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師弟,說這些話有些言過其實了,在修武界,秦師姐的天資乃是一等一的存在,在天蘭國度,她才是天驕之輩中的頂尖人物,而陳埭師兄一心向道,修武一途,他追逐武練鼎峰為自身的目標,這二位的修武之心,都是我李某非常尊重的同門之人!”走在前方的白衣青年聲音清朗溫和地開口道,這清朗溫和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至陽至剛的氣息,讓人聽之心動,此人正是霧影宗外宗的第一號弟子,李凡!
“師兄一言,師弟受教,師兄的修武天資乃我輩年輕修士中的佼佼者,更難得是,師兄的非凡修養,與師兄在一起,總能感受到師兄的平易近人,讓師弟的內心徹底地為之歎服!”
“是啊,李師兄為人一向溫和有加,哪怕在李師兄面前面,所面對的是一位淬體三重的雜役弟子,李師兄也會對其以禮相待,更會對其進行修煉上的指導,師弟我對李師兄充滿了敬佩之意。”
四位青年彼此交談時,向著梁遠這裡走來,李凡身後的三位青年看見梁遠在前方時,目中微微一愣,隨後眼中露出一絲鄙夷之色,這一絲鄙夷的眼光只是淡淡的一閃後,隨之隱沒不見,這三位青年從梁遠面前經過時,再也不看梁遠一眼,仿佛梁遠在他們眼前,只是一縷透明的空氣般。
而為首走在前方的李凡看見梁遠時,臉色卻露出了一抹溫和近人的微笑,隨之他對著梁遠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從梁遠身旁插肩而過。
隨著這四人遠去,梁遠驀然間回頭望了望這四人的背影,就在這梁遠回頭一望的瞬間,他的胸口處微微的一熱,隨之他的心臟出現一絲淡淡的麻痹之痛。
這一絲麻痹的刺痛刹那間讓梁遠的身子打了個激靈,隨著身體上出現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激靈,梁遠的魂海中“嗡”一聲,緊接著他的雙目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就在梁遠雙目瞳孔收縮的一瞬間,他看著漸漸遠去的李凡,在他背影的左臂上出現一滴飄浮旋轉的精血虛影。
這滴精血的虛影映入梁遠目中的一刹那,這滴精血的虛影忽然間翻滾倒轉,“吼!”一聲如同蛟龍悶吼的聲音,從這滴精血的虛影中擴散開來,只是這個聲音別人聽不到,唯獨梁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隨著這一聲龍吼傳到梁遠的雙耳中,這滴精血的虛影再次出現了變化,刹那間這滴精血的虛影不斷的增大,隨著這滴精血虛影的增大,“逢!”一聲爆裂之響,直接從這滴精血的中間鑽出了一條手臂大小血龍之軀。
這條血龍雙目緊閉,頭上長著一個黑色的獨角,在獨角上長著一隻眼,而讓梁遠為之一驚的是在這隻獨角的眼睛上,插著一把破損的骨劍。
梁遠整個人愣愣地站在那裡,心中吃驚不已,雙目中倒影著這條血龍的影像,就在梁遠愣愣地看得出神時,這條血龍緊閉的雙眼驀然間睜開。
隨著這條血龍的雙眼睜開的一瞬間,血龍的雙目中散發出強烈的綠光,這兩道綠光帶著蒼茫與深邃之意,一時間,梁遠的雙目刹那與這血龍的雙目對視上。
就在梁遠的雙目與這條血龍綠眼對視之時,梁遠的腦海“嗡”一聲,變得轟鳴不已,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在梁遠的腦海中出現,緊接著梁遠腦海中那股刺痛的感覺,瞬間出現在梁遠的雙目中,梁遠的雙目中驀然間浮現出一股斥力,這股斥力讓梁遠的雙目死死地往上下兩個方向睜去。
此時,梁遠的雙目中布滿了血絲,一股難以形容的疼痛讓梁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度的蒼白,梁遠全身毛孔張開,滴滴冷汗從張開的毛孔中湧出。
這種持續的疼痛之感,讓梁遠的心神都為之顫抖,就在梁遠難以忍受這種疼痛之苦,幾乎要失聲慘叫時,與他對視的那條血龍,它的龍頭上方,那隻黑色獨角上的眼睛所插入的那把破損的骨劍,“嗡!”的一聲響起,隨之在骨劍上出現了一道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這一道紫色的光芒一動,刹那間射入血龍的雙目中,“吼!”一聲轟雷般的慘叫,這條血龍的雙目瞬間爆裂開來。
隨著血龍雙目爆裂的一瞬間,這條血龍之軀的身體開始瓦解,化成無數的血肉碎片,待到這條血龍的身軀完全瓦解後,那些四散飄浮的血肉碎片,開始在虛空中凝聚,一息時間後,這些血肉完全凝聚在一起,再次化作了一滴精血的虛影。
這滴精血虛影的再次出現後,依然飄浮在李凡的手臂之上,這滴精血虛影在李凡的手臂上緩緩飄動,圍繞著李凡的手臂轉動了一圈後,隨之在精血虛影的表面上,泛起了一層藍色的光芒,這縷光芒“咻!”的一聲閃動,梁遠雙目中的疼痛之感隨之消失,他目中的血絲也隨之隱沒,此時他顫抖的心神恢復了如常。
這前後發生的一幕,看似時間長久,其實前後經過的時間,僅僅過了六息而已,此時此刻,一切恢復平靜後,梁遠身上早已溢透了冷汗,蒼白的臉色中露出驚恐的神色,胸口的呼吸變得混亂無比。
此時,梁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海中的意識還在一片轟鳴之中,一時間,梁遠雙目茫然地看著前方,漸漸遠去的李凡一群人。
“這到底怎麽回事, 剛才我看到的一切是真實的嗎?還是我所看到的是一種幻覺,可是我明明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我的雙眼刺痛到幾乎要欲裂,不對,只要我一個人可以看到這一幕,對面的四個人根本沒有一絲的察覺。”
“這李凡師兄的手臂上為什麽會出現那滴詭異的精血虛影,這滴精血虛影化作了血龍,這條血龍散發出的氣息太詭異了,尤其是它那雙綠眼,我在跟它對視時,我的腦海中變得一片轟鳴,雙目疼痛欲裂,還有這條血龍的黑色獨角上的那隻眼睛,所插入的那把破損的骨劍,這難道是一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的胸口一熱,李凡師兄的手臂上就出現了那滴詭異的精血虛影,是我胸口處的那枚血藍之珠嗎,還是那枚血魔卵眼觸動了什麽?”
“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我怎麽會遇到這種事情,這不是常理可以解釋的,問題的根源可能就在那李凡師兄的身上,難道說我胸口處的那枚血藍之珠感受到了什麽?”一時間,梁遠心中疑惑不斷,整個人愣愣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此時李凡等四人,早已遠遠地離開了此地。
梁遠目中充滿了不解,這一抹的出現太過於詭異,來得快,消失的也快,發生的時間僅僅是幾息以內,別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一幕的異常,只要梁遠一個人,看到了這前後變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