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虹不由微愣,他父親可是一向都不理會他在警局的事的,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又突然問起案件來,不過唐劍虹也不傻,看了眼旁邊的江楓之後,遂心中隱隱的有些明白了。
“確實是挺棘手的,我和妹妹查了好多天了,還毫無頭緒,通過作案手法來看,不像是普通人做的,至少、不是我們這類人可以輕易接觸到的。”唐劍虹道。
聽唐劍虹這麽一說,江楓不由來了興趣,特別是唐劍虹口中所說的不像普通人做的?而且不是他們這類人可以接觸到的!
那麽,這問題就有意思了!
“到底是什麽案子?”江楓問道。
“失蹤案!”唐劍虹緩緩吐出三個字,自己說完後,臉上都布滿著一股沉重的肅然之意,這讓江楓心身都不由一怔。
“失蹤案?失蹤案有你說的這麽懸麽?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案子?國內一年都不知道要發生好多起呢。”
一聽是失蹤案,江楓不由釋然說道,只是他話才剛落,旁邊的唐幕晴卻是說話了:
“雖然是失蹤案沒錯,不過不是普通的失蹤案件,而是一起連環失蹤案件,每次失蹤案一發生,隔上一段時間,我們警方就找到了屍體,而等我們找到屍體的時候,屍體早已成為一具乾屍,變得面目全非。”
“乾屍?”這個字眼,讓江楓愣了,心思不由一沉。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唐振華見著江楓的這般模樣,卻是懷著一絲笑意;他本來就想讓江楓幫唐劍虹幫唐幕晴一把,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使得年輕人熟絡熟絡感情。
然而,唐振華的打算在江楓沉思的那一刻已然成功了一半。
“哎呀,一家人好好的吃個飯你們卻提這些有的沒得,惡不惡心?”唐母打破了這一沉浸,拿著筷子給江楓使勁的給夾菜,邊笑著說道:“小楓,來多吃些,這些可都是幕晴做的,嘗嘗味道怎麽樣。”
“謝謝伯母。”江楓恢復過來,嘗了幾口,不由對著唐幕晴大讚道:“嗯,還真不錯,想不到你做菜還做的這麽好吃,真是看不出來啊。”
江楓這麽一說,唐母不由笑開了,而一旁的唐幕晴卻是有些臉紅不已。
也只有唐振華和唐劍虹兩父子知道,唐幕晴哪裡會做菜啊,不把鍋碗瓢盆打破就謝天謝地了,唐母之所以會這麽說,也是為了把唐幕晴的印象在江楓身上提高而已。
俗話不是說嘛?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就得拴住男人的胃。至於以後會不會被江楓發現,也是以後的事了,重要的是現在能在江楓的心中提高唐幕晴的好感度,將這門親事定下來就夠了。
飯後,唐幕晴想將江楓支開,和他說拒絕親事的事情,只不過卻被唐振華捷足先登了。
唐振華叫住唐幕晴,將唐母、唐劍虹都叫在客廳,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江楓,見著這一家人這般舉動,不由在心底打了個問號。
從他來到唐幕晴家裡之後,他們一家人都表現的怪怪的,有些超乎尋常的熱情,熱情到江楓都有些受不了想要逃的感覺。
“小楓啊,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
終於,唐振華收起所有神情,有些鄭重的回歸了正題。
一聽唐振華的話,唐幕晴坐在旁邊的心不由一緊,有些浮躁起來。
“唐伯父,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就是。”江楓心中同時也是帶起疑問,他明白,唐幕晴突然的將自己叫到她家來一定是有著什麽事情,他可不相信真的就只是吃頓飯而已。
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就與唐幕晴不怎麽熟悉,只是為什麽唐振華會清楚自己就是老頭的弟子,想來也是從唐幕晴身上得到的訊息,而唐幕晴唯一知道自己的訊息一共就只有三個:知道自己的性別, 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一個就是自己身上的那塊玉佩。
從剛才唐振華問起玉佩的事,想來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小楓,你知不知道曾經江老給你許下過婚約?”唐振華說道。
“婚約?好像沒有這一回事吧,我怎麽從未聽老頭子提起過?”江楓一愣,驚異的道。
從剛才與江楓的談話,唐振華就隱隱猜測江楓對與婚約的事情是不知情的了,不過此時親耳聽到江楓說出口,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微詫。
“你知道幕晴身上也有一塊與你一模一樣的玉佩吧,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你們兩個會同時有?”唐振華饒有深意的緩緩說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說到這裡時,已經在世道上摸爬滾打好幾年的他居然會因此而心情急切,呼吸急促,情緒隱隱的有些激動。
而唐振華的話成功的吸引了江楓的好奇心,本來就對當初老頭那麽鄭重的將玉佩交給他,還叮囑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玉佩取下懷有這濃濃的疑惑,此時一聽唐振華知道玉佩的信息,不由脫口問道:
“為什麽?唐伯父你知道?”
“當然!”唐振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款款而道:
“因為,幕晴身上的玉佩也正是當初江老送給我的,它是一件信物,一樁婚約的信物,早在十幾年前,江老與我就定下婚約,男方與女方手裡頭都持有一枚這樣的玉佩,上面都刻有你們名字中的一個字。待你們長大成人後,就履行婚約!”
“什麽?有沒有搞錯!”江楓一聽,頓時從沙發上站起,臉上滿是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