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說,這不是異能,而是法術?”唐糖問,難道說動物都成精了?
雲抱樸想了想,盡量表述的簡單一點:“可以這麽說,先天對自然力的掌控能力可以叫做異能,而後天學習的就是法術。”
唐糖眼睛一亮,變得神采飛揚:“這麽說,異能也是可以通過學習獲得的?”
“是的。”雲抱樸點頭。
“抱抱,”唐糖膩過去:“這要去那學?怎麽學?我想學。”
“呃。。。”雲抱樸難得的變了臉色:“糟糕了。”
“怎麽了怎麽了?”見她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唐糖也緊張起來。
“我的背包,”雲抱樸哭的心情都有了:“學習術法的書籍在我背包裡。”
唐糖直覺不妙,一路都沒見她背過包啊:“你的背包呢?”
雲抱樸歎氣:“大概,在車裡。”
看她歎氣,雲驚風很有愛的伸出小手安慰的拍了拍她,雲抱樸欣慰的對他笑笑。
果然,是落在她們搭乘的那輛全新路虎車裡了,唐糖流汗,但在那種情況下,慌亂也是正常的,於是她還是選著安慰雲抱樸:“沒關系,幸好我們走的也不遠,現在有車也是挺快的,明天回頭去找找吧。”
“你瘋了嗎?”雲抱樸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的樣子:“你知道現在哪地方會是個什麽樣子嗎?”
被提醒的唐糖也想到了她們之所以倉惶逃竄的原因,臉立刻就白了。
半響,唐糖不死心的問:“你說,我們回去會怎麽樣?”
“想都別想。”雲抱樸很誠實的回答。
“我們連野狗群都能對付,那些行動慢得要死的東西有什麽好怕的。”唐糖說。
“這有可比性嗎?野狗才幾隻,那些東西。。。可是一整列火車。。。”
兩個人相對歎氣。一整列火車的人中有三分之二的人變成了喪屍,她們逃跑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喪屍越過翻倒的列車,而緊接著循著活人的氣息跟過來的會是更多。那一片路段怕是已經屍山屍海,活人靠近那樣的地方,根本就是找死。
雲抱樸更是自責,那幾本小冊子自從被她帶出山後就只有在去崖州的火車上有抽空看了幾眼,都還沒有來得及找時間試著研究過。而後接下來的日子裡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讓她很是手忙腳亂了一陣子。於是,小冊子就這樣被徹底給遺忘在角落裡,最終造成被遺失的後果。那可是爺爺的收藏,很可能世上就此一份。
可既然已經丟了,又取不會來一直糾結這個也沒意思。雲抱樸無比慶幸,她沒有貪心把所有的術法書籍都帶出來:“算了,那些不過是初級的法術書籍,中階和高階的還在山上,大不了我們回去以後,照著中階的術法慢慢研究。我想,既然都是術法,原理應該是差不離的,區別只在於效果的大小和使用能量的多少而已吧。”
“對,這樣也是個辦法,拿著高階的法術研究低階的術法想來應該不難。”唐糖打起精神來,書是雲抱樸的,丟了也是雲抱樸更傷心,她這麽一直陰沉著臉就好像是在指責雲抱樸似得,未免顯得太過分了點。
“早點睡吧,已經很晚了。”雲抱樸看見雲驚風都在不停的打哈欠了。
“睡吧,睡吧,睡醒了明天才有精神。”唐糖說。
可是說到睡覺,三人又鬱悶了,塔中實在是太髒了點,於是兩人收割了一些乾草鋪在地上。這樣一來,乾淨是乾淨多了,但是,現在這完全沒有冬天的樣子的不正常天氣裡,睡乾草鋪子真心熱的很。
隨即又想,草鋪確實熱了點,但比睡成個灰姑娘總要好一點吧。
於是,懷著無比的糾結心情,三人總算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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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進讓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上沒有燈,亮光直接從牆壁發出。而在他走過的時候,燈光會隨著他的前進變得變得光亮一些,當他走過去之後燈光又會恢復到令人感覺舒適的柔和。這使得李進讓就像是一個能誘發亮光的導體,走廊圍繞著他形成一圈活動的光環。帶著這層光環,他停在了走廊的盡頭,這裡只有一扇銀色的金屬門。他用拇指在門邊一片小小的的頻幕上一壓,一圈發光的水樣波紋如漣漪般蕩漾開,金屬門發出一陣泄氣的輕響,緩緩向兩邊退開。
李進讓走進去,金屬門隨即又在他身後閉合。
室內是個簡潔的會議室,一張圓形長桌邊圍了一圈光潔的座椅。室內像走廊一樣沒有燈,光亮從牆壁和圓桌上發出。
這時,桌椅邊幾乎已經坐滿了人。只是,幾乎。。。
“秦觀止還沒來嗎?”李進讓停在桌前掃了桌邊一圈九個人,他問。
“他不會來了。”陶然回答。
“這怎麽可以,這項研究的主要工作者就是他,他怎麽可以不出席?”李進讓不悅的說。“他說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話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白皙、纖細,像一朵潔白的百合花,純潔而嬌嫩。
“有什麽事能比我們當前的研究項目還要重要?”對此很不滿意,他覺得秦觀止的行為顯得很不負責任。
“他的未婚妻。”漂亮女人平靜的回答。
李進讓一愣,一時沒能理解:“你說什麽?”
“秦觀止去找他的未婚妻了。”漂亮女人重複了一遍。
“他去找她了?”李進讓不敢置信的問。
“是的。”肯定的答案。
“一個人?”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再次確定。
“他在找死嗎?”這下是憤怒了,這個秦觀止對自己的生命也不負責任。
“噗。”有人輕笑。
有人歎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不是個會輕易死掉的人,這點我倒是對他有信心。”身為同事兼好友的陶然白了那些不以為然的人一眼,說。
“你為什麽不阻止他?”李進讓一直盯著漂亮女人,這女人鳴叫梅莊,秦觀止的緋聞女友。一個有知識、有地位、有金錢、有家世、有相貌,卻甘願做個遭人唾棄的小三的女人。
梅莊苦笑:“我憑什麽阻止。”對於秦觀止來說,她什麽都不是。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戀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秦觀止對她的感情並不比研究所裡任何一位同事多。
“太胡來了,給我聯系秦家,必須得有人行動起來把那家夥逮回來。”李進讓憤怒地拍這桌子吩咐邊上的助理。
助理走到牆邊,激活了一個操作界面,在上面簡單的點擊了幾下,立刻,除了地板,包括天花板在內的五面牆壁都消失在了它們顯示的全息圖像之中。很快的,圓桌的一個空位之上,以為垂垂老者在椅子上落坐。
“找我什麽事?”老人白發滄桑,乾瘦的身形卻挺得筆直,無形之中透露這不容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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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抱樸抱著雲驚風坐在車後座上,唐糖奮力的踩著三輪車行進在一條寬敞的主乾道上。
今天的天氣很不好,厚重的霧霾使得能見度十分低,唐糖割破了最後一件乾淨的T恤給大家充當口罩,雖然效果並不見得有多好,卻也聊勝於無。
這時,距離她們從石塔出發已經過了三天。小站後的柏油公路就像是個騙局,路越往後去越狹窄,最後竟然變得彎彎曲曲和值周分散的小路沒什麽兩樣。結果,事實證明,女性大多沒有方向感,在這如蜘蛛網般交錯糾纏的小路間,雲抱樸不過是小歇了一個小時左右,唐糖載著她們很快迷路了。幸好這幾天她們走得小心,唐糖也學到了不少雲抱樸教導的本事,能夠及時的察覺到野獸的蹤跡從而進行迅速的躲避。因此,一路走下來卻也沒再遇到什麽大威脅。最終,由於雲抱樸的強製性干涉,兩人說定方位走向為南方後,就筆直的向南行進。不管大路小路或羊腸小道,目標方向只有一個——南。終於,在第四天的早晨,在濃濃的陰霾之中三人看到了若隱若現的城市輪廓。
“城市,而且是大城市。”唐糖歡喜的呼喊,指著天空中如身處雲端的一節高樓,如此高度的大樓,小城市基本不會有。
“別喊。”雲抱樸忙輕聲告誡她:“這裡應該已經很接近城市了,擔心附近有喪屍。”她的視力非常好,但卻依然沒有好到能透視,因此,附近有沒有喪屍?由於被濃霧包裹著,能見度最多只有五十米,因此她並不知道濃霧之後會有什麽。
“這該死的霧霾。”唐糖咬牙切齒,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城市,竟然被陰霾覆蓋,這得怎麽進去啦。
雲抱樸沉思:“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霧霾退去再進城吧?”城市越大,喪屍只會越多。現在這種情況下進城無異於自投羅網,只怕三個人還沒走出一條街,就被這些喪屍們賽了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