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轟!”
這枚玉簡在空中急促的飛射出去,轉眼間就擊打在了洞府的石門之上,這洞府的石門在玉簡的一擊之下,隨之震動聲傳出,石門在這一瞬間開啟。
梁遠的身影快到了極致,整個身體距離洞府的石門不到一丈的距離,眼看梁遠就要衝進這洞府之內。
就在這一刹那,身後激射而來的血色大網在青衣男子的催動之下,它飛撲而來的速度驀然增加了數倍。
“嗷!”
暗影鬼眼一聲咆哮,連帶著這血色大網,轉眼間就飛撲到了梁遠的頭頂上方,梁遠的身影一頓,他的一隻腳此時只差一步就可踏入洞府之內時,那張血色大網已轟然間向著梁遠的整個身體籠罩了下來。
梁遠雙目一縮,一股強烈的危機之感浮現在他的心中,這張血色大網籠罩下來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此時梁遠的身體根本來不及躲避。
危機關頭,梁遠手中迅速地一抹,手中出現了那枚滯空玉簡,就在這血色大網瞬息來襲時,梁遠體內真元之絲轟然地催動,體外真元護罩的光芒閃爍而起,以此同時,梁遠將體內數縷真元之絲瘋狂地注入到這枚滯空玉簡當中,這枚滯空玉簡當即“嗡”聲響起,隨之亮起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光膜。
隨著這滯空玉簡的黃色光膜漸漸變得明亮,梁遠眼見這枚滯空玉簡就要發動出一股讓他心中感到奇妙無比的能量時,他頭頂上那張血色大網已“嘯”的一聲,如電光般的速度,嚴嚴實實地將梁遠的整個身體困籠在血色的網索中。
“吼!”
就在梁遠的身子被血色大網困住的一刹那,那暗影鬼眼一聲咆哮,張開鬼氣森森的獠牙大嘴,向著梁遠的頭顱猛地一口咬去,此時此刻,梁遠的心神瞬間出現了冷顫的震動,一股死亡的氣息在他的腦海中轟鳴回響。
“轟,逢!”
就在梁遠的頭顱幾乎就要被那張開大嘴的暗影鬼眼咬住時,這張血色大網,連同這鬼氣森森的暗影鬼眼出現猛烈的崩碎,瞬間化作了一股腥臭無比的綠芒之氣。
“吳蒙,你想幹嘛!你還真想殺了梁師弟不成,這裡什麽時候變成了擂台戰區了,你還有膽量在這擂台戰區之外,對外宗弟子狠下殺手!”隨著這血色大網以及那暗影鬼眼化作一股綠芒之氣,一道冷漠到極致的聲音驀然間傳出。
青衣男子一愣,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出,他這一看,他的雙目猛地收縮了一下,只見一位白衣飄飄,身形諾娜多姿,容顏絕美無比的年輕女子,披著一頭柔順烏黑瑩亮的長發,在淡淡的月光下,她如畫中仙女,一雙冰冷但卻充滿了靈動之美的眼眸,此刻正冷漠地看著那位青衣男子。
此位白衣女子正是霧影宗內門第一弟子,秦纖雨師姐,此時此刻,她正站在梁遠洞府不遠處的溪邊之上,一雙美眸冷冷地眨動了幾下,緊接著她那諾娜多姿的身影迎風一晃,帶著一股醉人的香風瞬間飄動而來,轉眼間就出現在了梁遠的身旁。
“梁師弟,你沒事吧!?”秦師姐瞬息臨近梁遠的身前,眼中帶著淡淡的關懷之意,對梁遠輕聲問道。
梁遠如夢初醒,方才那臨近死亡的邊緣,著實讓梁遠的心神都在悸動,他的呼吸依然急促無比,胸口的那股強烈的劇痛驀然間傳遍他的全身,此時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不已,手中那枚滯空玉簡還在閃爍著熒光,似乎梁遠所注入的真元之絲不夠,沒能真正地發動這枚滯空玉簡的秘技。
此時此刻,梁遠被秦師姐輕聲一問,他的腦海中忽然打了個激靈,這個激靈如同一道暖流,在梁遠的腦海中遊走一番,隨之這股暖流出現了在梁遠的胸口,梁遠那劇痛無比的胸口,在這股暖流的衝刷下稍稍平緩了一些,梁遠深吸一口氣,定睛看著近在眼前的秦師姐,他的臉上艱難地露出一個微笑:“秦師姐我......”
“劈啪!”
梁遠還沒將口中的話說完,只見他的臉驀然間變得越加的蒼白,以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嗡”的一聲,出現了一股強烈的轟嗡之響,隨之他的眼前一陣發黑,他的整個人晃動了幾下,劈啪聲響起,梁遠整個身子倒在了洞府門前。
秦纖雨看著暈倒在地上的梁遠沉默不語,她那絕美的面孔卻露出了一抹冰冷到令人心神顫動的神色,此時秦纖雨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吳蒙之人正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秦纖雨的目光充滿了冰冷的寒芒,她冷冷地看著愣在那裡的吳蒙。
吳蒙被這秦纖雨冰冷的目光一看之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激靈,只見他腦袋一晃,霎時間回過神來:“呵呵,原來是秦師姐啊,我方才還以為是哪位仙女下方呢,哎呀,真是太讓我感到驚喜不已了。”
“秦師姐,半年不見你出現,師弟發現秦師姐的修為提高了這麽多啊,更難得是,秦師姐的絕美容顏變得越加的迷人啦,師弟吳蒙見過秦師姐,想不到,在這第七主峰的月光之下能看到秦師姐,真是太讓我感到榮幸至極了.......”
“吳蒙,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不要臉了, 你話太多了,我姑且不論你怎麽對待梁師弟,你此番作為,我目見而聞,再有下次,你好自為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秦纖雨沒讓吳蒙繼續說下去,當即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說話,更對這吳蒙提出了警告。
“秦師姐你誤會了,這梁師弟是與我公平決鬥,我沒有真要他的命,他是秦師姐親自帶入宗門的人,我怎麽可能對梁師弟下手呢,我作為師兄能與他切磋,這是讓他真正地體會一下實戰的根本意義,老是獨自打坐修煉,沒有必要的實戰是不可能快速地提高修為的,秦師姐你說不是?”吳蒙滿嘴滑油,口水花花地說著。
吳蒙的一番說辭,很明顯他是在跟秦纖雨套近乎,把之前對梁遠的所作所為給倒了過來,壞的說成好的,死的說成生的,這吳蒙一副死皮賴臉的神態落在秦纖雨眼裡,讓她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厭惡之感,她臉上的神情變得越加的冰冷,一股肆冽的沉悶怒氣從秦纖雨的身上散發出來。
“呵呵,秦師姐,你看這梁師弟倒在這洞府前不太好吧,不如我將他背進洞府內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他方才與我搏鬥,估計是太過於緊張了,弄得體內修為之力出現了絮亂,梁師弟還是修煉不夠火候,對這真元之力的掌控不夠熟練,難免在激烈的搏鬥中出現暈鄂的情況!”吳蒙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秦纖雨滿臉堆笑,他也沒等秦纖雨開口,整個人就大搖大擺地向著梁遠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