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液的能量在體內慢慢消化,所以池下的二人對外界都沒有知覺,宛若睡夢。動作都是本能而成。
谷樂揚手已經搭在了落清溪身上,落清溪身體微微顫動,本能的反應。隨後沒多久,本源異靈停止了閃耀,重歸於平靜,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的舞台要交給池裡的兩個年輕的男女。那是命運之輪轉動必行的緣分,來易來,去難去,牽扯不掉。
本源異靈恢復原先潛伏在谷樂揚心臟處的狀態,谷樂揚適時的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觸動,眼皮輕微抖動,隨即猛然睜開,一道精光閃過。
谷樂揚清醒過來了。
身體痊愈,透支的力量補回了充盈,小法則境初階的境界已然穩固,識海飽滿。
目光正好觸及池下落清溪那張白嫩俏美的臉龐,谷樂揚心中猛然一動,美的讓人心顫,忍不住目光一直停留。
太過好看,隻願一直注目。
這一場景猶如當日見到許湘媛那般的感覺,突然谷樂揚意識到手掌似乎觸在一個溫潤如玉的地方;目光微移,下一秒進入眼中的場景直接讓谷樂揚大腦充血,手瞬間如觸電的縮回。鼻血狂冒了出來,血色汙了清水,一股血腥氣在水中彌漫。
落清溪似乎聞到水中的血腥,鼻子微動,眉頭皺著,但是仍未醒來。意識到血腥似乎有把落清溪喚醒的傾向,谷樂揚怎麽敢讓落清溪這時醒來,那樣就沒辦法解釋了,場面的尷尬是谷樂揚不願意面對的,谷樂揚抹了鼻下的鮮血,手指彈出一道靈力將消散開的血氣盡數包住移出了池外。
池水重新清澈。眼前的再次清晰,谷樂揚心中一陣燥熱,鼻血又有衝出的趨勢,谷樂揚隻好直接在鼻孔間用靈力設了個小禁製。
心頭似燃起一團火焰,將谷樂揚的身體烘烤的火熱。谷樂揚想要用靈識壓製住,卻發現平時百試百靈的靈識這時候完全失去了她的神奇作用,更笨沒辦法去除燥熱感,反而有火上澆油的趨勢。
谷樂揚閉上眼不敢再看,但是心裡又有一種欲望催促他睜開。就算閉目不見,已經進入腦海的畫面卻是怎麽也驅散不掉的。心中欲火越發旺盛。
谷樂揚微微一開眼,隨即趕忙閉上,發現沒有看清楚,心中奔騰的欲望使他再次睜開眼皮,看到落清溪好看的臉蛋,從此欲望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谷樂揚從來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除了特定的事情上可能爆發的意志力會不遜色世間一個人,例如峰頂之上為了救落清溪願意透支身體。其他時候谷樂揚意志的薄弱程度連一般人都不如,尤其在男女之事上,谷樂揚猶如懵懂小兒,即便谷樂揚知道這樣是不行的,薄弱的意志力已經無法戰勝燃燒者的欲望了。
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句話在很多時候都是正確的,例如此時。身體本能刺激的欲望,哪怕有一池清水來降熱,感覺到的也會是熱水加身。
谷樂揚的神智已然不再清醒,雙眸的清澈被取代的是一片火熱。
雖然未經人事,懵懂無知的初次,但在意識不受控的情況下,潛藏的人體內的本能總會冒出來,尤其這是人類最本源的開端。
一切自然而成,起始是谷樂揚的本能而行,接著還沒蘇醒的落清溪本能也被喚醒。年輕男女的本能引導,清水池下,兩人交融。
這是一次偶然,也許是有意導致的必然。事實依然成為定局,要改變也已經沒有挽回的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谷樂揚醒了過來,意識清明。當眼睛看到,身體感知到現在的姿勢有多不雅時,谷樂揚頓時心悸。
怎麽會這樣?
谷樂揚猛然掙脫落清溪的玉臂,頭冒出水面站了起來。兩頰通紅的滾燙,谷樂揚雙手接連捧水潑在臉上。
我真是禽獸不如。
臉上熱意退去,但心情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看著池中清水中,飄散著不少淡淡血色,谷樂揚就越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這下可怎麽辦,以後怎麽面對落師姐?
自己竟然奪取了她最寶貴的東西,谷樂揚羞愧的甚至想以死謝罪。但是罪孽已經釀成,只能期冀以後來贖罪了。可是,這樣的錯誤,拿什麽來彌補?
谷樂揚茫然失措,大腦一片混亂,不知如何是好,落師姐還躺在池下沒有清醒,一旦她醒過來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定會憤怒的殺了我吧?從今以後我就是她最討厭的人了,甚至是她不堪回首的記憶,永遠都不願意提及的恥辱。
谷樂揚第一想法是逃,逃之夭夭,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接下來的情況了。可是自己真的能夠狠下心來逃避現實嗎?心裡的愧疚感和負罪感會一輩子壓在心上有如荊棘般在每一個日夜拷問自己,如此懦弱的你,憑什麽對得起落師姐對你的百般付出?憑什麽敢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罪過?
谷樂揚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個巴掌,似乎臉頰的疼痛感能消解些許心中那深深的負罪感。
師姐,等你醒來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接受,只要能獲得你的原諒,哪怕去死,也心甘情願。
谷樂揚終於決定,自己犯下的錯,就應該由自己來補過。
只是對不起, 那既成的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了。
谷樂揚很難過,更多是對落清溪的歉疚。
意識到自己赤身裸體等落清溪醒來似乎不太好,哪怕兩人已經造就那樣的事實。谷樂揚四處張望,瞥見一套劍閣弟子的乾淨服裝,那是嵐元子臨走前順手留下的,還有一套給落清溪準備的衣服也擺放在那裡,兩人的先前的衣服實在髒了些。
谷樂揚躡手躡腳到了池外,穿好了衣服,這才感覺到一絲安全感,赤著身子在人前的感覺是非常不舒服的。
谷樂揚透過清澈的池面望去,落清溪潔白的胴體在池下清晰可見,而這時谷樂揚已經不敢再有那些邪惡的想法了,趕忙目光收回,生怕自己再有那犯罪的想法生成,好在經歷一次後,谷樂揚的克制力明顯增強,又加上對落清溪滿懷著愧疚,這才把心裡欲火的勢頭壓下。
谷樂揚安靜的坐在池邊,沒有離開,他準備在落清溪醒來後就直接交代自己犯下的罪狀,然後接受應得的審判。
沒過多久後,落清溪醒轉過來,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水下躺著,趕忙從池中站了起來。
池水並不深,連落清溪腰都不到,落清溪露出水面後只見谷樂揚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沒穿衣服。落清溪大驚失色,雙手迅速抱胸,突然發現似乎還漏了遮掩更重要的位置,羞紅著臉抱胸趕忙又蹲下池面。
“你怎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