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沙嘴吃了飯,金豔玲帶志偉欣賞香港特色建築,體驗特色公園。身處其中,志偉忘乎所以,左顧右盼,不禁讚歎:“香港確實比沙城漂亮多了!”
金豔玲笑道:“是嗎?這些地方還不是香港最漂亮的,現在帶你去維多利亞港灣看看。”
志偉很興奮:“那太好了。”
金燕玲手一揮,帶志偉上了車,加速向維多利亞港灣駛去,到達後停好車,兩人步行欣賞。維多利亞港水面寬闊,景色迷人,海港西北部有世界最大的集裝箱運輸中心之一的葵湧貨櫃碼頭,每天日出日落,繁忙的渡海小輪往來穿梭,漁船、郵輪、觀光船、萬噸巨輪和它們鳴放的汽笛聲,交織出一幅美妙的海上繁華圖景。
真是人間仙境啊!志偉放眼望去,藍天碧海、麗日和風熱情地迎面撲來,海邊熙熙攘攘,人流如潮,幾對情侶在海邊的林蔭道邊拍照。只見新娘們個個婚紗如雪、笑靨如花,新人們或親密或滑稽地擺著各種姿勢,忙忙碌碌的攝影師和助理們圍著他們轉,整個海邊變成了一個盛大的攝影棚。穿上婚紗始終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哪怕明知它隻是形式和過場,也願意為這瞬間的美麗和璀璨賭上一生的承諾。志偉發現,風風火火來去匆匆的金豔玲也忍不住看了他們幾眼,隻是看了幾眼又迅速背轉身去,顯然不願意多看。
志偉看著,覺得她的表情怪怪的,難道,她想同我結婚?哈哈,不會的,不可能!
因為自己是香港人,也許發現志偉在看著她,金豔玲打破了沉悶,自豪地說:“維多利亞港白天藍天白雲碧水,小船和萬噸巨輪進出海港,互不干擾,到了夜晚燈火璀璨,七彩燈光締造出‘東方之珠’的壯麗夜景。”
志偉看著,興奮地喊道:“阿,太美了,我第一次看到了這麽漂亮的地方。”
金豔玲笑眯眯的:“我沒騙你吧,好好看啊,不然沙城在你心目中還是世界第一呢。”
“呵呵。”志偉知道她在笑話他沒見識,也不計較,搓著手敷衍了尷尬,拿出新相機來擺弄開了。弄了一會,學會了,還真的照了幾張相,覺得拍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風景,非常激動,心裡越發感激金豔玲。
他們來到在海邊林蔭道上,一對外貌極不相稱的男女朝他們迎面走來,男的腸肥腦滿,大腹便便,手腳很不安分地調笑那女孩,醜態百出。那漂亮女孩卻一點都不拒絕,還小鳥依人一般偎依在肥仔的懷裡,說不出的嬌小玲瓏。志偉不清楚為什麽漂亮女孩子偏偏喜歡這樣猙獰恐怖的男人,後來一想,人家還不是為了錢,你管的著嗎!再說,我自己也……
志偉不想再想這些了,小聲問:“玲姐,那兩個是父女還是兄妹?”
金豔玲見志偉死死盯著別人看,裂嘴笑了:“這還看不出來呀,是對戀人呢。”
“啊,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你看見過父女、兄妹摟摟抱抱的嗎!”
志偉仔細一看,那男的確實攬著美女的腰。再一看,那男人手腕、手指、脖子上都帶著金銀之物,終於明白了,原來那美女不是喜歡他的人材,是喜歡他的錢財啊。金錢確實是個好東西,能拴住美女,志偉想,如果我能像他這般富裕,一定會有更多的漂亮女孩子圍著我轉。
志偉正在發呆,
那個漂亮女孩竟然向他笑了笑,打了個響指,真開放!志偉正在受用,發現那肥仔對他怒目而視,只差沒有撲過來殺人。從他滔滔的怒火之中,志偉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又有點得意:怎麽樣?你那美女也喜歡我呢,老子就是比你帥,你有錢有什麽了不起!
下午,金豔玲出去辦事去了,志偉好好睡了幾小時,才從睡夢中醒來,昨夜他確實很累。這時,同金豔玲親密的情景歷歷在目,又浮現在眼前,金豔玲的魄力、欲望還真讓人害怕。
晚餐後,金豔玲又叫他陪她去跳舞,志偉不能拒絕,自然去了。舞跳跳到激情高峰時,金豔玲又放肆起來,動手動腳的,摸摸志偉的下巴,掐掐他的手臂。志偉想,反正是你的人了,隨便你怎麽弄好了。
回房後,金豔玲餓虎一般撲來,迫不及待地要做那件事。她是情場老手,做那事還很有技巧,讓志偉在驚奇的同時還很佩服。做完洗了澡,就在身上噴了香水,要求志偉不停地舔吻她全身。有時,兩個人摟著看影碟播放的床上戲,看著看著,金豔玲叫志偉學著裡面的樣子吻她的嘴,她的頸、她的胸。持久熱烈地吻著,志偉自然一陣陣快意襲來,無法自持,在她的要求下又奉獻了自己。當然,每次志偉隻有在得到她的允許才能進入正題。 這一次金豔玲又發威了,志偉做著,興奮到極點,感覺周身像散了架似的輕松,飄飄然像在雲裡霧裡飛升,又像極度疲勞後躺在沙發上,之後酒足飯飽,一切的欲望都得了滿足,舒暢,淋漓,放松……快結束時,他已筋疲力盡,真正落魂了,很快進入夢境。
從此,兩個人更是魚水歡諧,情愛彌深,沉醉於兩個人的天地中,不知今夕何夕。志偉沉醉於溫柔鄉,把什麽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過了兩個星期,十幾天的日日夜夜,志偉昏天黑地,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裡,雖然每天都是陪金豔玲逛街,晚上做那事,仍然能意識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活在人世間。但是,靈魂卻已渾渾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是是非非。
志偉習慣了,整天都在尋找刺激,陶醉於歡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怎麽樣,還有點樂不思蜀。甚至沒有想起過“回沙城”三個字。過後,又感到羞愧,覺得很對不起娘,對不起佳惠,可是,這種想法沒延續多久就忘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金豔玲的柔情和物質攻勢的雙重作用下,志偉享受太多,情感也麻木了,初時的激情漸漸淡薄,有時覺得渾身無力,提不起精神;一想到佳惠,初時的快感很快變成了痛苦和失落,精神也格外空虛。金豔玲臥室裡柔軟的床,潔白如玉的身體,志偉突然感到睡在上面不如白雲村家裡硬板床平坦,溫暖的住房他也嫌悶氣,甜美的飲食吃多了感覺不如自家的粗茶淡飯,新鮮蔬果來得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