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了,我對腦殘沒興趣,讓開。”薑逸本來聽見那個少年辱罵自己的母親,頓時眼神一冷,拿著M-16的手也不禁動了動,心中衍生出殺意。
本來薑逸的母親變成喪屍,就是薑逸心中的禁忌,只有他一人知道。好不容易把這件事拋在腦後,漸漸淡忘,可是現在卻被人提出來,哪能不怒?
可是看見最開始跟自己的說話的人言辭誠懇,面帶請求之色,心中便打算不再多管,到底在別人的地頭上,能不惹事還是別惹事,不過若是惹了事,就要斬草除根。
可是等到薑逸剛剛走過這群人的身後,卻感到耳邊一陣冷風襲來,薑逸心中頓感失策,於是他盡全力扭頭試圖避開,只是卻還在右臉上劃出一條血口。
“麻痹!”薑逸從牙縫中迸出這兩個字,沒想到這群人嘴上臉上都是謙遜和卑恭,實則是心狠手辣,做的是卑鄙無恥之事。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十有八九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薑逸急忙後退幾步,然後伸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傷口,刺痛之余,薑逸收回手一看,只見手指上滿是殷紅的鮮血。
“好!很好!”薑逸咬牙切齒,也不顧什麽隱藏時空之戒的秘密,直接從時空之戒中拿出城市空間鍛造的長刀,將M-16掛在背後。總之在他看來,這幾個人都是死人了,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必浪費自己寶貴的子彈。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薑逸也不再手下留情,直接雙手握刀,刀身平舉就直直朝著那個最開始跟自己說話的人刺去。此人正略帶驚愕地看著薑逸,臉上滿是不解,大概是因為剛才沒有刺死薑逸。
只是這時卻看到薑逸氣勢洶洶地刺來,心中卻是大為驚恐。本來嘛,他只是一個在喪屍爪牙下偷生的家夥,之所以不正面對杠,就是因為正面戰鬥的能力不行,所以才背後偷襲。
如今看到有人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殺來,頓時傻眼了。
可是他是傻眼了,薑逸卻是不會。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然後順著刀鋒的方向狠狠一劈,直接劈開了他的半個脖子,血水四濺,這人當場就死於非命。
借著劈開一人脖子的凶威,薑逸更是毫不猶豫地砍向另一人,結果正中脖頸,直接再度殺掉一人,刀鋒上已然是遍布鮮血,順著地心引力一滴滴落下,打在地面上,濺起無數的血花。
剩余的三人都已經驚呆了,特別是那個剛才想要辱罵薑逸的少年。
本來,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想要把薑逸押到五個老大那裡,然後領點東西,算作是跑個腿。
說來也巧,他們這些幸存者一直緊閉樓門,待在地下室裡,白天依靠的光照當然是地下室貼近天花板的那扇窗戶。
巧就巧在這裡,薑逸從樓門口走過去,他的身影當然會有片刻擋住了窗戶。畢竟那些窗戶基本上都是貼近樓房的最底層,所以薑逸便被人發現了。
發現了幸存者,而且十有八九是外面來的人,這讓五個老大都很興奮,也很激動,本來他們縮在這裡,相當於偏居一隅,消息閉塞。他們有沒有什麽收音機之類得,便是有手機,也在通訊中斷之後不知道扔到哪裡了。
所以,他們想要詢問薑逸一些外界的情況,只是平時作威作福習慣了,便叫人派去押解薑逸,這就是事情的起因經過。
“別!別!別!”那個少年現在見到眼前這個人話都沒說幾句,就連著殺了兩個人,連手上的槍都沒用,這該是有多麽的狠辣,多麽得罪不起?故此他直接就很沒種的求饒。
“……”薑逸只是冷色看著這三人,抿著嘴,心中沒有什麽感覺,殺人都殺了不少,豈會因為別人的求饒而放棄。
如今看到這個少年這麽慫,心中反而更加火起來:嗎的你剛才那麽牛逼,現在反而這麽垃圾,真是……嗶了狗了!
於是薑逸這樣想著,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了他。
然後,剩下的兩人見狀倒是知道求饒無用,也狠下心來想要反抗。只是兩個連喪屍都不敢殺的人怎麽可能傷到薑逸,也被薑逸毫不猶豫地拿刀給砍了。
薑逸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料到此刻正有一人待在開了一條縫隙的樓門後面,臉色蒼白,後背一片冷汗。
他正是那五個老大後來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派來約束那幾個人的家夥,名叫胡鴻志。誰知道剛到樓門口,就發現薑逸被襲擊,然後就是一頓殺戮,乾掉了五個人。
“嗎的,這該怎麽整?”胡鴻志心中糾結不已,最後還是決定回去向著五個老大匯報。
這樣想著,胡鴻志立刻通過樓梯回到地下室。
要說這五個老大,那還真是牛逼。他們竟然把整個第二圈樓房的地下室全部打通,形成了一個“回”字的坑道,並且此刻還準備順著地下室往外圈的樓房打洞,然後等到危急關頭,直接從這條後路離開這裡。
不過,此時的他們卻是依舊圍著一張小桌,焦急地等著,外界到底如何了?他們很想知道,同時這個消息也已經能在躲在地下室的幸存者中流傳開來,一時間人心惶惶。
是了,整整三個月蹲在陰暗的地下,很多人早已忍耐不住,甚至現在有兩個老大也無法忍受。若非外面有喪屍,恐怕早就有人離開這裡了。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若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肯定會生出事端。
可是,冥冥之中的運道就是這樣,你想要什麽,偏偏就不給你。你想發生的事情,卻總是會突生變故。
正當這五個老大等在這裡的時候,卻突然有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走進這間地下室,臉色很不好看。
“咦?阿志?你回來了?事情如何?”葉瀟最先反應過來,趕緊問道。
其余的四人也是滿臉急切地看向胡鴻志。
胡鴻志哭喪著臉,道:“葉老大,不好了!死人了!”
“什麽?!”只見一聲可以被壓到低沉的怒吼從地下室中響起,發出暴吼之人,正是脾氣暴躁的雷子。雷子雷子,這個外號就很形象地表達出了雷子的性格,一點就爆,堪比《植物大戰僵屍》裡的火爆辣椒。
“怎麽回事?你說清楚!”小賈、張爺爺和邱胖子此刻還在愣神,倒是葉瀟很是鎮定,安然自若地問道,“別著急,慢慢說。”
胡鴻志遂將薑逸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
乍一說完,雷子便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在地下室裡踱起步來,臉色漲得通紅,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道如何說。
事情本來就是那死掉的五個人不對,五個老大本想讓他們把薑逸押來問問事情,誰知道忘記了自己的態度並不好,導致了五人的態度也不好,竟然還背後下手偷襲。
若是偷襲成功便好了,想必武器架在那個外人的脖子上,縱使那個外人有槍,也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壞就壞在這個男人這麽生猛殘酷,動起手來絲毫不含糊。
“嗎的!這五個廢物!”雷子踱步片刻,卻只是憋出這幾個話。
“算了。”葉瀟擺擺手,眼中帶著一抹微不可查地鄙夷掃了眼其余三個人,心中暗道:都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還老大!嗎的,遇到事情了還不是我和雷子拿主意,貪生怕死,連外面都不敢去,難道還想做一輩子鼴鼠嗎?艸!真該老子倒霉!
心中這樣想著,葉瀟卻是不動聲色道,“行了!雷子,坐下吧。你這樣除了氣自己還能如何?現在人都已經被殺了,殺人的也走了。我們還是好好討論一下我們該怎麽辦吧?”
“可是……”雷子有些不忿,還欲多言。
“可是什麽?!本來就是我們派出去的人動得手, 那個男人還有槍,難道還要派人前去送死?”葉瀟的神色冷下來。
“不行!必須要派人去弄死他!”出乎葉瀟和雷子的意料,那個滿臉肥肉的邱澤順此刻卻是張口喝道。
邱澤順現在也是有苦難言。
他不傻,但是事情和形勢卻讓他的沒有選擇。邱澤順能夠當上這個老大,依靠得,並非是什麽“文治武功”,而是依靠自己的小舅子。
說白了,他就是個被擺在名面上的傀儡。事實上他的小舅子曾國磐才是真正的老大。
他被迫說出這句話的原因正好跟這個有關。
曾國磐有一個親姐姐一個親弟弟,他和親弟弟是雙胞胎,姐姐則是先出生。他的姐姐曾蕊蝶嫁給了邱澤順,這還是曾國磐的意思,因為邱澤順是官。
而那個弟弟,正是被那個帶槍的男人殺掉的其中一個。因為這個,不用多想,邱澤順知道,曾國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邱胖子,你又犯什麽傻?葉哥的話沒聽見?”雷子這下算是徹底被點燃了,就要爆炸了。
本來他的心情就不好,只是無處發泄。現在自己一向言聽計從的葉瀟竟然被一向廢物的邱胖子給反駁,頓時找到了發泄的途徑。
“算了。”誰知葉瀟眼帶深意地看了邱胖子一眼,然後朝著雷子道,“既然如此,邱先生你就放手去做吧。我和雷子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