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顆子彈取出來,江楓的臉色已是毫無血色,蒼白不已,那傷口擴張了不小,讓人有些慘不忍睹。
“那個~能幫我將傷口縫一下麽?”
看了眼呆滯的眾人,江楓說話的聲音都是有些顫,傷口傳來的痛覺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不過遠沒了剛才的那般劇烈,煥然成了麻痹。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點縫傷口呀。”當先回過神來的寧雪怪沒好氣的衝著幾個醫生大聲喝道。說著,見著江楓全身上下都被汗給侵濕,連忙有些心疼的給他擦汗。
醫生醒悟過來,忙對著劉萍說道:“小萍,先將傷口清理乾淨,我再縫針。”
醫生話畢,便陪同那兩名警察出了診室。
而小銀也是湊上了林語嫣跟前,在她的耳際悄聲說了兩句話,林語嫣會意的點了點頭,招呼了聲寧雪:
“雪兒,我們出去一下。”
寧雪有些不明,又是放心不下江楓,問道:“什麽事呀,江楓還在這裡呢?”
“你跟我出來就知道了。他沒事的,不是還有護士麽?我們等下就進來。”林語嫣道。
寧雪沒法,隻得跟隨小銀與林語嫣出了診室。
所有人都離開了,診室裡頓時就只剩下劉萍和江楓,空氣中透著靜謐,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氛,劉萍呆呆的看著江楓,沒有上前也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
直到此時,江楓才開始注意到這個年輕還十分漂亮的護士,在一身護士服的遮掩下,盡管看不到她的身材,但通過那透露在空氣中的高跟修長絲襪美腿,那如刀削般精致玲瓏的臉蛋與護士服的搭配,也是有著一種別樣的美豔,十足的製服/誘/惑。
“那個~可以幫我清理了麽?”盡管看著面前的這個護士是一種享受,可江楓此時完全沒有這種心思,剛才取子彈的撕心痛覺還心有余悸呢。
劉萍一愣,隨即面色有些緋紅的點了點頭,其實她不是不給江楓清理傷口,實在是在於女孩子的羞澀與矜持。
江楓的傷口一個是在小腹偏右處,還有一個卻是在肚臍的左邊下側,極度接近大腿根部的命根子,如果要清理傷口就免不了要脫掉江楓的褲子。
之前江楓取子彈是透過褲子上的彈孔取出來的,可清理傷口卻不同,不僅要將傷口周圍清理乾淨,而且也不能讓褲子碰到傷口,刺激傷口的傷勢。
“那個~剛開始的時候需要消炎消毒可能會有一點點的刺痛,你忍耐一下。”劉萍緋紅著臉,提醒說道。
“沒事,你盡管清理吧,這點痛我還是能忍住的。”江楓道。
劉萍想想也是,剛才江楓取子彈的時候都未吭過一聲,又怎麽會在意這點小痛?
只是當劉萍的手接觸到江楓的身體時,從未與男生有過接觸的她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江楓的身體是那麽的溫暖,結實,讓人有種想要依靠在他懷裡的感覺。
一想到自己居然會想到這些,劉萍不由在心中暗啐一聲,罵道自己胡思亂想什麽。
只是當劉萍替自己清理傷口時,江楓還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在藥的刺激下,瞬間將傷口的痛覺放大了很多倍。
“弄疼你了?”劉萍不由神色一緊,帶著歉意的說道。
“有點,不過沒事。”江楓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小護士,瞬間心情舒暢不少,痛意也似乎少了許多。
發覺江楓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劉萍的心不知為何居然有些緊張,
緊張到不敢抬頭去看江楓。只是低著頭很是細心的替他清理傷口。 “你能將褲子脫一下麽?”小腹處的傷口清理完畢,劉萍遲疑了一會,有些扭捏的柔聲說道。
江楓試圖自己動手,可是奈何傷勢在身,再加上藥物的刺激,難免有些刺痛,看著他那眉頭緊皺的神情,劉萍有些不忍。
連忙製止道:“還是我來幫你吧。”
只是話一說出口,她臉上的紅霞頓時如晚霞一般,豔麗奪目,很是好看。江楓一時都忍不住看呆了。
劉萍伸手去解江楓的褲子,只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所做的曖昧事情,不由聯想到了有關男女的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羞澀感頓時湧上心頭。
將江楓的褲子脫下,一條豔紅的四角短褲瞬間暴露在了眼前,小小楓似乎是受到劉萍那製服/誘/惑的影響與此時的香豔刺激,居然將四角褲子高高頂起, 一顫一顫的表示著抗議。
看到這一幕的劉萍,頓時羞愧難當,身體都怔住了,可又抵禦不了好奇心的驅使,眼神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往江楓胯下瞅;診室裡瞬間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江楓的傷口在四角褲的外側,將邊緣也是擊穿了,所以劉萍要清理傷口就難免會碰觸到江楓的敏感區域。
見著劉萍久久沒有動作,江楓不由尷尬的說道:“額~沒辦法,年輕人精力太旺盛就容易衝動,要不等過一會消了在清理吧。”
“沒事!”劉萍聲若蚊音的輕鳴說道,說著,臉上湧起一絲決意,將手伸向了江楓的胯下……
“嘶……”藥物的似乎使得江楓腦袋瞬間清明不少,之前被劉萍挑逗起來的陽剛火氣也是頓消下去。
只是劉萍在翻起江楓內褲邊緣清理傷口的時候,從內褲裡邊不可避免的鑽出幾根男性黑粗的毛時,劉萍原本消下去的羞意再次到了鼎盛,臉上早已緋紅一片,卻還是忍耐著假裝沒看見般的繼續清理。
正在這時,診室的門卻突然開了,林語嫣與寧雪兩人走了進來,借著她們所處的角度,正巧看到江楓沒穿褲子,劉萍背對著她們,低頭伏在江楓的胯下一動一動的頓時浮想聯翩,想歪了過去。
有些惱怒的衝了過來,寧雪大聲斥道:“你在幹什麽?他都受傷了你還給他做這些事情,要不要臉!”
只是當寧雪到了兩人面前時,她才意識到原來劉萍只是在替江楓清理傷口而已,頓時尷尬的面紅耳赤。
“什麽做這些事情?臉不臉?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