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影宗布置這樣一個擂台,其目的儼然就是為了培養更加出眾的弟子,在這個地方不斷地廝殺,生死各由天命,強者更強,弱者更弱,在這種殺戮搶奪中,其戰鬥的能力不斷地提高,優勝劣汰麽,看似殘忍,其實歸根到底就是修為的磨練,修武一途歷來充滿艱險,你不出手,別人也會出手。”
“在廝殺中獲得修煉的資源,這霧影宗的門規如此殘酷,在這裡可以隨意殺人,隨意搶奪,普通弟子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在這裡武者最原始的獸性都展現出來了,幾乎可以為所欲為,唯有修為高階的弟子才能在這種環境中獲得更多的造化。”梁遠由方才驚動他心神的一幕恢復了過來,此時他皺著眉頭看著擂台戰區上的弟子間相互廝殺的情景,心裡暗暗地想道。
梁遠站在擂台戰區外,時間不久,他周圍漸漸地走來了不少的外宗弟子,這些弟子與梁遠一樣,都是站在擂台戰區外靜靜地看著戰區內的搶奪廝殺,他們沒有踏入擂台戰區之中,在外圍等待機會。
這些站在擂台戰區外圍的弟子,他們目中死死地看著擂台戰區內的廝殺,一旦他們發現有機會,就會立刻衝進去,展開全身的修為之力,拚命地出手,就是為了能在別人慘傷的情況之下,來個出其不意,瞬間搶那些奪危在旦夕的弟子其身上的空間戒儲物戒。
這些弟子如此做法,究其原因是因為他們本身的修為不高,進入擂台戰區內廝殺,他們往往逃不過被砍殺的命運,如此這般,他們只有等待在擂台戰區內廝殺之人出現兩敗俱傷之時,這些擂台戰區外圍的弟子就可尋個漁翁得利的機會。
梁遠如今的修為已達到淬體五重初期完滿,在外宗弟子中可算是中上遊的水平,梁遠在擂台戰區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擂台內那些弟子的修為,漸漸地他發現,在擂台內相互廝殺的弟子中,就有十來個弟子的修為達到了淬體五重中期前期的境界,其中有好幾個是淬體五重中期完滿境界,剩下的大部分弟子是淬體四重鼎峰到淬體五重初期之間。
梁遠估摸了一下自己的修為,心中暗自想道:“要是真的進去廝殺搶奪的話,一個不小心,難免就會受傷,甚至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此地危險,在修為之力沒有提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貿然進去廝殺,不是明智的選擇。”
“但是,老是等著宗門一個月才發那麽一次丹藥靈石的話,在沒有足夠修煉資源的支撐下,我這修為猴年馬月才能提高到淬體五重中期。”
“雖說我手裡有一個至寶,獸皮帽,可以利用這獸皮帽的神通在山野中擊殺妖獸,獲得妖丹,從而吸收妖丹之力來修煉淬體的功法,但是這妖獸哪有那麽容易找的到,一座山林中能找到一個妖獸就不錯了。”
“就算在漫無邊際的山林中找到一隻妖獸,這其中的危險也是未知數,我不敢保證,這獸皮帽每次都能成功地擊殺妖獸,一個不小心遭到妖獸的反攻,我這修為之力不知道能抗衡到幾時。”
“所謂妖獸,那可是有著強悍修為的異獸之體,這些妖獸的修為可以等同於人類武者修為的淬體四重鼎峰到淬體六重鼎峰不等,甚至有修為更高的妖獸存在,一個不小心遇上,那可是性命難保啊!唉......,難啊!如今對我來說,這修煉資源確實是令我頭痛的問題,如何事好!”一時間,梁遠愁眉苦臉,心中前思顧後,為這丹藥靈石所困擾。
時間不久,擂台戰區的外圍聚集了不少的外宗弟子,這些弟子的數目達到了三十多人,梁遠看著這些擂台戰區外圍的弟子,他心中忽然明白,這些弟子的想法與自己一樣。
“為了修為的提高,為了能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就必須要有修煉資源的支撐,明知這裡的擂台戰區充滿了危險,可他們依然選擇來此地,哪怕有一丁點的機會都會選擇出手,瞬間衝入擂台戰區內去搶奪傷者的空間戒儲物戒。”
“這些站在擂台戰區外圍的弟子明顯存在著小心思,說到底就是僥幸的心理,漁翁之利的心思難免每個人都會有,這些弟子心想著只要謹慎小心一些,衝入擂台戰區內搶奪時,如果不敵對手,就及時地逃出到擂台戰區的外圍,性命之憂就可解除。”梁遠心中在沉吟著,他看到擂台戰區內的弟子不斷地廝殺搶奪,幾乎人人都有傷勢。
梁遠看著這般情景,他的內心一動,腦海中的忽然間靈光一閃,一個念頭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嘿嘿,有了,我怎麽忘了家裡的老爹是幹啥的,老爹不就是宰豬賣肉的麽,說到底老爹就是一個小小的生意人麻!”
梁遠心中喃喃而語,慢慢地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片刻後梁遠的目中閃過一道亮芒:“這事可以做成,關鍵現在我身上什麽修煉資源都沒有了,富貴險中求,這次拚了,明日就到深山中去找一頭妖獸,只要砍獲了一頭妖獸,獲得一枚妖丹,這妖丹可以等價兌換到不少的丹藥,有了一些丹藥,這事就可順理成章地做起來!”
梁遠心中有了主意,不再在此地逗留,趕緊轉身匆匆離去,時間不久,梁遠就回到了第七主峰的峽谷入口處,梁遠一路上想著如何去策劃他想好的事,正低頭走著,忽然在他前方的不遠處閃出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出現的很突然,梁遠心中不由的驚了一下,此刻對面的那道身影正緩緩地向著梁遠所在的方向走來。
隨著這道身影的慢慢臨近,梁遠雙目一凝,腦海中驀然間閃過一張面孔,這張面孔梁遠認得,此人正是今日響午時,與那外宗第一天驕之子李凡同行之人。
此人身穿一身青衣長褂,手中疊著一把鐵扇,此時他目中輕蔑地看著梁遠,臉上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神色,雙手靠背,踩著碎步走到了梁遠身前不遠處:“咦......,你就是那個梁遠是吧,你好大的膽,看見師兄也不下跪,你不懂的宗門規矩麽?”
梁遠聽到這話後,心中一愣,隨之臉色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敢問師兄的大名,師弟我不曾知曉師兄會出現在此地,師弟我.......”
“閉嘴,你剛才說什麽,你不知道我的大名,哈哈哈,真是山野之猴啊,也罷,你不懂規矩,你現在給我跪下, 叩三個響頭,我就告訴你我姓什名誰,我怎麽總覺得,看見你這人,就煞了我的眼!”這青衣男子口中冷冷地說道。
“師兄,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下跪之禮隻給我生之父母,你身為師兄不該如此對待我這外宗師弟吧,再說,我也沒有理由給你下跪,為何師兄你.......”
“他奶奶的,你廢話還真多啊,哼哼,好膽,你這下賤的外門弟子,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找死是吧,看來我不好好教訓你一番,你這賤腦袋就不會長靈活了!”青衣男子沒等梁遠說完,他一聲喝斷了梁遠的話語。
此時他臉色變得猙獰,目中寒光森森盯著梁遠,只見他單手一晃,他手中的鐵扇“鐺”的一聲響,隨之這把折疊的鐵扇瞬間被他打開,以此同時,他體內的修為之力瞬間催動,一股強大的修為威壓如同排山倒海般,向著梁遠凶猛地轟襲而來。
隨著這股威壓之力從這青衣男子的身上湧現後,刹那間就將梁遠的整個身子覆蓋住,梁遠心中一驚,他的身體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此刻他的身子無法動彈絲毫。
就在這一瞬間的禁錮之力下,梁遠的神色出現劇烈的驚容,一股強烈的危機之感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電光火石間,只見青衣男子的右手瞬間上舉,他手中的鐵扇”嗡“的一聲,緊接著在鐵扇之上出現了一道充滿森森殺氣的青色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