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咒怨開始傳送...”
六人,不,六人加上楚軒身邊的一個肌肉男保鏢阿諾,一起站進了“主神”照射下來的光圈中。
又是那種半睡半醒狀態中,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當眾人回過神來時...
“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猛然響起,眾人隻感覺天旋地轉,仿佛自己要跌入什麽無底深淵一般,良久才終於穩住了下來。
“這是...”
鄭吒等人詭異地打量起了四周,原本他們降臨的地方該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裡,地上鋪著一層榻榻米,房間與房間之間是用紙門隔離,而且看房間的裝飾之類,這裡應該是日本風格的民居。
然而...這間民居的另一半,卻被一間完全不合時宜的磚瓦房給撐爆了!
如今的結構,眾人的面前再不是另一邊的民居,而是一片狼藉的廢墟...以在廢墟上面的及李蕭毅那棟地獄磚瓦房。
詹嵐最早回過神來,她連忙衝到窗戶口向外看去,這裡是一處宅院式的住宅平房,而她正在這個住宅的第二層向外觀望,如果是站在宅院外面看向這裡...同時忽略某半邊的話,這個宅院和咒怨裡那處鬼屋完全一模一樣。
“哈哈,李蕭毅這笨蛋,降臨的時候它把咒怨的房屋砸碎了一半!”
鄭吒大笑一聲,試圖緩解周圍尷尬的場面,然後觀察起了在場的新人。
不數還好,這一數卻把眾人嚇得夠嗆,地面上一共躺著十四個新人,若是再加上鄭吒等六人的存在,那麽這部恐怖片的人數就達到了極限二十人。
人數越多,恐怖片的難度也就越大,上一次改變了劇情的異形只有十六人而已,但是卻幾乎造成了團滅,而這一次恐怖片的人數更是達到了誇張的二十人,難度肯定要比上次的異形一大得多!
好吧,異形一後邊的難度多少,貌似和開場提供的人數沒多大關系...
裝逼就要裝到底,張傑立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地說道:“咒怨啊,是咒怨啊,而且還是二十人難度的咒怨...我們這下可是...”
詹嵐神色蒼白的轉過頭來,她對著楚軒說道:“估計你最不擅長這類靈異恐怖片吧?那麽這次由我來分析如何?”
“呃,其實我也可...”
“所謂咒怨,就是當一個人滿含怨念而死時,他的怨念變成了一種詛咒,這種詛咒一般都會保留在這個人生前所居住的環境裡,一旦有人進入到他生前的環境中,這個人就會被詛咒所殺死,而在這部恐怖片裡……詛咒所在地就是這套宅院!”
詹嵐快速地講解完咒怨的基本知識之後,眾人看了看這次的任務,臉上卻從恐懼變得又驚又喜。
“存活七天,同時還有另一個選項,殺死咒怨主體枷椰子一次,獲得恐怖片支線劇情B級一個,獎勵點數...五千!”
待詹嵐向新人講解了主神規則之後,著名的東北大漢一頓爆粗,大手一揮,便有七位壯士隨他而去。楚軒見狀也起身告辭。
“...那就這樣吧,咒怨的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幾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絲毫乾系,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也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話不投機半句多,楚軒話剛說完,就看到一眾資深者都不懷好意地盯著他,連忙轉身讓阿諾帶路下了樓。
零點早就投入了鄭吒陣營,現在楚軒已是孤家寡人,留在這裡還要擔心被隊友打黑槍,隻好先走為妙。
看著楚軒的背影,鄭吒忽然掏出自己的紅寶石視界之石,取出一個偵察守衛就朝楚軒的背部用力丟了過去。
偵察守衛無聲地劃過一條弧線,準確地扎入了楚軒的背上,隨即歸於隱形,除了一小塊血花外什麽也沒留下。
而令人驚駭地是...楚軒居然毫無反應,仿佛趕火車一般和阿諾消失在了路邊盡頭。
“楚軒他居然真地沒有痛覺呢...”
良久,鄭吒皺起了眉頭。
“我就說了嘛,這小子肯定有麻風病的,神經全壞死了,沒有感覺的。”張傑聳聳肩。
前幾天,在全隊聚餐的時候,張傑借洗手的機會繞到了楚軒身後,拔出一把消聲手槍朝楚軒的背啪啪啪打了好幾下,結果驚異地發覺...楚軒依然自顧自地吃著,任由鮮血與流了滿地,他卻毫無發覺。
頭皮發麻的張傑立即掏出止血噴霧朝楚軒的背噴了幾下,然後裝作什麽事也不知道一般坐了回去。
“那便這樣吧,在他身上插個眼,也不怕這小子偷襲了,我們走吧...”
鄭吒喃喃道,隨即端起一把衝鋒槍,朝二樓櫥窗掃射過去。
那裡本來站著一個慘白怨毒的影子, 被靈類子彈擊中後便消失不見。
“那李蕭毅呢?”詹嵐好奇道。
“進入前他和我說過了...可以把他留在這。”
鄭吒淡淡道,隨即指揮眾人,帶著還在的五個新人迅速離去。
...
李蕭毅目瞪口呆地看完鄭吒對楚軒的全套操作,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這不是失去尊嚴的表達方式...而是對強者的徹底臣服。
“我覺得在腦洞程度上,鄭吒你已經要超過我了...”
鄭吒等人背著軍用背包跑得飛快,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李蕭毅歎了口氣,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然後回過了頭。
宅在家裡浸淫恐怖片多年,李蕭毅已對厲鬼的這一套了然於胸,果然,一個慘白的女人站在他身後,雙目充血,喉間發出“咯咯”的雜音。
(哦草,我也是鬼啊,你也來嚇我...)
“天可明鑒!大姐,我的是良民啊!”
李蕭毅爆出一陣發自靈魂間的呐喊,一邊擠出淚水就衝上去,想握住女鬼的雙手。
瞬間,一個慘白的小男孩出現在前方,面無表情地伸出了腳。
李蕭毅隻覺得天地倒轉,牛頓老人家的學說終於對他這個靈體又起了作用,啪地摔在了伽椰子的白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