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盡,晨曦來臨,淡淡的水汽飄溢於南區雜役處,眾多的雜役弟子頓足在梁遠的屋外,隨著“嘰喀”一聲門響,梁遠氣定神閑地從屋舍裡走了出來,在眾人的羨慕目光中,他緩緩地走向了一位女子,此位女子正是數月前將他強行帶入霧隱宗的秦師姐。
“南區雜役弟子梁遠見過秦師姐!"梁遠神情波瀾不動,但眼中充滿了一股認真之色,對著秦師姐恭敬一拜。
冰冷的面孔,不帶絲毫感情的秦師姐,眾多弟子望向她時,眼中都帶著無盡的尊昂,沒有絲毫的雜念之心,仿佛此刻在他們面前的人是他們永遠都無法達到的高度,隻能默默地昂視,此刻秦師姐平靜地對梁遠開口道。
“不到兩個月你就突破,進入了淬體四重,並達到了四重初期的穩固期,數年來難得一見,也不枉我渡你進入霧隱宗,今日宗門長老命我,帶你踏入霧隱宗外宗弟子區域,你隨我來。”只見秦師姐口裡說完一句話,隨之青袖一甩,一股青光瞬間就裹住了梁遠的身子。
就在梁梁遠被青風卷起的一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此刻還在屋裡的旺財胖,二人目光對望,梁遠對他點了一個頭,旺財胖眼中充滿了一股堅定之意。
一股風浪隨地而起,秦師姐帶著梁遠瞬間飛入了空中,兩道光影一閃,刹那直奔山脈外宗區域而去,這一幕的出現讓此地的眾多雜役弟子心裡驚歎不已。
“秦師姐不愧是我們霧隱宗的內門弟子的第一人,她在空中飛,速度真是快,瞬間就沒了蹤影,梁遠這小子真是氣運加身啊,居然是秦師姐親自駕臨帶他進入外宗之地,真是令人羨慕,我等也得好好努力,搏一份信念,來日必能突破修為的瓶頸......"一群雜役弟子在目送秦師姐與梁遠消失後,心中暗暗下了苦修突破修為的決心。
此時的旺財胖在屋舍裡靜靜地坐著,目中一直t望著梁遠消失的方向,心中在此時也已下了決心:“遠哥,你等著,我來日必會成為外宗弟子之一。”
“此番你成為外宗弟子,我要告知你一些門內的規矩,外門弟子每月都要進行陣法試煉台的考驗,試煉分為三殺,幻陣凶獸殺,幻陣意念殺,以及擂台殺,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特別的試煉方式,發丹搶奪戰,此種試煉方式最為殘酷,在外宗弟子間沒有時間限制,我想師弟你已有目睹。”
“身在霧隱宗有諸多的考驗,防人之心不可無,隨時會有凶險伴隨,唯有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師弟......你好自為之!”秦師姐帶著梁遠來到外宗的山門前,就停了下來。
隨後她右手抬起一揮,一枚玉簡從她青袖中“咻”的一聲飛出,直接落在了梁遠的手裡。
“將你真元注入玉簡內,它會引導你到外宗靈器閣,那裡是晉升外宗弟首要之地,在那裡你會得到你必要的東西,好了,就此別過。"秦師姐說完後,一個晃身,從此地消失,直接沒入了霧氣纏繞的山峰之中。
“秦師姐,那個......"梁遠正想開口問的詳細一點,這靈器閣有他需要的哪些東西,可是此時的秦師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這師姐真是看不透啊,說走就走......"梁遠拿著手中的玉簡,呆呆地沉默了一會,隨後不再多想,體內一絲真元送入木簡內,“嘶,啪!”兩聲輕響,玉簡碎裂,隨之在空中散發出了一縷白光,白光跳動形成了一個箭頭,緊接著在梁遠的腦海裡傳來一個信息:“跟著箭頭往前走!”
梁遠心中一驚:“這箭頭白光怎麽會傳達意念,真是神奇了!跟著走就是。”白光箭頭向前緩緩飛去,梁遠緊跟其後。
時間一晃,梁遠已經遠離了外宗山門,向著山門的山峰漸漸往上走,隨著他不斷往高處走,他漸漸深入了霧隱宗的外宗之地。
霧隱宗有八座主峰,成一字排開,外圍則是無盡的群山環繞,仿佛莽莽無邊界,而梁遠此刻身在第二主峰,每一個主峰之間都有陣法守護,沒有通行之令,一般人不可踏入其中,第八主峰也是八主峰之中中最高的主峰,此峰是霧隱宗的宗主及內門弟子所居住之地,其余每個主峰都身居一位宗門長老。
第一主峰到第七主峰是外門弟子居住之地,峰巒群繞,一處處的洞府,便是霧隱宗的的外宗區域。
第二主峰,濃霧纏繞,未踏入其中根本分不清其中的虛實,梁遠隨著白光箭頭深入峰內,就在他踏入峰內時,纏繞的霧氣隨之消散,一處處情景顯露在梁遠的眼前,處處雕欄玉砌,一口口大小不一的洞府以及精致的閣樓處處可見。
此地外宗的路面,鋪就著無數的岩花石,還有一個個穿著黑色宗袍的外宗弟子遊走在各處,在梁遠走過時,偶爾也引起了一些弟子的異常目光。
那些目光帶著不肖一顧,沒有絲毫的善意,梁遠的心中難免有些不自在,但他也不以為然,想起霧隱宗的前後變故,此刻他心中顯得釋然。
半個時辰後,隨著白光箭頭的引導,在這外宗弟子之地,梁遠來到了此峰的一處空中閣樓下,這閣樓有三層高,外形呈紫色,仿佛是寶石雕刻而成,在縷縷的陽光下,顯得越發的神秘。
梁遠剛一臨近,空中的閣樓就投影下了一縷光柱,光柱接觸到地面時形成了一個傳送陣圖,此時從閣樓內傳來一個似人非人的聲音:“小子,踏入光柱內,你就可進入空中閣樓!"
梁遠心中怪異:“此地真是奇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梁遠踏入光柱中,隻感覺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出現在了閣樓內,眼前的情景讓他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一隻灰毛的大花貓,身形如嬰兒大小,坐在一個搖搖椅上,頭上戴著一頂破破爛爛的銅色獸皮帽,手裡拿著一把雀尾扇,一邊扇著風,一邊咧著賤笑的貓嘴,兩眼賊光,不懷好意地看著梁遠。
“貓......嘿嘿,來了,來了,你果真來了,讓貓爺我好好看看。”大花貓口裡說完,只見它的身影一閃,瞬間竄到了梁遠的胸前,整個貓臉挨在了梁遠的臉上,四目相對,一股難聞的貓性味直撲梁遠的鼻孔,讓他肝腸翻滾,腦海被蒸的暈暈諤諤,全身雞皮直冒。
“啊......你是誰?你......你怎麽會說人話!!”梁遠再也忍受不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被嚇得汗毛倒豎,雙手不由自主地向大花貓抓去。
“貓......嘿嘿,我是誰?我是你貓爺,啊......哈哈哈,這身骨頭不錯,哎呀,肉身資質更是難得一見。”大花貓一個身影閃爍,再次出現,趴在了梁遠的身後,貓爪不時的抓打著梁遠的頭部和肩部,嘴裡貓語不斷。
“啊.....你要幹嘛?我是外宗弟子,我是到這領取東西的,你趴在我頭上了,不要咬我的頭......"梁遠頭髮倒豎,混身不自在。
梁遠想催動體內修為把大花貓給震開,可是他體內的真元如泄了氣的皮球,根本無法催動,這大花貓的修為不是他所能理解的范圍, 隱隱有一股威壓無形的把他壓製住,這讓梁遠心中更是打了個哆嗦:“他奶奶的,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這大花貓是這空中閣樓的器靈不行,這也太詭異了吧!”
“啊......哈哈哈,你在想什麽?哦,你在想我是誰,我是你貓爺,我是這的主人,貓......,嘿嘿!”大花貓趴在梁遠身上,把他看了個仔細,還時不時的用鼻子嗅他的體味。
“咦,你身上有霧之果的味道,這滑頭在你身上停留過,它在哪?快告訴我,它跑哪去了,我把它抓來玩滾滾球,貓,嘿嘿......"大花貓雙眼放光,一時興奮不已,一雙貓爪直接抓住了梁遠的頭髮,隨之用力往上拔。
“啊......不要,不要拔我的頭髮......"梁遠頭部痛的咧嘴裂牙,額頭冷汗直冒,實在無法忍受,瞬間就要暴走。
“啊......哈哈哈,快告訴我,那霧之果在哪?......”大花貓此刻似乎興奮的不得了,嘴裡嗷嗷不斷。
“不在我這,秦師姐拿去了!快從我頭上下來!”梁遠頭皮發麻,口裡嗷叫。
“啊.....哈哈哈,原來在那小女娃的手裡,你等會,我去去就回,你在這不可亂動,等貓爺我回來。”大花貓說完,“咻”的一聲,直接竄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