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嗯...第一更,感謝米蕾mini同學的打賞。話說我可不可以兩天完成啊^_^)
大門打開過了好幾分鍾之後,門外依然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新人們頓時松了口氣,在兩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率領下,一哄而散。
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原本一直站在門邊警惕,見門打開,也趕快扶著傷者退了出去。
鄭吒並沒有動,左手插在口袋裡,一邊舒服地吸了口煙,一邊懶洋洋道:“不要胡亂出去啊,這是你們的第一部恐怖片,你們比我們要脆弱得多,在這部恐怖片中你們也比我們要危險得多,若是要探索情報也該由我們出去才對。”
可這番虛情假意的說辭沒有引起任何人異動,除了寥寥數人外,全都跑了個精光。
一行人中,唯有零點似乎沒有看出鄭吒的意思,冷笑道:“你以為他們是為了去探索情報嗎?”
這時,門外才有一個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看那窮酸樣,還職業殺手呢,他若是職業殺手,那老子不就是超人了?”
零點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待該走的都走了後,結果來的新人中,到最後也只剩下了四個人,楚軒,霸王坎帕-羅夫斯基,零點,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機靈的普通青年。
那青年小心的走到幾人身邊道:“我能加入你們嗎?雖然這一切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跟在你們身邊,對了,我的名字是李帥西,職業是……呵呵,才從大學出社會,我還沒什麽職業,不過在來這裡之前我曾經在家中看過許多恐怖片和恐怖故事,對了,我對網絡書裡的玄幻小說,還有各個國家的神話故事也都有涉獵。”
就是他!
沒錯,連李蕭毅也聽出來了,剛剛一直插楚軒嘴的突兀男聲,就是這個李帥西沒錯!
鄭吒和張傑對視一眼,意識到新炮灰到位了,他笑著將手伸向了李帥西道:“歡迎你加入這個隊伍,雖然我們都不一定能夠活下去,但是我們至少不會拋棄夥伴。”
而旁邊的楚軒冷哼一聲:“剛才一直想打斷我的家夥就是你吧...算了,不管你,諸位,我想我們還是分析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吧。”
眾人絮叨一番,確認了主神將會改變劇情後,楚軒又奇道:“你們的這座房子隊友怎麽辦?”
李蕭毅聞言,剛想在地上寫字,張傑就呵呵笑了起來:“沒事的,他現在是座房子,對異形來說又有什麽用呢,就讓他躺著過這部恐怖片吧。”
一邊說著,張傑還瞟了李蕭毅的靈體方向一眼。
(媽的..張傑你這奪貨。)
張傑的意思表達得很明顯了,鄭吒他們還不知道張傑的強大,可李蕭毅沒法,隻能按照張傑的意思和他們分隊行動了。
“好吧,既然你認為是這樣,那就不勉強了,你自己小心。”
鄭吒看完李蕭毅在地上寫的血字,點點頭,對這個曾經同生共死的男孩,他還沒喪心病狂到完全當成工具的地步,於是他回頭對眾人道:“既然這樣,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探索一下這艘商船吧,能碰到劇情人物最好,如果碰到異形的話,就由我出面和它對戰一場,張傑他的是無限子彈的武器,如果可以的話,由零點來射擊支援我……如果使用內力的話,我想再怎麽樣逃跑總該沒問題吧。”
(向大家表現出自己才是隊長嗎...鄭吒,希望你不要因為太注重爭權奪利而害死人吧,保重。)
李蕭毅沉默,在胸口劃了個十字,他不是天主教徒,隻是在這般危機重重的環境下...隨意找個宗教來祈禱是人的本能罷了。
“啊!”
隨著遠處傳來三聲淒厲的慘叫,眾人眼神閃爍,一下就衝了出去,唯有那個李帥西氣喘籲籲地落在了最後面。
劇情...按照前世相似地展開了。
場面一下變得安靜了下來。
正百無聊賴之際,一道冷然的男聲忽然傳入李蕭毅的腦際。
“怎麽了,小李子?有時間發呆,不多動動嘴巴,告訴我怎麽脫離半引導者的體質麽。”
(這是...心靈鎖鏈?張傑還強化了這些東西嗎?)
感受著如牆般沉重的精神力,李蕭毅若是活人,早已大汗淋漓:“我還不夠強...相信我,再給我兩場恐怖片,一定會給你交待!”
“是嗎?那希望你快點了,或許我沒那麽多耐心...”
張傑呵呵地笑了起來,緩慢地從李蕭毅的腦海中退去。這時,李蕭毅卻主動喊道。
“等一下,為了度過這場恐怖片...我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張傑的精神力停止了散去,隨即匯聚到磚瓦房的地板上,方才,李蕭毅控制了地上一個櫃子的打開,那裡,密封著一大塊腐爛的肉。
從生化危機一帶來的喪屍的肉。
...
遠處的過道內。
三個青年跌跌撞撞地奔跑著,不停地回頭,直到再也看不到人時,才靠在牆邊大口喘氣。
“媽的,居然敢打斷我的手...這家夥,我一定要砍他全家!”
為首的銅環青年憤怒地吼著, 伸出僅存的那隻手就要再捏指頭,一旁的另一位青年連忙攔住了他:“大哥,你受了重傷,就不要再自損道行了,由我和二哥來吧。”
第三名青年也緊張地點點頭,隨即二人從懷裡取出了龜殼、羅盤等物,放在地上,就閉眼擺弄起來。
良久。
“媽的,敢和我們命運三兄弟作對,找死。”
“哦,那個叫張傑的,家住在...”
“等等,他是什麽半引導者?”
“...這地方,是主神空間?我們成中洲隊員了?”
“那個叫鄭吒的真實身份,居然是...”
“不對,這個世界已經被重,重...”
兩名青年兀地睜開眼,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來,隨後面面相覷,雙目中滿是難以置信。
“喂,你們剛才在說什麽,這個世界重重重,重什麽了?”
銅環青年脾氣不太好,見兩個小弟一副呆愣的模樣,踢了他們一腳。
“老大,我...”
第三名青年結結巴巴地要說著,一個冷淡的聲音如雷滾滾,從頭頂壓了過來。
“說吧,這個世界重什麽了,我倒是很想知道。”
張傑...或者說全身有些半透明的張傑,正一臉冷笑地從過道深處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