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籠罩了皇宮,偌大的皇城,只有紅色的燈籠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在皇城的一隅,豪華的壽寧宮門窗緊閉,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壽寧宮內,燈火晃動,暗淡的昏黃光芒為周圍添加了一種朦朧的色彩。
而在屋子內那間大床上,趴伏著一個身影,她不著片縷,稚嫩的玉體上綁著麻繩,緊緊的束縛著她的身體,雙手被困在了身後,雙腳腳腕緊緊的貼在一起,整個人跪在那裡,腦袋抵著床鋪,屁股高高翹起,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這個身影自然是建寧了,此時的她,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狗,趴在那裡無法動彈,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因為在她的嘴裡,還有一個中間鏤空的小球,沾滿了唾液,而小球上兩條皮帶在腦後扣在一起,讓她無法將小球吐出來。
建寧公主被捆綁在床上,趴在那裡,身子微微顫抖。
而在床邊,一個高大的身影手裡拿著一根蠟燭,看著建寧,輕輕的問道:“你確定要嘗試一下?痛苦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建寧公主晃動了下腦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楊煉歎了口氣,走了過去,將蠟燭傾斜,蠟油緩緩積蓄,慢慢滴落,落在了建寧公主身上。
“唔。”
建寧公主身體劇烈抖動起來,整個人翻來覆去,身體不斷顫抖,眼睛更是瞪的滾圓,臉色十分難看,她背在身後的手指更是不斷的劃著圓圈。
看到這一幕,楊煉連忙為她松綁。
那幾個圈是他們兩個人設定的求救信號,一旦建寧用手指劃圈,楊煉就要立馬為其解去束縛。
等到楊煉幫她解開身上的束縛和嘴裡的口塞,建寧公主痛的呲牙咧嘴,眼睛裡還有些淚花,略帶哭腔的說道:“好痛,早知道不嘗試了。”
楊煉翻過她的身體,幫她將蠟油抹去,而後一邊摸藥膏,一邊說道:“蠟燭油的溫度有八十多度,滴在身上十分難受,連皮膚都可以燙下來,你非要嘗試,現在知道結果了嗎?”
楊煉想出了一些後世才會有的懲罰手段,有些他只是提出來,自己覺得有些危險,比如滴蠟,沒有低溫蠟燭的話,用普通蠟燭去做,造成的疼痛難以想象。
但是建寧公主卻執意要做,這一嘗試,就讓她痛不欲生。
建寧公主點了點腦袋,說道:“實在是太疼了,比前幾天用針扎還難受呢。”
楊煉幫她抹上藥膏,光滑的肌膚傳來美妙的觸感,撫摸著她的皮膚,連指尖都可以感到那抹嫩滑。
楊煉抹完藥膏以後,讓她趴在那裡,不要亂動,自己則走到桌邊,端來了茶杯放到她嘴邊。
建寧公主將茶水放到嘴邊,咕咚咕咚喝完以後,把杯子還給了楊煉。
楊煉語重心長的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你這樣只會讓你受傷的。”
建寧公主趴在那裡,小手撐著自己下巴,雙腳晃來晃去,說道:“可是很好玩啊,剛才滴蠟很難受,也很痛,但是現在回味一下,卻覺得很爽,很想再來一次呢。”
楊煉翻了個白眼,在她臀上一拍,說道:“不準你再嘗試了,以後也不準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建寧公主撇了撇嘴,說道:“哎?我還想繼續玩呢,你說的分舌啦,身體穿孔啦,我都想嘗試一下呢。”
楊煉聞聽此言,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給你列舉了一下,你剛才說的那兩個,不是人可以做的。”
建寧公主眼睛一亮,反而期待的說道:“真的嗎?我最喜歡別人不把我當人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楊煉狠狠的賞了建寧公主一個爆栗。
。。。
夜深人靜之時,楊煉環抱著建寧,躺在大床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楊煉已經很少回海大富的院落休息,夜晚一般都待在這裡。
而且隨著時間的逝去,楊煉心中有些不舍,還有不到十天時間,自己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到時候,自己該怎麽跟建寧告別?
楊煉雖然覺得心裡內疚,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喜歡上了她。
她在自己心裡,就像是一株仙人掌,上面全是刺,很難觸碰到她的內心。
但是一旦仙人掌開出花朵,你才會發現,她是一個如此美麗的人兒,她也有如此美麗的一面。
生活中長滿尖刺的那一面,只是她被生活養出的性格。
但是只有那綻放後的花朵,才是她真正的內心。
自己的心中有了一棵參天大樹,還有了一株鬱金香,那麽再多一株仙人掌,也沒有問題吧?
反正仙人掌不需要太多水分,好養活。
楊煉撫摸著建寧公主的頭髮,心中有些恬不知恥的想著。
此時的建寧,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趴伏在楊煉的臂彎裡,她手裡捏著自己的秀發,在楊煉的胸膛上輕輕的晃動,楊煉被弄得癢的不得了,狠狠給了建寧幾下,後者才老實下來。
建寧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問道:“楊煉哥哥,你為什麽不要我呢?”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同床共枕,關系十分親密。
但二人卻沒有踏出最後一步,尤其是在建寧同意的情況下,楊煉選擇了反對讓人有些意外。
這倒不是楊煉是個衛道士,而是他現在還不能做。
自己不到十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還沒有找到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辦法,若是自己不解決這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將這份感情完全淋漓盡致的表達出來,一味的佔有,只會害了建寧。
他不能做一個拔鳥無情的男人,今天和她共赴雲雨,明日就離開她,楊煉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煉看著建寧,說道:“等我回來好嗎?現在的我,還沒有辦法完全留在這裡。”
建寧公主騰地一下坐起身來,在黑夜裡看著楊煉的雙眼,問道:“你要幹什麽去?”
楊煉輕輕的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過幾天可能會離開皇宮。”
建寧公主抓住了楊煉的手,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楊煉看著她,眼神堅定的說道:“不知道,但是不管多長時間,我發誓,都會回來找你。”
建寧公主點了點頭,把腦袋放在楊煉胸膛上,說道:“那我等你,無論要等多久,我發誓,都會等你的。”
兩個人的話很相似,因為彼此都有著相同的想法。
楊煉聽到建寧公主的話,撫摸著她圓潤的肩頭,說道:“記住,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不要保護好自己。”
建寧公主點點腦袋,說道:“放心吧,這個世界上,敢欺負我的,只有楊煉哥哥你一個人而已。”
楊煉捏了捏她的臉頰,又說道:“那為了讓你不被別人欺負,我打算教你一門內功。”
建寧公主聽到這話,抬起頭,欣喜的問道:“你終於願意教我內功了嗎?”
建寧公主一直想學內功,但是楊煉沒有教給她的想法,讓她十分苦惱,現在見楊煉松口,喜不自勝,連剛才楊煉說的要離開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楊煉看著建寧公主說道:“建寧,我會教你一門很厲害的內功,但是你要記住,除非自己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否則絕對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你會內功的跡象。尤其是你的哥哥和母親。”
建寧公主撇了撇嘴,問道:“為什麽不能告訴他們?”
楊煉說道:“因為我要離開,或許會被當成反賊,你哥哥也不會善罷甘休,可能還會下達海捕文書追緝於我。到時候你要是身負內功,怕是會讓你哥哥和母親對你有什麽其他想法。”
這話說的有些不盡不實,其實楊煉擔心的大多數假太后毛東珠,建寧雖然是她親生女兒,但是這個人太過喪心病狂,虎毒食子這樣的事情她乾的出來。而且楊煉要教給建寧的武功,正好克制毛東珠,所以楊煉很害怕建寧會內功的事情被毛東珠知道,後者會做出讓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建寧撇了撇嘴,說道:“學習了內功不能施展,那多沒意思?”
建寧最愛出風頭,當然不願意一個人默默修煉,按她的想法,最好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會武功才是。
但是楊煉卻打了她屁股幾下,言辭狠厲的說道:“你若是不答應我,我就不教給你。”
建寧恩了一聲,說道:“好啦,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
楊煉捏了捏她的屁股肉,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建寧,當然,等我回來以後,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自己再次回來,武功還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根本無需擔心毛東珠等人。
建寧笑著問道:“那你到底要教我什麽內功啊?”
楊煉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要教你的內功,是崆峒派不傳之秘‘陰陽磨’,練到大成,身負陰陽內力,威力強大。”
建寧公主雙眼一亮:“陰陽磨?陰?陽?磨?”
楊煉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罵道:“雖然你一個字都沒有說錯,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