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風前世並不是什麽梟雄人物,而隻是一個紅旗下長大的普通人,但是,兩個月的噩夢經歷卻是讓李如風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什麽原則,節操之類的東西,對於李如風來說已經全然不存在,隻要能夠變強,隻要能夠讓自己活的更好,李如風不介意做任何事情。
這智光,本身在李如風的估算中不是什麽高手,但是,即便如此李如風也不肯讓智光有和他公平一戰的機會。
從一開始出來李如風就在算計智光,這些會來雁門關的都絕對是俠義之士,說句俗氣的話,慷慨就義,取生取義之類的形容詞用在他們身上絕對不會錯。
而這種人,必然不會對同為正道中人出手,所以,李如風一開始表現的如同一個俠客,智光就先下意識的不想和李如風為敵。
而隨後,李如風在進攻的時候,又利用了智光驚魂未定,神志未清的狀態,變招讓智光覺得李如風誤會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抱著嬰兒喬峰,如同利用一個嬰兒給自己做擋箭牌。
這樣的思想下,驚魂未定的智光定然會因為抱著嬰兒喬峰而束手束腳。
隻是,讓李如風都沒想到的是,智光和尚居然老實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他竟然將嬰兒喬峰高高的舉過了頭頂,完全空出自己的中門。
高手對決中空出中門代表什麽,哪怕剛入江湖的菜鳥想來都是知道的,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
而此刻,智光不但空出中門,還雙手舉著嬰兒喬峰,這簡直就是自殺的行為,還是綁起雙手跳河自殺。
李如風自然不再猶豫,揮出的掌力瞬間已經加快速度和力量擊中智光的胸口。
鎮山訣固然吸收了李如風所有的內息,不過,卻也讓李如風將鎮山訣修出了奧義,此刻,李如風就如同一個練成鐵布衫金鍾罩的外門武者。
或許體內沒有多少內息,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都蘊含著千斤巨力。
這正正的一掌,不要說是智光,怕是地上的玄慈和汪劍通也絕對無法承受。
被智光舉過頭頂的嬰兒喬峰被拋飛,智光則是打橫著飛了出去,鎮山訣修出奧義的李如風一掌之力卻是強悍到可怕。
一把接住嬰兒喬峰,李如風的身影繼續前衝,飛快的趕到飛出去的智光身邊,手足並用將智光的四肢打折,然後,李如風沒有再理會智光,而是轉頭在那些屍體中尋找起來。
很快,一個微微有點起伏的屍體出現在李如風視線中,根據原著,那趙錢孫是被蕭遠山嚇暈過去,卻沒有死。
一個暈過去的人丟入滿地的屍體中,似乎並不起眼,但是,實際上卻還是有極大區別的,暈過去的人尚有呼吸,小腹卻是會自然的起伏,哪怕是趴著,隨著呼吸,身軀也會有輕微的動彈。
那鎮山訣修煉的雖是筋骨皮,肉,在提升六識上遠不如修煉內家功法強,但是,卻也絕不是一點提升都沒有,此刻,李如風仔細一招就找到了趙錢孫的所在。
當下,李如風不敢絲毫耽誤,飛快朝著趙錢孫而去,根據原著,此人極講義氣,若是還清醒,剛才智光被打傷的時候怕已經起身拚命,所以,李如風也不慮趙錢孫是在裝暈。
眨眼間到達趙錢孫的身邊,李如風同時飛快的將趙錢孫四肢打折,這暈倒的漢子頓時慘叫著醒來。
到這時候,李如風一口氣終於松了下來,他的目光帶著貪婪朝著那懸崖瞄了兩眼,根據原著,蕭遠山是跳崖之後被一株松樹給掛住才保住性命的。
而從這懸崖掉下去,就算是被松樹掛住,想來受傷也絕對不輕。
若是此時能夠順帶到達那松樹處,想來定有極大的機會降服蕭遠山。
隻是,此處是雁門關外,周圍除去那座雄偉異常的雁門關,便是連個村寨都沒有,而若是快馬加鞭的去遠處的鎮子上買繩子,等回來的時候,不要說蕭遠山,怕是玄慈等恐怕都會出波折。
遺憾的又看了看那懸崖,李如風終於收回目光,隨即將趙錢孫拉到汪劍通和玄慈身邊,又到遠處將智光也拉了回來。
四個高手,兩個日後的少林方丈和丐幫幫主就這樣被並排擺在了李如風的面前。
隻不過,四人此時的神色可真心是一副想要吃掉李如風的樣子,尤其是智光,被李如風欺騙的跟弱智一般,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玄慈,少林的,汪劍通,丐幫的,智光,天台山的,趙錢孫,小娟是吧。”
李如風將四人的身份一一緩緩道來,前三者還沒什麽,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分明痛苦的還在抽搐的不能自己的趙錢孫卻驀然間眼睛瞪大怒目看向李如風。
“你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告訴你,別打小娟的主意,否則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趙錢孫大聲吼叫起來,這家夥也的確是個癡情種子,自己都這般樣子,依舊不忘維護自己的老相好。
當然,對於這家夥的態度李如風隻是笑笑。
“我不想做什麽,實際上,若不是看在你們都對契丹帶有仇視的情緒,我連和你們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李如風淡然的笑笑,隨即眼神逐漸嚴肅起來, “現在你們四位都已經深陷險境,我呐,就直話直說,我要你們都臣服於我,將來我若是在北方起義,我要你們率領南方的武林群豪北上支援我。”
“北伐的事情你應該找朝廷,何況,你為人如此惡毒,我們怎可能幫你。”
這一次,不等趙錢孫開口,智光卻是已經憤怒的吼叫起來,比起趙錢孫,這智光才是真的最受傷的,從李如風那一掌上,智光可以肯定自己的實力並不遜色李如風,若不是受其欺騙,此時躺下的是誰還難說的很。
“朝廷,你們以為我沒有找過,不但我,我父親,我祖父,我曾祖,哪一個沒找過,一開始還好,朝廷至少還利用下我們,到後來,朝廷壓根已經不再理睬我們,你們這些南方人,誰又懂得我們北方人的痛苦,大家都是漢人,憑什麽我們要生活在被異族欺壓的環境中。”
李如風狀似激動的咆哮起來打斷智光的話,這一番咆哮頓時讓地上的四人都微微一愣,不但趙錢孫和智光微微歎息出聲將本打算諷刺或者咒罵的話語咽下去,便是汪劍通和玄慈的眼神也微微的閃過一絲悲哀。
看著四人的表情,李如風心中暗自一笑,正派,尤其是這幾個家夥還是比較好欺騙的。
扮可憐,總算是打消了四人對他的恨意,如此一來,隨後他再怎麽樣,也會讓四人有種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的感覺。
這樣一來,想要降服這四人就有了更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