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你鬼鬼祟祟的要去哪裡?”
此刻,寧平剛把書包放下,正準備從教室後面溜走去打台球,可是還沒走到教室門口,背後就是響起了一聲嬌喝,雖說聽著柔弱,可是寧平聽來背後卻是不知覺的冒起了絲絲涼氣!
寧平轉過頭來,對著陳尋雪嘿嘿一笑,滿是諂媚的說道:“哎喲!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大人麽!找小的有何貴乾?”
這在寧平後面呵斥寧平的正是寧平所在的高三七班的班長,作為一個班長看到寧平這種的差生要逃課自然是要製止他。
要說寧平這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對班主任的話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可是唯獨對著個小妮子有著幾分懼怕!
倒不是說寧平是真的怕了她,隻是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總是有著那麽的幾絲朦朦朧朧的情絲!話句話來說,也就是寧平一直暗戀陳尋雪,但是雖說寧平是暗戀陳尋雪,可是兩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陳尋雪乃是班級第一,年級上也是排名前三的人物!可是寧平卻是一個“後進生”,也就是俗稱的差生!這兩人可以說是在兩個世界,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交集!
雖說寧平知道兩人不可能,但是還是對陳尋雪始終還是和顏悅色,要不然要是換個人對寧平這麽大呼小叫的,寧平早就是找個旮旯去揍他了。
陳尋雪冷著臉道:“你說呢?你說你天天遲到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逃課!”
寧平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是不願意了,反駁道:“班長大人,你不要誣賴我好不好!我哪裡有天天遲到,最多也就是一周五天而已嘛!……再說我這不是尿急向上廁所嘛!”
陳尋雪聽到這話,有著一種想上去將寧平給撕了的衝動,一周五天,還一周五天而已!這一周有幾天是在上課啊?
陳尋雪想什麽寧平不知道,但是卻是知道一點,就是自己現在很後悔!
剛才自己就是急著想脫身,想也沒想就是瞎口胡鄒,但是這沒經過大腦所說的話就是有漏洞,這不,一不小心就是和昨天說的一樣了!
“尿急?你怎麽天天早上都尿急。”果然,陳尋雪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立刻就是戳穿了寧平的謊言,道:“昨天早上也是尿急,呵呵,你的新陳代謝也真是夠厲害的啊!一去就是一整天,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掉進廁所裡面了呢!”
看到陳尋雪的冷言譏諷,寧平現在可是沒有時間去理會,外面可是還有人等著自己打台球呢!
於是,寧平趕緊道:“哦……這個事情以後再說,你先讓我去解決解決生理問題吧!”
看到寧平又是想要開溜,陳尋雪叫道:“你給我站住!”
雖然陳尋雪也不喜歡寧平這種吊兒郎當的差學生,但是陳尋雪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班長,還是有義務教育寧平的。
“寧平,這還有半個學期,馬上就是要高考了,你這樣整天逃課,怎麽考得上大學?”
“大學?豬能夠考上大學,可是我考不上啊!”寧平苦著臉回答道。
寧平本來就是一個差生,以前初中的時候還算是一個好學生,可是現在除了語文課能聽懂點之外,其它什麽物理化學的,跟聽外語課沒什麽區別。
“你說什麽?你罵誰是豬?”陳尋雪聽到這話馬上就是不願意了,一位寧平是在罵自己,立刻就是慍怒,一臉的不高興。
“呃……”寧平聽到這裡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有些歧義了,像陳尋雪這麽聰明優秀的女孩肯定 是會考上大學的,而自己說豬能夠考上自己都考不上,這不正是罵了陳尋雪嗎!
於是,趕緊的賠罪道:“那個,陳班長,你也知道我的文采不好,寫個作文都是病句連篇!”
寧平首先將自己給貶低,這樣才能夠得到陳尋雪的原諒,不過好像陳尋雪也咩有在這件事情上計較(其實不是陳尋雪不計較,而是跟寧平說多了之後就是知道寧平這個人不會說話,要是事事都跟他計較,自己還不得氣死),盡管知道這隻是寧平的托詞,但是還是臉色好了許多!
“寧平,我知道你就想逃課,你也不用編各種的理由來騙我了。你當我的智商是零麽?今天肚子痛,明天腦袋痛,後天就是胳膊腿痛!我看你就是一個碰不得的瓷娃娃,你還是穿越去未來吧,現在的地球已經是醫不好你了!”
“記得,不要忘了吃藥,還是有治好的機會。”陳尋雪也是和寧平撕破臉皮了,打算今天好好的跟寧平說道說道。
“哎!陳尋雪你也知道我,高一的課程我都還沒有學,你叫我現在去學高三的課,你認為我能夠聽得懂嗎?”寧平看到陳尋雪對自己死咬不放,隻得將自己又是貶低,沒辦法,外面還有人等著自己約會打台球呢,現在的寧平就想趕快脫身,然後去赴約打台球。
陳尋雪聽到這裡,也是苦口婆心的勸導道:“寧平,你怎麽能這麽就放棄了了呢?你看現在離高考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說長也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隻要你能夠努力,還是有所成就的,起碼能夠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專!”
陳尋雪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沒有聽過一句俗話麽,隻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
“鐵柱能夠磨成針,但是木杵就不見得能夠磨成一根針,最多也就是一個牙簽而已!”寧平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說道。
“你……”陳尋雪聽到寧平的話語頓時氣急,自己本來是想勸說寧平改邪歸正,浪子回頭的,可是這寧平不僅不聽,歪理還一套一套的。
就在這時,從兩人的身後傳來了聲音。
“尋雪,你管他幹什麽!像他這種差生,要出去就出去唄,你還跟他費什麽口舌,留他在教室也隻是擾亂我們教室的秩序而已。”王義高高在上的說道。
聽到這淡淡的不屑的聲音,兩人回過頭去,說話的正是班上的紀律委員王義。
陳尋雪看的背後王義,總覺得心中有種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有叫自己的那一句尋雪,這是在班上,大庭廣眾的,叫自己尋雪,陳尋雪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顯露出什麽。
“對對對,紀律委員說的對!像我這種人要是留在班上也是擾亂紀律,我就是一害群之馬!”寧平也不管那麽多了,雖然王義說話高高在上的語氣自己很不喜歡,但是這也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夠脫身的理由了,所以也沒有計較那麽多。
王義走了過來,來到陳尋雪的旁邊,鄙夷的看了寧平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麽。
寧平沒有在意王義的眼神,在說完那一番話以後便是轉身向著教室外面跑去,眨眼便是不見人影。
“寧平……”陳尋雪看著寧平的遠去,咬著嘴唇跺了跺腳,然後才是轉身瞪著身旁的王義說道:“我本來是想勸寧平好好學習,希望他能夠回心轉意的,你一來就給攪合了!”
“尋雪,你想的太天真了,你把寧平想成什麽人了!這種差生會聽你的嗎?寧平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他要是想學習,早就學習了!你認為你說了這番話,寧平就會回心轉意,好好學習了?說不定說多了,他不滿還會叫人打你!所以對於這種差生,我們以後還是少理!”王義笑著道。
“教室這麽多人,別叫我尋雪!”陳尋雪不滿的說道。
雖然陳尋雪不滿,但是卻是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在陳尋雪的心中對王義還是有著好感的,畢竟王義人在班上還是很好的,人又長得帥,成績又好,是很多女孩子的白馬王子!不過對於陳尋雪來說現在考慮的不是這些,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王義見陳尋雪沒有惱他,心中一喜,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其實他倒不是有意要和寧平作對,而是看到陳尋雪每天和他扯皮就是很不爽,在他看來,陳尋雪早就是自己內定的老婆, 對自己內定的老婆,寧平還麽無禮的對待,自然是少不了一番的冷嘲熱諷。
再說寧平這邊,從教室出來後,就是狂奔出去,生怕陳尋雪這小妞會追上來似的!
寧平停下來,大口的呼氣,心有余悸的說道:“陳尋雪這小妞好是好,身材,臉蛋都很好,可就是對我死咬不放。”
寧平甩了甩腦中的思緒,然後照著校門口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走到校門口,寧平對著門口站著的保安打了個招呼,對於寧平這種經常逃課的學生,門口的保安也是早就認識的。
“寧平,你又要出去啊!”門口的保安徐伯對著寧平慈祥的說道。
這校門口的徐伯,平時對寧平還是蠻照顧的,寧平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於是也是笑著對徐伯說道:“對啊,徐伯!我這出去還有點事,外面還有幾個朋友等我!”
“你等著啊,我這就給你開門!”徐伯說完,就是將大門的鐵柵欄給打開。
寧平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是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鵬展棋牌室’走去。
這‘鵬展棋牌室’雖說是一個棋牌室,但是哪個棋牌室還沒有個桌球室呢,鵬展棋牌室離寧平的學校很近,所以寧平沒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