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我可是正經人!”無極調笑道。
“切!你正經起來不是人!”室友拍著無極的肩膀說道。
“無極,有人來找你!”樓下傳來聲音。
無極從窗口伸出頭,喊話的是看門的老頭,宿舍大門外站著是毛秘書。無極下樓到了宿舍門外,毛秘書微笑道:“無極醫生,董書記讓我給您送住房鑰匙來了。”
“住房鑰匙?”無極疑惑道。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董書記支持您搞科研,市政府特別分了一套房子給您,這是房子鑰匙,地址在福新花園十八棟,二室二廳的住房。”毛秘書笑道。
無極立刻想起了來了,昨天自己忽悠董書記去西國找小妞得了愛滋病,答應給他治病,董書記許諾分一套住房和撥五十萬元科研款給自己。
“董書記另外撥五十萬元款給你做科研用,款已經撥到醫院帳戶上,您隨時可以到醫院財務上去支款,此事已經和歐陽院長打過招呼了。”毛秘書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無極微笑道,心裡樂開了花,董書記辦事就是快,昨天說的事,今天早上就辦好了,現在有了房子和錢,嘿嘿!
“無極醫生,歐陽院長找您去下!”李秘書急衝衝趕到。
“哎喲,毛秘書您也在這裡啊!”李秘書微笑問道。
“是啊,好了我的事辦完了,我現在要回去和董書記匯報工作去了,再見!”毛秘書急衝衝地走了。
無極隨李秘書到了歐陽院長辦公室,歐陽院長滿臉笑容道:“無極啊!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一大早市委董書記親自打來電話,撥款五十萬元讓你搞科研,這是不僅是你的光榮也是我們醫院的光榮,經醫院研究決定,為你特設專治絕症專科門診部,你的職位是院長助理,專治絕症室主任。”
無極立刻露出笑容:“多謝院長,不過我有一個小小要求,科室組建請給我有調遣人事的權利!”
歐陽院長微笑道:“好,醫院裡無論你要誰,都任你調遣!”
“好的,謝謝院長!”無極笑道。
“無極啊!你年紀小小就取得如此殊榮,將來前途無量,以後發達了,可不要忘記了我這個院長啊!”歐陽院長微笑道。
無極在福市第一人民醫院工作不到半年,開始都是默默無聞,自從給董市長的孫子退燒後,才幾天就如日中天,歐陽院長不得不感歎人生如戲,自己拚搏了幾十年才爬到院長的位子,無極隻用了半年就超越了!
無極笑了笑:“我怎麽會忘記您呢,就算我忘記自己,也不會忘記您啊!”
歐陽院長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神色一變,輕聲道:“武局長今天早上就開始昏迷不醒了,你最近要小心哦!”
歐陽院長是知道武局長和百達集團有特殊關系,百達集團不會眼睜睜望著武局長死去,肯定會有所行動。
無極當然明白歐陽院長的意思,微笑道:“您放心,像武局長這種貪官,下場只有一個,百達集團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看來這幾天我要請假幾天,歐陽院長您以為如何?”
歐陽院長會心一笑:“好,從今天起,你休假四天!”
無極這是為歐陽院長考慮,如果百達集團給他施壓,他就可以借口江帆請假,找不到人。
從院長室出來,無極看手表,時間是八點四十分,距離舒敏之約還有幾分鍾。
福市師范學院距離醫院並不太遠,打的士剛好十來分鍾,無極下車後,看到鍾貴妹正在左顧右盼,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牛仔短裙,當她看到無極時招手喊道:“無極醫生,你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吧。”無極微笑地伸出了手招呼。
“沒有,我也是剛來。”實際上鍾貴妹提前二十分鍾到師范學院門口的。
“你弟弟在哪裡呢?”無極問道。
“他在我宿舍裡,請隨我來。”鍾貴妹說道。
鍾貴妹領著無極,穿過了幾條街道,走了大約五分鍾,來到一棟破舊的民房前。
“我弟弟就在五樓上,這裡是我租的樓房,因為這裡便宜,距離我打工地方比較近。”鍾貴妹說道。
到了五樓,鍾貴妹打開房門,裡面坐著一位十幾歲的男孩,濃眉大目,水汪汪的眼睛透著靈氣,臉頰消瘦,一副機靈的模樣。
“姐!”
“鍾茂才!姐給你帶醫生來了,他可以治好你的耳聾!”鍾貴妹用手語示意道。
無極讓鍾貴妹的弟弟坐在凳子上,用天目穴透視,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鍾貴妹的弟弟耳聰穴被黑色邪氣封住,這就是耳聾真正的病因。這種病因以現在醫學儀器是無法檢查到的,藥物根本無法治療。
“無極醫生,我弟弟病可以治嗎?”鍾貴妹急問道。
“你弟弟的耳聾完全可以治愈。”無極微笑道。
“太好了!”鍾貴妹高興地跳了起來,笑臉竟是喜悅。
鍾貴妹立即用手語告訴了鍾茂才,鍾茂才露出笑臉,用手勢表示很高興。
無極示意治療要開始了,手指如劍,默念神醫宮仙術,一道青色的氣柱將耳聰穴的邪氣驅除。
驅除出後的黑色邪氣,彈射到空中,要幾又默念滅邪術,將邪氣消滅。
連續兩次後,鍾茂才耳聰穴的黑色邪氣被驅除乾淨,無極收手,微笑道:“好了,五分鍾後,你弟弟就可以聽到聲音了!”
鍾貴妹緊張地望著弟弟, 打著手勢告訴了鍾茂才,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鍾貴妹越來越緊張,時不時地看表,終於時間到了。
“茂才,你能聽到我說話了嗎?”鍾貴妹問道。
“姐!我能聽到聲音了!能聽到了!”鍾茂才興奮地站了起來,鍾貴妹高興地跑過去,一把抱住鍾茂才,姐弟倆激動得哭了起來!
十幾年了,弟弟耳聾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現在終於可以昂首挺胸做正常人了!
姐弟兩人哭了一會兒,無極拿出手帕,遞給了鍾貴妹,擦幹了喜悅的淚水,鍾貴妹微笑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剛才是在是太激動了!”
“沒關系,我能理解此中的感情!”無極笑了笑。
“你治好了我弟弟,我該如何感謝你呢?”鍾貴妹紅著臉問道。
“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就請我吃頓飯吧!”無極微笑道,眼睛卻盯著鍾貴妹細白的脖子,鍾貴妹的脖子很美,細長白皙,如同天鵝的脖子。
“我曾經發過誓,無論誰治好了我弟弟的耳聾,我就,我就...”鍾貴妹說到這裡,神色害羞起來,脖子也出現一抹紅暈。
“我姐姐就以身相許!”鍾茂才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