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止懊惱地抹了把臉,改口道:“雲叔叔。”
雲翀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抱樸去婺城了,你應該聽首長說了吧?”
“是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秦觀止歎了口氣,強打精神:“我會去婺城。”
雲翀昊聽後皺眉:“你們這樣來來去去的,不怕半路又錯過?”
“要真那樣,也只能算是對我的懲罰,我接受。”秦觀止苦笑:“但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她的。”
這份決心和毅力贏得了雲翀昊的些許好感,於是,他透露:“這次你如果動作快點的話,沒準到達婺城後他們還沒有會離開。畢竟,修行上出現的這種狀況,我想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事。”
“抱樸的修行出了問題?”秦觀止大吃一驚,關切道。
“咦,你不知道?”雲翀昊也詫異:“李首長沒有和你說起?”
秦觀止搖頭。
“好像,是遇到瓶頸的樣子,突然之間感覺不到氣脈流動,修煉不了了。”雲翀昊艱難的解釋,他不是修煉者,不能很好的描述那種感覺。
可聽他說話的秦觀止卻似乎是理解了,他陷入沉思。他想起了雲真子最後一次和他單獨談話的時候說過的話,他驚跳起來。
“我,我得盡快找到抱樸。”
他驚慌的神色感染了雲翀昊,雲翀昊也變得慌亂起來。一把拉住他:“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秦觀止回頭想解釋,張口之後卻發現很難用語言向非修行者的人講解清楚:“呃。我跟你一時也解釋不清楚,讓我先找到抱樸再說。”
輕易地掙脫雲翀昊的桎梏飛奔著跑掉,隻留下一個擔心不已的父親。
“真想宰了他們。”雲抱樸說。
唐糖“噗噗噗”地笑個不停。
“異能,是拿來玩的嗎?”雲抱樸咬牙切齒就差尖叫了。
小郭把荒野裡的大石都抱了個遍,除了實在太大的;仇剛和徐俊在比賽跑步,兩人以相差無幾的速度快速在荒野上穿梭著;而炮長使用異能十分獨到,他在用他的手掌烤魚。只有小分隊老大車長大人是正常的。他坐在炮長身邊的石頭上慢條斯理地保養著他的武器,一邊耐心地等著炮長的烤魚。
用爪子烤的東西他也能吃得下去?雲抱樸無力扶額。
“車長的是什麽異能?”唐糖問。
雲抱樸搖頭:“不知道,他不肯說。”
“不會是什麽很奇怪的變態技能吧?”唐糖嘴角抽抽:“比如說。把人家的內褲變沒什麽的。。。嗷!”
雲抱樸拐了她一肘子:“什麽思想。”回頭去看坐在車門前金屬台階上的雲驚風。
小驚風愁眉苦臉。
“怎麽了?”跟著雲抱樸回頭的唐糖看到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忙問。
雲抱樸歎氣:“他把自己的小屁屁凍在台階上了。”金屬台階上不知何時鋪上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噗!!!”唐糖沒忍住噴了,衝他豎了個大拇哥:“小子你太有才了。”
雲抱樸走過去,俯身摳了摳那層結晶。摳不動。她有敲了敲。敲不碎。那層冰晶看著很薄很通透但卻異常堅固,緊緊地禁錮著雲驚風坐在金屬踏板上的小臀部。這不是普通的冰晶。她蹲在他面前,和她大眼對大眼:“你得學會控制它,別讓它把你控制住,知道嗎?”
小驚風可憐巴巴地搖頭。
雲抱樸想了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把眼睛閉上,慢慢的去感受。異能不是憑空出現的,它會以自己的方式表現它的存在。好好找一找,你能找到它的。”
雲驚風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雖然他不是很明白姐姐說的那種東西究竟是什麽,但他還是很認真的照著去做,努力的想要找到它,讓它解放他的小屁屁。
“抓住它,抓住它。”
“在那裡。。。”
仇剛和徐俊追逐著一隻小動物跑了回來。
“小郭,往你那裡去了。”
小郭忙丟下懷裡的石頭去撲小動物,可是小家夥個小機靈,一扭身就閃過了,囂張地繞過小郭同志繼續蹦躂。
“我去,你個白癡趕不敢截住它。”炮長看不下去了,把手裡也不知道烤熟了沒有的魚往鋼碗裡一丟,塞給車長就站起來,打算加入圍捕團隊。
“你才白癡,你全家都白癡。”不爽被罵的小郭人還撲在地上就奮起回嘴。
被他們吵吵嚷嚷的喊叫聲干擾,雲驚風好奇地睜開了眼睛,全然顧不上他可憐的屁股了。
“切,一群白癡。啊嗷。。”
唐糖反手抓起肩上的槍,打算一槍解決那幫笨蛋追逐半天都沒搞定的家夥,結果被雲抱樸一巴掌拍掉。她委屈你扭頭回身控訴:“幹嘛打我?”
雲抱樸一指她的槍,鄙視她:“動不動就用槍,你這是想把誰招惹來?”
唐糖語噎,她不過是覺得用槍更順手些而已,一時忘記了它巨大的噪音。
看著眼前傻眼的人,邊上蠢蠢欲動卻無奈動彈不得的小家夥,再看看不遠處鬧成一團的“男孩”們。她兩步跨上車,又幾步跑了下來,手裡拿著她的弩弓,撥弦上箭,舉起來,瞄也不瞄就扣動了扳機。短箭急射而出,“噗”的一聲輕響,小動物後腦釘著支短箭整體兩周半翻滾後癱在地上再不動彈。
雲抱樸無視遠遠近近眾人詫異的目光,轉身在雲驚風面前蹲下,說:“我們繼續。”
雲驚風垮下臉,他好想哭。
唐糖想留下來看雲驚風怎麽解救他自己,可是看起來他需要一點時間,於是,她跑去圍觀那隻跑得飛快的小動物去了。剛剛還玩追逐遊戲玩的很happy的“男孩們”這會圍成了個圈,中間是一直倒地不起的小動物。唐糖左右開弓擠開小郭和炮長,硬生生擠了進去。
“這是什麽?兔子?”
“不是。”徐俊說,真不知道她是眼神不好還是腦子有問題,沒見過真正的野兔嗎?竟然看不出這動物和兔子的不同之處。
仇剛心裡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唐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側頭斜視他:“我知道你在心裡罵我白癡。”
“沒有,絕對沒有。”徐俊立刻投降,媽媽說過女人不能惹。
唐糖卻得理不饒人:“沒有才怪。告訴你,老娘見過兔子,不過是沒見過這種兔子,老娘見過的是兔兒爺,你這種型號的。”
“噗哈哈。。。”炮長笑得誇張。
徐俊大惑不解,感覺這話有古怪,卻又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什麽是兔兒爺?”小郭也不懂。
仇剛恨鐵不成鋼地扯了他一把,這孩子,太不懂得看人臉色了。
“這都不知道,”炮長寫得直跺腳,說:“我告訴你,兔。。。”
“這動物張得可真是太奇怪了。”
仇剛大聲說這,抓著地上小動物的兩隻長耳朵拎了起來,打斷了炮長要說的話。可沒想到他才拎起怪兔子,原本應該扎進小動物腦袋裡的短箭卻“啪”的一聲掉了下來。這一下,意外地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就在一圈人都傻呆呆地愣著的時候,本應該是死透透的小動物卻突然縮起了長長的後腿,然後狠狠地在仇剛的手腕上蹬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很大,仇剛絕的他的手都要斷了。
“嗷。”地痛呼著松開了手。
小動物落地,“哧溜”一下就躥了出去,沒等人回過神來,已經蹦跳著跑遠消失在荒草叢中。
“這,這什麽情況?”講話講了一半還大張著嘴的炮長目瞪口呆,被這一幕意外驚得都忘了他本來想說什麽來著。
唐糖困惑地撓頭:“不可能啊,抱抱的準頭超好的,不會沒射中的呀?”
“不是雲姑娘準頭的問題。”聽到仇高慘叫聲跑過來一探究竟的車長正好看到怪兔子逃跑的瀟灑背影,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短箭:“看來這動物的骨頭很硬。”
車長手中的短箭上有淺淺的一節血跡,但同時,它銳利的箭頭已經變平了。
“我艸啊,這可是連鋼板都能刺穿的合金鋼做的箭頭。那玩意兒還是動物嗎?”仇剛扶著手腕狠狠地罵。
雲抱樸自然也聽到了仇剛的慘叫,她起身的時候,小動物已經跑掉了,但從幾人之後的談話中她也大概的猜測到了事情的經過。也不知道是被仇剛那聲喊嚇到了還是怎麽的,仇剛喊聲傳來的時候,雲驚風被驚得一哆嗦,連著屁屁和金屬踏板的冰晶猶如遇見烈火一般迅速地消融了,隻一會兒的功夫,雲驚風就站了起來,隻留下褲子後面的一大片水跡。
“回車裡把褲子換了。”雲抱樸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雲驚風迅速跳上了車,跑得像那隻溜走的怪兔子一樣快。
雲抱樸打發了“尿褲子”的弟弟,轉身向人堆走去。
看見雲抱樸走過來,車長將手裡的短箭遞給她。雲抱樸接過,檢查了箭頭,又將它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能承受你那把弩弓的穿透力,那隻小動物一定是實心的。”唐糖猜測。
“實心的也經不起這一箭吧?”徐俊不讚同她的想法。
“不僅僅是骨頭硬的問題,”雲抱樸說:“這動物的血有腐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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