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以後無臉見人了!”陳道明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哭得那個傷心,如同他爸死了似的。
“別哭,到底出了什麽事?誰敢欺負京都公安局長的兒子,國防部長的孫子!”陳凱開怒吼道。
“爸,你看!”陳道明立刻脫下褲子,讓陳凱開看了他的小鳥。
“啊!這是怎麽了!”陳凱開驚叫起來,這簡直廢了,怎麽縮沒了,基本和烏一樣,縮得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知道他昨天在李國慶家中。”陳道明道。
“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陳凱開道。
陳道明把昨天晚上出的事說了出來,陳凱開氣得拍桌子道:“這家夥太可惡,我一定要抓你去坐牢,也讓你陪母牛過夜!”
“怎麽了,凱開,咦,道明怎麽了?”陳依國走了出來。
“爺爺!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孫兒被人欺負了!”陳道明哭著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陳依國。
“什麽人敢欺負我的孫子!”陳依國三角眼精光暴露,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父親,事情隻這樣的...”陳凱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陳依國頓時目瞪口呆,“這怎麽可能,道明和母豬發生了那事!奇恥大辱,這是誰乾的!”
“不知道那家夥是誰!”陳凱開道。
“不知道不會去查啊!要你這個公安局長幹啥,吃屎長大的!快去查,我就這麽一個孫子,竟然想讓我們陳家斷了根!這還了得!”陳依國氣得渾身顫抖,三角眼射出駭人的光芒。
“好的,我這派人去調查,非把這家夥給抓起來!”陳凱開道。
再說李麗建衝出去後,她直接打車到了禦醫學院,怒氣衝衝地朝男生宿舍走去。
“砰!”推開了門,正在有說有笑的幾個人見到怒氣衝衝的李麗建闖了進來,頓時都愣住了。
“無極呢?”李麗建發現無極不在宿舍裡。
望著李麗建生氣的樣子,看來無極得罪了她。“無極好像在操場。”有人回答道。
李麗建立刻把門關上快步走了,她小跑地來到了操場,正好看到無極正坐在台階上,只有他一個人。
“無極,你這個混蛋,你昨天晚上趁人之危,你這無恥的小人,流氓,人渣!”李麗建怒吼道。
她衝了過去抬手就朝無極的臉抽了過去,無極低頭閃過,“李麗建,我可沒有趁人之危,你仔細回憶昨天晚上的事,你被陳道明灌了春藥,是你主動找我的,再說我是為了救你。”無極解釋道。
“你胡說,你趁機佔有了我,還說是救我,流氓!我要告你!”李麗建大罵道。
“你這女人怎麽不講理啊,如果當時不和你發生關系,你就會渾身血脈爆裂而亡,你以為我想了,這是為了救你!”無極氣道。
“你,你胡說,我不信!”李麗建氣呼呼道。
“你不信可以去問你外公韓春陽,昨天晚上暗中保護你,也是他的委托,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陳道明那家夥給糟蹋了。你不感謝我,還要責罵我,真是不可理喻!”無極生氣道。
“你,你就沒有別的方法救我,非要個我發生關系?”李麗建道。
“你以為我想和你發生關系啊,你不知道你有多麽瘋狂,不停地纏著我要,一共纏這我三個多小時,才把你擺平,你以為我很輕松啊!”無極道。
“你胡說,下流!”李麗建臉立刻紅了,她隱隱約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確很瘋狂。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我身上被你抓得傷痕,你比母牛都要瘋,你看!”無極解開衣服,露出抓痕斑斑的身體,如同山水畫一般,這是無極故意留著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麗建看到無極身上的抓痕,頓時就驚呆了,想到昨晚的瘋狂,臉立刻紅了,氣得跺腳道:“你胡說,這怎麽會是我抓的呢?”
“哈哈,難道這些是阿貓阿狗抓的?”無極笑道。
“我不管,誰讓你趁人之危,就是欺負我!”李麗建臉色緩和了一些,身子轉了過去,眼睛瞟著無極。
“哎,這是什麽世道啊,我被人折磨了一夜,渾身傷痕累累,還要被人罵,哎,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無極感歎起來。
“你,你胡說什麽!我,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你說該怎麽辦?”李麗建轉過身體,雙眼水汪汪盯著無極。
“怎麽辦?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只有認倒霉唄!”無極歎氣道,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你,你這人,明明是你得了便宜還要說吃虧,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李麗建氣鼓鼓地望著無極。
“這個嘛,你說怎麽辦吧,這事我也沒有遇到過,不知道如何處理啊,你有什麽好方法嗎?”無極笑嘻嘻地靠了過去,幾乎要和她碰到了。
“你,你要對我負責,要負責!”李麗建退了一小步,非常緊張地望著無極。
“看來我沒得選擇,你就做我的女人吧!”無極一把摟住李麗建的腰,摟得很緊,李麗建身體緊緊地貼著他。
“你放開我,會被人看...”李麗建話音未落嘴巴就被無極的嘴巴堵上了,她掙扎了會,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著香甜的刺激。
兩人吻了許久才分開,李麗建滿臉的紅暈, 羞澀道:“我年齡比你大幾歲,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麽會呢,我喜歡你的成熟,你的清高自傲,你就像傲雪的寒梅,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歡上你了!”無極口若懸河道。
“真的,我有那麽大的魅力?”李麗建心裡甜滋滋嬌笑著,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臉上泛起兩個小酒窩。
“你的魅力可大了,尤其是昨天晚上。”無極兩眼緊緊地盯著高聳的山峰,想起昨天晚上撫摸山峰時的情景,真是彈性十足!
“你壞死了!”李麗建如同小女孩子似的嬌羞著舉起粉拳,雨點般落在無極身上。
“我就壞給你看!”無極一把摟住李麗建狠狠地吻了過去,“唔!”兩人立刻緊緊地摟在一起,女人真的不可思議,剛才是電閃雷鳴,現在卻是風和日麗,小鳥依人。
而此時的陳凱開正在屋裡徘徊,他已經知道整他兒子人是無極了,雖然無極只是福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專治絕症科室的主任,但是高佳川主席和趙海水總理都接見過他,內部消息還說高主席邀請他加入龍組,明目張膽地把他抓緊公安局去,肯定行不通。
加上沒有任何證據證實無極害了陳道明,看來明的方法是不行了,只有來暗的了。陳凱開來回走了十多分鍾,最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他父親陳依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