不錯啊。”
“嘿嘿。”志偉傻傻地笑著,目光清澈地看著金豔玲,看到她俯下身的時候,胸前那若隱若現的一抹,很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轉頭去看窗外的雲。
金豔玲知道他看見了什麽,笑道:“跟我都這麽久了,還害羞啊。”
志偉硬著頭皮說:“沒有啊。”
金豔玲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那你剛才怎麽調轉頭去了?”
“看看天氣怎麽樣。”
“在看天氣以前你看到了什麽呢?沒看到我這裡嗎?”金豔玲乾脆撩開上衣,露出她美麗嬌俏的渾圓來。
志偉不敢說謊了:“不小心看了一眼嘛,不是故意的。”
金豔玲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哈哈,看了就看了,沒說你看得不應該呢。”
自然,金豔玲興奮起來了,衝過去,將志偉壓倒在床。志偉禁不住她的反覆撩撥,自然也回應她, 不一會,就乖乖地奉獻了自己。激情過後,金豔玲沉沉睡去了,志偉躺在床上卻無法安眠。下床走到窗前,夜色正濃。
在沙城賓館,每天面對美女豔婦很多,志偉難免想入非非,再刻意掩飾,金豔玲也看出了他內心的蠢蠢欲動,有點不高興。更讓志偉頂不住的是,這些美女各個都很多情,特別是佳惠,讓人無法看透她美麗的外表下那顆放蕩而的心。志偉覺得佳惠在他面前老是裝清純,當他同金豔玲秀親密的時候,發現她好像也引誘和挑逗了他一下,待他熱情迸發,準備接受的時候,她又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讓志偉捉摸不透,又非常惱火。
第二天上午,志偉到大過廳閑逛,一轉眼,劉雲岫出現在眼球之中,清純,靚麗,氣質動人,身材玲瓏有致,一身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一張俏麗又帶著青春活潑氣息的面龐,尤其是,那一雙白皙筆直的雙腿,讓志偉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
志偉知道劉雲岫是個刁蠻公主,不好對付,也無法回避,可是也沒有辦法,這小妮子有胡惠和寵著呢。
不遠處,在一片簇擁和圍觀之下,胡惠和從電梯出來,很儒雅地微笑著面對著和自己說話的每一個人,向大家交代了幾句,轉身出了大門,走向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奔馳,很快就從志偉的視線中消失了。
在一片議論聲中,一些剛才有幸同胡惠和搭上幾句話的美女,見他走了,就開始向志偉賣弄起風情來,一個個調笑著,十分興奮,讓志偉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