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強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突然聽到盧豔霞的聲音,猛地跳了起來,快速地打開門。
敲門的果然是盧豔霞,不過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不是想象中的發怒和生氣,而是在哭!
“豔霞,你……你怎麽了?”
韓強一把拉住盧豔霞的手臂,將她拉入房中。
盧豔霞並沒有躲避,這令得韓強一喜,本來他以為和盧豔霞之間已經不可彌補了,現在看來問題不是很大。
韓強沒有將心中的喜悅表露出來,反而面上帶著關切之色:“豔霞,怎麽了?為什麽哭?是因為我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董宏鋒……”
盧豔霞眼淚不斷地流出,有一種梨花帶雨的感覺,讓她更顯嬌俏。她喊出這三個字,語氣中似乎充滿了悲憤和無奈。
“董宏鋒?”韓強突然沉默了一下,停頓了片刻才問道:“剛才嗎?他怎麽你了?”
“他……他不是個人!嗚嗚……”
盧豔霞原本只是默默流淚,此時突然哭出聲來,撲入了韓強的懷中,淚水很快打濕了韓強的肩膀。
“不哭,不哭……”
韓強拍著盧豔霞的背,輕聲安慰她。
“董宏鋒他……簡直是畜生!韓強,幫我……幫我報仇!”
盧豔霞離開韓強的肩膀,對著韓強鄭重地道。
“這個……”韓強目光閃了閃,露出為難之色,“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豔霞,忍忍就過去了……”
董宏鋒是二次強化者,而韓強和盧豔霞分別是一次強化。他們之間的實力相比,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他們之間更像是一個成年人面對兩個孩子一樣,一般情況下,兩個十來歲的孩童是難以打得過二十多歲的成年人的。
也正因為如此,韓強才對董宏鋒如此巴結忍讓。
現在,他如同之前盧豔霞承受不了董宏鋒而私下找他抱怨一樣,勸盧豔霞同樣忍讓。
韓強嘴上這麽說,可畢竟覺得自己太過窩囊,不敢對視盧豔霞的眼睛。他因此也沒有注意到,盧豔霞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臉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色,眼神中也閃過鄙夷和不屑。
盧豔霞的冷笑和不屑隻存在了一瞬間,接著就變成了委屈的神色。
“那……那只能這樣了。”盧豔霞含著淚道。
她的話讓韓強愣了一下,原本他還想著怎麽勸說盧豔霞,沒想到盧豔霞這麽簡單就同意了,一時間有些喜出望外。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喜色有些不合適,收斂了心情,小心翼翼地問道:“豔霞,你……原諒我了?”
從現在盧豔霞的態度和表現看,似乎已經不在意他之前丟下盧豔霞獨自逃跑的事情了。
“我倒是想不原諒呢?可是又能怎麽辦?你是我男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就是風箏,線在你手裡,怎麽也飛不了了!”
盧豔霞的話讓韓強更加欣喜,他張開雙手,就要摟過去。
“不過……”
“不過什麽?”
韓強停下手,看著盧豔霞。
“不過你之前對不起我,總得讓我報復一下吧!”
“那……你想怎麽報復?”韓強有些忐忑。
啪噠!
盧豔霞手上多出一條鞭子,引得韓強看了過去。
韓強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盧豔霞攥著鞭子,露出一個淺笑,“讓我抽你十下!”
原來只是這樣,韓強松了一口氣!大不了疼幾下,又有什麽關系。
不過他還是道:“十下?太多了吧!”
“不多了,你想想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
“好好好,十下就十下!”韓強趴到床上,直接撅起屁股,扭過頭,“來吧!”
盧豔霞走過去,舉起鞭子,啪,一下輕輕地落在韓強屁股上。
啪!又是一下……
韓強原本還繃緊了肌肉,準備承受疼痛,結果發現一下比一下輕,就和情侶間的玩笑一樣。他徹底放松了下來。
盧豔霞輕輕地抽了五下之後,突然停住了。
“怎麽了?”韓強久等不到,開口問道。
“這樣沒意思!我害怕你打我,所以不敢用力,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盧豔霞不滿地道。
“那你說怎麽辦?”
“把你綁在床上,脫光衣服,我再抽你剩下的五下!”
“這個……”
韓強遲疑起來,怎麽聽起來味道似乎有些變了?之前好像沒有跟盧豔霞玩過這一套吧?
“怎麽樣?不行我就走了。剩下的我不抽了!”盧豔霞嘟著嘴,帶著幾分不滿,轉身欲走。
“好好好!你說什麽我都聽!”
韓強匆忙喊了一句。
接著他直接脫光身上衣服,從腕表中取出繩子,坐在床上將自己的雙腿綁緊,接著躺下,伸開了雙手,喊道:“你來綁上手吧!”
“沒問題!”
盧豔霞緩緩地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等到將韓強的雙手綁上之後,盧豔霞隨即又將韓強腿上綁著的重新加固,然後臉上笑容更盛,甚至已經不避諱被韓強發現。
她的笑容帶著一種陰狠和得意,看得韓強心中一個咯噔,有些不安起來。
刷!
一支匕首出現在盧豔霞的手中,她握著匕首,對著韓強的胸口比劃了幾下。
“豔霞……豔霞……你……拿刀做什麽?”
韓強徹底意識到不對勁,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可是他愕然地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動,盧豔霞綁得實在太結實了。
“我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你的良心還在不在?”
盧豔霞的話很輕、很柔,然而聽在韓強耳中卻如同晴天一個霹靂。
“這個……豔霞,你開玩笑呢?是吧?”韓強喉結動了動,眼睛亂轉著打量四周。
“開玩笑,呵呵……”
盧豔霞發出輕笑,握緊匕首,走前幾步,將匕首頂在了韓強的胸口……
匕首尖部刺入肌膚,讓韓強湧起了巨大的恐懼。
“不要,不要,豔霞,你聽我說……我對不起你……我以後會對你好的……加倍對你好的……”
韓強掙扎不動,感受著死亡的威脅,一瞬間有些語無倫次,不斷討饒。
盧豔霞似乎已經比劃好了位置,臉上複雜之色一閃而逝,接著化為狠辣,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叮咚叮咚!
房門發出清脆的門鈴聲,讓盧豔霞的動作一滯,她收回了匕首,隨手拿起剛才韓強脫下的襪子塞在他的口中。接著狠狠地看了一眼韓強,走到門口,打開一條門縫。
“誰?”盧豔霞的語氣帶著不滿和不耐煩。
“唔……嗚嗚……”
韓強劇烈掙扎著,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在求救。
“是我!”
門外傳來本的聲音,讓盧豔霞渾身一緊,她匆忙走了出去……
本手上提著一條狗,不過此時那條狗已經死去,渾身血淋淋的,肚子上一條巨大的口子,裡面的內髒都被掏空!
看到那條狗的屍體,盧豔霞明顯大吃一驚。
本面色不善地看著盧豔霞,“這是我的狗,唯一的一條狗……你怎麽向我解釋?”
片刻之前,董宏鋒的房間。
等到盧豔霞離開,聽到房門關上之後,躺在床上裝作昏迷的董宏鋒睜開了眼。
感受著下身的痛楚,董宏鋒臉上的橫肉不斷抽搐著。
他又試著掙扎幾下,可是盧豔霞綁得太緊了,依舊掙扎不動。
他的動作反而引起了另一邊的那條狗的注意,它跳上床,歪著腦袋看著董宏鋒。森嚴的牙齒,以及齒縫中的血絲,讓人發寒。
這條狗注意著的,赫然正是董宏鋒的脖頸,似乎在衡量能不能禁得住它的一口!
不過大概是沒有接受命令,這條狗暫時並未行動。
董宏鋒咬著牙,不理睬那條狗,仔細感受著自己腕表空間中的一切物品。
刷!一面巨大的盾牌突然出現在他的手腕上,而且是出現在綁著手腕的繩子縫隙中。
那麽小的縫隙,怎麽可能承受得了這面盾牌的突然出現,砰的一聲,繩子直接被撐得斷為數截。
不過同時傳來的還有哢吧一聲脆響以及董宏鋒的悶哼聲,他的手腕直接骨折了。
那條狗也被突然出現的盾牌嚇了一跳,重新跳回地板, 汪汪的叫了兩聲。
董宏鋒左手已經擺脫了繩索的禁錮,他忍住手腕骨折的痛楚,再次從腕表空間中取出一把十來公分長的小刀,用手握著小刀,輕輕地劃著右手手腕的繩索。
輕微的切割聲引得那條狗吠個不停,它的喉嚨中發出威脅般的“呼呼”聲。
終於,那條狗似乎知道這樣下去會讓董宏鋒逃脫,它猛地跳上床,大嘴張開,直接咬向董宏鋒的喉嚨。
啪!
董宏鋒眼睛驟然一縮,右手猛然用力,切割了一半的繩索瞬間被掙開。
隨即他的右手握拳,衝著身前重重地轟了過去。
砰!
那條狗直接被董宏鋒一拳擊飛,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掉落在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已經動彈不得。
接著董宏鋒忍著所有痛楚,彎起身子坐了起來,當他看到空空的下體只剩下一個血窟窿的時候,董宏鋒臉上露出強烈的悲痛和憤怒。
他將腳踝上的繩索割開,忍著痛楚走下床。他感覺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把刀在胯下切割著。
短短的幾步路,便讓他走了數分鍾。
終於,他走到那條狗旁邊,看著被剛才一拳直接擊得只剩下半條命的狗,右手握著小刀,剖開了那條狗的腹部……
——PS:要幫人搬家,今天隻一更。明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