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現在就住在縣醫院,不僅錦典爺爺,而且村裡有三十多個和錦典爺爺一樣症狀的病人,聽說還死了四個呢!”小狗子道。
“死了四個!”無極震驚道,“縣醫院說是什麽病嗎?”
“縣醫院所有的醫生都會診了,都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病,現在村裡人心惶惶,聽說附近的幾個村裡也有不少這種病,村裡人說很可能是發人瘟啊!”小狗子道。
無極感覺到此事的嚴重性,必須立刻趕赴長樂縣救治水根爺爺,“小狗子,你在這裡等會,我去請幾天假,然後和你一起到縣醫院去。”
“好的,你要快點。”小狗子道。
無極立刻到了院長辦公室,向歐陽院長請了三天假,然後找到了郭娜,“娜娜,錦典爺爺病危,我要去長樂縣醫院,現在就要走。”
“什麽,錦典爺爺病危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可以照顧他。”郭娜道。
“好吧,你安排人替崗,就和我一起去吧,你打電話通知鍾貴妹,告訴她,我們去長樂縣了。”無極道。
“好的,我馬上找人替崗。”無極拿出電話,一邊給鍾貴妹打電話,一邊去醫生辦公室。
無極就在原地等郭娜,很快郭娜出了醫生辦公室,“替崗的事已經辦好了,已經告訴了鍾貴妹,她本來也想跟著去,但我怕她耽誤學業,沒讓她去。”
“好的,我們立刻就去長樂縣醫院吧。”無極和郭娜出了專治絕症科室,到外面找到小狗子。
“小狗子,我們立刻就去長樂縣醫院探望錦典爺爺。”無極道。
小狗子看到無極身邊的美女郭娜,當時眼睛就直了,口水都流了出來,“這是你媳婦?”
“是的。”無極道。
“好漂亮啊!比村裡的兆梅還要好看,**比兆梅要大多了!”小狗子傻笑道,這小狗子只要一看到美女就發傻。
郭娜臉立刻就紅了,無極打了小狗子腦門一下,“小狗子,你瞎說什麽,快走!”
小狗子摸著腦門立刻緊跟著無極身後,不時地偷眼看著郭娜豐滿的胸脯。
無極到了寶馬車旁,打開了車門,對著小狗子道:“上車吧。”
“哇,倒霉蛋,這是你的車啊,真氣派!”小狗子驚歎道,平日在村裡哪能看到如此豪華的小汽車,就算在長樂縣城裡也很少看到高級的車子。
小狗子從來沒有做過小汽車,進了車後左看右看,摸摸這裡,拍拍那裡,比對村裡的兆梅還要感興趣。
長樂縣城距離福市40多公裡,無極開了30多分鍾終於到了長樂縣醫院。
錦典根在急救室,無極看到他時,他已經昏迷不醒,奄奄一息,蒼白的臉上堆滿了皺紋,嘴唇乾裂,臉微微有點浮腫。
“爺爺!”無極看到錦典爺爺如此病態,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這些年要不是錦典爺爺照顧他,那能有今天的無極。
無極立刻打開天目穴透視,驚訝地發現錦典爺爺的身體上的邪氣是黃色的,這就說明錦典爺爺中毒了!怎麽會中了這麽厲害的毒呢?
無極立刻檢查錦典爺爺的身體,很快發現了他的胳膊上有很小的紅點,如同蚊子咬的包一樣。
“這是什麽東西咬的?”無極驚訝道。
“無極,錦典爺爺的病情很嚴重,呼吸微弱,心率不到三十,你看出了是什麽病因嗎?”郭娜急問道。
“病因找到了,錦典爺爺是被不知名的蟲咬了,中了毒,這種毒很厲害,我目前無法驅除這種毒。”無極道。
“什麽,被蟲咬了中毒了,你都無法驅除,這毒那麽厲害!”郭娜震驚道,他只知道無極的神奇醫術的,現在連無極都無法驅除,這種毒一定很霸道。
“是的,從傷口上看,應該是一種很小的蟲咬的,應該比蚊子還要小。”無極道。
“那麽小的蟲有那麽毒嗎?”郭娜驚訝道。
“我現在只能暫時控制住毒的蔓延,只要毒不攻入心臟,就不會有生命危險。”無極道。
“那你快點吧,錦典爺爺快不行了!”郭娜望著儀器上的心率越來越低,最多半個小時,心跳就會停止了。
無極立刻伸出雙掌,五指如爪,將錦典頭部的黃色邪氣逼到了肩膀上,與此同時把距離心臟還有幾公分的黃色邪氣也逼到了肩膀處,然後默念封閉術,將黃色邪氣封閉在肩膀處。
“好了,我已經把錦典爺爺的毒逼到肩膀,並且暫時封閉了,他很快就會清醒過來。”無極道。
“你暫時封閉毒的時間是多久?”郭娜道。
“我也不太清楚,按道理應該幾天沒問題,我們必須在這幾天內找到那個咬了錦典爺爺的小蟲,並且要找到解毒方法,否則毒突破了封閉,錦典爺爺就危險了。”無極道。
無極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下錦典的眉心,錦典眼睛睜開了,“爺爺!”無極深情地喊道。
錦典驚訝地望著無極,他以為是在夢裡,聲音顫抖道:“小極,我這是做夢吧,要不然怎麽看到你呢!”
“爺爺,不是做夢,我拉看您來了,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手。”無極立刻把手緊握住錦典的乾枯冰涼的手。
“錦典爺爺,倒霉蛋回來了看您了!”小狗子喊道。
錦典感覺到了無極手的溫暖,他激動道:“是極仔回來了,是極仔回來了!能見你死也能瞑目了!”
“錦典爺爺,極仔不會讓您死的,會極盡全力隻好您的病的。”無極激動道。
“極仔,爺爺知道自己的病,已經死了好幾個了,爺爺的病是沒治了,能不能治好,爺爺不在乎,都一把老骨頭了,活了七十多年,死也死得了!”錦典微笑道。
“爺爺,您放心吧,您會沒事的,極仔會治好您的病的。”無極道。
錦典指著郭娜道:“極仔,這漂亮女娃是你媳婦?”
“是的, 她是您孫媳婦。”無極道。
“爺爺!”郭娜甜甜叫道。
“好,好,沒想到極仔找到這麽飄亮的好媳婦,真是祖上積德啊!”錦典道。
“您生病前去了什麽地方?”無極問道。
“生病前,曾經上山砍柴。”錦典道,郭娜扶著他坐了起來。
“是在哪座山砍柴呢?”無極問道。
“是在金鹿山砍的柴,回來後晚上就開始發燒,接著就嘔吐,拉肚子,後來就不醒人事了。”錦典道。
“村裡那些得病的人都是到金鹿山砍柴後得的?”無極道。
“有些是,還有些是在嘍嶺山砍柴回來後犯病的。”錦典道。
“您在山上砍柴時,感覺到被什麽咬了嗎?”無極道。
“沒有什麽感覺,只是胳膊上有點癢,應該是山蚊子咬的。”錦典道。
兩人正交談時,搶救室的報警響了,三號床病人病危!醫生護士急忙趕了過來。
無極剛才一心救治錦典,忙著調查情況,疏忽了其他的病人。醫生們手忙腳亂,最後搖頭道:“三號床病人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等等!”無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