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這是一個問題,極為咄咄逼人的問題。
杜天宇的牙齒咬緊,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起來,他自然不可能不敢,實際上,哪怕請來謝長峰,也並不是為了躲避和李如風衝突。
在杜天宇的心中李如風壓根就什麽都不算,他請來謝長峰只是為了羞辱李如風。
只是,此時,這羞辱和被羞辱的關系似乎轉換了過來,本該是被羞辱的人此時卻貌似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站在高處俯覽著本該是羞辱者。
“但願你能夠支撐到和我一戰的時候。”
杜天宇牙齒咬緊,惡狠狠的開口道,在他的心中李如風卻是已經被判了死刑,不管在比武中哪一個伏虎堂,甚至三山宗的弟子遇到李如風,都將會受到杜天宇的特定關注,一定乾掉李如風。
“堂主,比武可以殺人嗎。”
李如風目光瞧向謝長峰,伏虎堂,從將他推出去當靶子的時候開始,李如風實際上便有點失望,而此刻,當看到謝長峰出現在杜天宇這兒的時候他更是已經再無半點念想。
謝長峰一開始或許的確扶持了他一下,但是那不過是因為想要利用他而已,所以,他不欠謝長峰的。
此時,這句問話簡直卻是在打謝長峰的臉。
後者的臉色微微有點漲紅起來。
“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當然可以殺人,不管想殺誰都可以。”
謝長峰臉色鐵青的開口,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就差沒有直接說你要是夠強,哪怕是將他謝長峰乾掉都行。
對於謝長峰惱怒的話語,李如風只是淡淡的笑笑,乾掉謝長峰,未必就是多困難的事情,謝長峰的實力和另外兩個堂口的堂主一樣,也只是練氣九級而已。
而此時,李如風手上玄慈和汪劍通在上次大戰後又有精進,卻已經是練氣七級的高手,加上降龍十八掌和般若掌,兩人的戰鬥力絕對可以比擬練氣八級初期。
而苗人鳳和胡一刀更不用說,本身是練氣七級的人,加上各自的天賦,戰鬥力同樣不會低於練氣八級。
四個練氣八級的戰鬥力,若是李如風舍得,隻消不及損失,哪怕是再施展一次灌輸都絕對能夠乾掉謝長峰。
只是,暫時來說李如風卻不打算這般做,因為這般做對於李如風壓根沒有任何好處。
且不論他現在武功如何,待在三山宗總歸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不用擔心金錢上的問題。
“多謝堂主指點,弟子知道該如何做了,我輩武者自然應該勇往直前,到比武的時候弟子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李如風抱拳,施禮,大聲的開口說道。
一番話說的謝長峰眼皮子直翻,差點沒有暈過去。
只是,不待謝長峰在說話,李如風已經轉身領著張遠等人遠去。
“謝堂主,這個家夥,這個家夥實在是太過分,比武的時候我一定要乾掉他,你千萬不要再阻止我。”
看著李如風大搖大擺的離開,杜天宇的額頭青筋再次暴跳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謝長峰怒吼起來,此時,李如風已經走掉,卻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的話當心中另有所想。
按理說,謝長峰乃是三山宗伏虎堂的堂主,那杜天宇不過只是一個弟子而已,就算如李如風一樣心中不屑於謝長峰,或者帶著怨念,但是,卻似乎也不該這般猖狂的直接喝問謝長峰。
此時杜天宇對待謝長峰的態度完全是平等對待,卻是沒有半點弟子對堂主的尊重。
“這小子本是那位大人要求弄出來的,不過,現在西山堂的葉添龍沒來,想來這小子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現在這小子已經失去了作用,你若是想的話,隨時可以乾掉這小子。”
謝長峰目光冰冷的掃視著李如風離去的方向,語氣卻是極為淡然的說道,對於杜天宇的無禮,謝長峰竟是習以為常。
“大哥,三山宗伏虎堂不是久居之地。”
回到住處,眾多少年散去,李如風剛進入自己的屋子想要休息,張遠卻是從外面小心翼翼的掩進來,說出一句讓李如風心中大驚的話語來。
對於三山宗,李如風也已經感覺到了不是久居之地,但是,暫時來說李如風還沒想過離開,只是不曾想張遠居然找上他說出離開三山宗伏虎堂的話來。
“不要胡說,離開伏虎堂我們又能去哪。”
李如風冷聲呵斥張遠,目光卻是小心翼翼的朝著外面看去,生怕有人聽到他和張遠的對話。
“千山大會,並不僅僅是因為那幾個宗門想要聯合起來比比武什麽的,大哥,我今天去比武的時候聽說,這千山大會乃是真正的宗門查看下面混雜宗門有沒有好苗子的一次例會。”
張遠壓低聲音湊到李如風耳邊開口道。
真正宗門,這四個字入耳李如風的身影頓時一顫,實際上,他也是已經有了懷疑,自從從那兩個月的噩夢中恢復過來,李如風就懷疑三山宗的成分,這賭坊,產業什麽什麽的,絕對不像是一個大型宗門會直接擁有的。
他前世看過的影視小說中,真正的大型宗門壓根不需要這些世俗的產業,副業完全是以煉丹,養殖靈草之類為主,而宗門需要的財務則完全是由世俗間的勢力進貢為主。
那些宗門可以說都是一方霸主,是不是生產的。
“不要多想,先提升自己的實力要緊。”
李如風伸手拍拍張遠的肩膀,三山宗固然不算什麽真正的宗門,但是,卻也不是現在的李如風和張遠能得罪的,哪怕有離開宗門的想法,也絕對不適合宣之於口,否則便是找死的行為。
“大哥,那比武的時候你真的要殺人。”
張遠收起之前的話題,隨即卻又擔心的看著李如風開口道。
若是暫時不離開三山宗,張遠卻開始為李如風擔心起來,今日顯然已經得罪了謝長峰,若是再殺人,怕謝長峰會借題發揮。
“不要為我擔心,殺人不殺人到時候得看那些家夥如何做,若是他們想要致我於死地,那我自然也沒什麽好客氣的。”
李如風淡然說道,目光中卻是閃過一絲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