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美萱怔怔地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眾人包括曲凌瑤看看我,又看看司美萱,都不知道我們搞什麽東東。
“你見過我?”這是她問出的第一個問題。
我搖了搖頭,“你是教育局人事科的大科長,在教育系統多少得聽說司科長的大名。”
司美萱莫名的好似輕松了一下,然後正了正表情,“我是替我的兒子來說親的,他在區政府機關工作,現在已經是副科長,而且”
“你說你那個外號西門慶的乾兒子?”我冷笑一聲。
所有人嘩然,司美萱的臉上更是博然變色。
“孫科是孫銘前妻的兒子,你這麽上心幹什麽。”
“再說,你不可能不知道孫科現在是個廢人,這一輩子別想碰女人別想生孩子,你們還是相曲凌瑤的親,安的什麽心?”我怒道。
“你胡說。”司美萱臉色蒼白一下站了起來。
此時想插嘴的劉月嬋見了我們劍拔弩張的架勢,被我們的氣勢所壓倒,想到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沒敢說話。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開始了猜測,或許她真不知道。
“難道是孫銘瞞著你。”我道。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難道是”司美萱盯著我的眼睛。
“你當我是吃素的,不去調查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我一擺手,老抄頭恭敬地過來,手裡拿著一堆各種材料。
我再次一擺手,他便派人給在座的每一個都發了一份。
當眾人分別打開眼前的東西,首先趙麗英的臉色就變了,上面是好幾張照片,都是孫科左擁右抱女人的照片,有各種角度,也有各種場合的,比如他跟女人從賓館出來,還有夜總會背景的,還有他跟女人擁吻把手探進女人衣服裡的。
當趙麗英看到下面的病歷報告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下把東西丟在桌上,轉頭對著劉月嬋大叫道:“你還是瑤瑤的舅媽嗎,還虧我們這樣信任你,你就給我女兒介紹這種人渣,這不是把我全家往火坑裡推嗎?”
劉月嬋已經傻了,剛開始臉上發紅後來發白,她想反駁,可這些照片都是鐵的事實,她本想說這些東西是合成的,可一轉頭看到司美萱也全身發抖地看著照片。
再看下面的病歷,上面明明白寫著孫科這輩子算是再也當不成男人。
“這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麽他們父子都不告訴我,不可能。”司美萱痛苦地坐下,她的信念全無,這些東西足夠證明她根本沒有得到信任,她被這家人給騙了。
曲凌瑤看著這些東西,直接把材料全部甩的遠遠的。
“舅媽,你想怎麽樣,就讓我嫁給這樣的人嗎?”
面對外甥女的質問,她無話可說。
“你是怎麽得到的?”司美萱無助地看著我。
“別忘了我是富二代,我的家族有的是人手,這個世界只要有錢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這種人渣”
我說了一半,看著司美萱失魂落魄的樣子,我便知道她也是受到了蒙蔽。
我這才放心,我最擔心的是她助紂為虐,看情況這當然不是。
趙麗英看著我,就是那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樣子,越看我她越喜歡。我不但年輕而且多金,並且及時揭露了孫科的惡行。
曲平偉和劉月嬋厭惡地看著看著劉月嬋,再次將目光轉向趙宏文,他是趙麗英的親弟弟,此時他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我對不起你。我跟月嬋都對不起你,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個孫科這麽不是東西。”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也不敢對局長的兒子說三道四,可現在不一樣,自己的媳婦惹下這麽大的禍,明顯曲凌瑤找的男朋友有極大的勢力,人家能夠當場在桌子上砸進幾百萬現金,還能送出一套別墅,又查到孫科的種種材料包括病歷,這種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算局長孫銘的能量跟這種頂級富二代比起來,也不見得能有多少能力抗衡。
他現在後死悔,聽自己媳婦的非要介紹這門親事,不管怎麽說曲凌瑤跟自己有血緣關系,她是自己姐姐的孩子,怎麽著也不能把她往火坑裡推。
現場一片靜默,再沒有人說話,連服務生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我,我在她們眼裡絕對是神一樣的存在。
司美萱一下站起身來,劉月嬋一見馬上就要跟出去,她一擺手,“讓我自己呆會,就一會兒。”
我知道她心裡的痛苦,那種來自家庭的背叛,讓她受不了。
室內的包房本來有洗手間,可是她沒有呆,而是衝了出來到了對門另一間空的包房裡,進到裡面的洗手間她就開始對著鏡子抽泣起來。
我示意讓服務生上菜,然後我站了起來向外走去,曲凌瑤剛要跟上,我對她搖搖頭,她聽我的坐了下來。
這場宴會的風向雖然變了,但這飯還得吃,畢竟這些人都是曲凌瑤的家人,我明白什麽叫見好就收。我示意老抄頭,他明白馬上叫洪一把桌上的錢收起來,然後又派人收起了那些被丟在各處的關於孫科的材料。
大家都默不作聲,,曲平偉更是感覺對不起女兒,自己太窩囊了,對女兒的事本來操心最多的應該是自己,可自己性格不但做不了這些事,還得了重病。
他一聲歎息,坐在那裡流出眼淚。
曲凌瑤一見趕緊過去安慰他,又安慰媽媽。劉月嬋想走又不敢走,因為司美萱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可現在明顯司美萱也被蒙在鼓裡,這樣自己的責任會小些。
我走出了包房,剛才從門縫裡我看到了司美萱去了哪兒,我關上門不讓大家看到我去找司美萱。
進了那個空包房,一個服務生遠遠地就要過來,我擺了擺手,看到我的氣質和衣著,那個服務生知趣的退了回去,接著四五名丐幫弟子跟了出來,我讓他們守在門外。
這下讓服務生們更驚訝了,我這種能帶著保鏢出來吃飯的,來頭一定不小。
我封鎖了門外,我便來到了司美萱的門口,我要跟她單獨談一談,如果我不給她做做心理輔導,我想她會很難過這一關。很快孫科就會成為全海州的笑柄,然後孫銘辭職,孫科出國,只剩下司美萱一個女人。
司美萱應該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會跟孫銘離婚,她就成了一個孤單的女人。
一切都是前世的翻版,既然我遇到了她,我前世的女人之一,便不想讓她再遭受這種空寂。
我最高興的是她不是整件事的主謀,而同時也是受害者,她受到了孫氏父子的欺騙。
我推了一下門,門沒鎖開了,我現在應該還有開鎖的技能,但我沒用過,我對這些技能都麻木了。
我的腳步很輕,司美萱正站在洗手池子前,兩手支在上面低著頭微微抽泣著,她的肩膀抖的很厲害。她的秀發還是那樣柔美,還跟以前一樣。
我看著她的背影,還是那樣婀娜動人,那成熟禦啊姐的風情依舊吸引我,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還有那黑色的高跟皮鞋。
我來到她的身後,我本想抱住她,但我怕會嚇到她,所以我在等。她還沒有站直身子的意思,我便抽出一支煙點上,聽著火柴劃著的聲音,她這才心慌地抬起頭。
當她從鏡子裡面看到我站在她的身後,她一驚,顧不得擦乾臉上的淚水,她一下轉頭看著我。
我很平靜地看著她,臉上不帶一點表情,我吐出一個煙圈,她這才擦乾淚痕,抬起一條胳膊擋在嘴角,她的目光好似要把我看透,可偏偏看不透。
“你到底是誰?”司美萱問的莫名其妙。
可我懂她的意思。
“我在你的什麽世界裡出現過?”我所問非得答,問的更莫名其妙。
她呆住了,一時像陷入了夢裡,沒有清醒似的。
“是在你的夢裡,還是你發呆的時候,或是我出現在你的”
“前世”
當我說出這兩個字,她像是被雷擊了一樣,身體馬上抖了起來。
她一下扶住台邊,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
“你怎麽知道的,你怎麽知道的。”她喃喃地,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你有沒有想法前世?”我對司美萱道。
“前,前世”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接著再次搖頭。
“我會把你說亂的,算了不想了。”
“但我們確識見過,我是在夢裡見過你,而且我還親熱過。”我拋出重磅炸彈。
司美萱臉紅了,趕緊道:“你亂說,根本沒有。”
然後她正色道:“今天的事我道歉,因為我確實不知道孫科已經一生不能生育,所以我不應該來。我也沒想到他們父子會在這件事上騙我,根本沒有把我當家裡人。”
說著,好的眼淚又流了一下。
“但是,你要是以這件事做要挾,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就錯了。”
“我沒有見過你,我們也沒在夢裡見過。”司美萱兩手再次抹了把眼淚,此時的她楚楚動人,讓人看了極為憐惜。實際上她此時心裡很痛,就是說不出來。
“我沒有什麽想要挾你的地方,你也可憐的女人。”我道。
“我告訴你,很快孫科就會被抓起來,因為他讓單位的一少婦懷孕,然後對方會把他告上法庭,接著孫銘會找人把他放出來,孫科直接出國。”
“而孫銘也會遠離開家庭,你們會離婚。”
司美萱瞪大眼睛,不相信我說的,我繼續道:“你可以不相信,但這些馬上就會應驗,你放心不是我做的,但我手下的有智囊團,可以為我分析出一切。”
“你和老孫頭的婚姻早就有名無實,他已經多少年不能行男女之事,你比我清楚,從你們結婚開始你就在守活寡,對不對?”我上前兩步看著她道。啟用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