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吉祥。【首發】”機器玩偶突然眼睛閃閃亮,動了起來。
“還有我,還有我,我是如意。”另一隻也不甘寂寞地跳出來。
“你們。。。”
“我們不想一直蹲在那個山洞裡,於是就拆了工程機器人做了兩個迷你機器人作為載體,跟著你們一塊出來了。”如意搶答:“我們聰明吧?”
眾人默,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怎麽也和聰明掛不上鉤吧?
“你兩跑出來了,機庫怎麽辦?”車長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兩隻可是機庫的主腦啊主腦,整個基地的運作全靠它們指揮的好不好。
“我們用自己做藍本,複製了兩個主腦系統,基地的運作不需要操心。”吉祥解釋的比較清楚:“而且,如果需要,我們可以隨時和基地方面聯系。就再你們離開後的第二天,廉江方面派來的接管人員也已經到達了機庫。”
得到這樣的回答,車長才算是放下心來。
但邊上的小郭卻又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們說,你們可以隨時連線機庫?你們的衛星接收系統還能使用?”
“那當然。”如意手舞足蹈地表示它的存在感:“你們的定位系統接受不到信號那是因為衛星信號控制站的授權失效,而不是信號消失。而那個什麽破授權對於我們這樣的智腦來說,那就是是個渣,是應該說渣吧?”他問吉祥,對於流行用語非常喜愛的它卻總是不能準確的使用。他表示很痛苦。
吉祥沒理它:“只要我們想,我們可以跳過控制台,直接控制軌道衛星。”
“太牛b了。”小郭讚歎。這就是一個類似遊戲的超級外掛的存在啊。
“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的,導航。”邊上有人已經不耐煩了,唧唧歪歪的一堆專業術語誰聽得懂啊。唐糖揉揉肚子,她的肚子剛剛還在叫喚的,現在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吉祥伸手:“帶我去駕駛室吧。”
如意卻把手伸向小郭:“要不要我連個網給你看看?想看檢測衛星最近拍攝的照片嗎?有好多前米國劃歸為ss級檔案的監視調查哦。。。”
小郭很高興地被它勾搭走了,無恥地從雲驚風手中拐走了如意。
吉祥被仇剛帶進了駕駛室。鬱悶的雲驚風小朋友手裡空空,兩個玩具都喜新厭舊拋棄了他。
雲抱樸一手按上他的小腦袋,安慰他:“等進了城。姐姐給你找一堆好玩的機器人玩偶。”
“機器人有什麽好玩的,唐糖姐姐給你弄台,帶全息眼鏡的那種。”唐糖捏他小臉蛋表示安慰。
雲抱樸一巴掌拍開她的鹹豬爪,捍衛正太小弟弟所剩無幾的小肉臉。
雲驚風無視兩個開始發瘋的姐姐。默默爬回座位上。他才不在乎有沒有玩具呢。姐姐已經給了他一個最好的玩具了,雖然他目前還拿不動它。
有了吉祥牌gps道行,徐俊開起車來方便多了,在它的引領下,很順利地找到了車長發現商場的街道。夜幕低垂,過暗的光線迫使徐俊不得不打開車燈,更多的喪屍不知道從什麽犄角旮旯裡爬出來,跟隨在車後的喪屍甩掉一批又跟上一批。比夜間的蚊子還要纏人。但是,比起初次接觸這些玩意兒。現在的他們也算是身經百戰、久經沙場了,面對喪屍,甚至是喪屍群,早已經沒有了初期的恐懼和慌亂。徐俊淡定地無視正在逼近的眾喪屍,用正好比喪屍速度開了那麽一點的時速平穩地在街道上行駛著,方便車長找到商場具體坐在地。
這時候,老天爺沒有太磨人,很快的,車長就拍著右邊車窗讓他們看:“看看,看看,那是不是商場?”
閑雜人等一窩蜂地湧到了那邊車窗下,集體圍觀。
“看樣子好像是哎。”
“徐俊轉過去,太遠了看不清楚。”
老實的徐俊一眼打方向盤轉過那邊街道。
在全球供電中斷之後,整個星球都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人類自從發明電燈之後,就再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黑暗。為了能讓大家看得清楚一些,徐俊冒險打開了車頂一盞探照燈,將光線調到最暗,轉動車燈照向商場所在的方位。這樣一來,眾人都看清了拿出商場的真面目。
“農交市場,靠,我喜歡這個。”炮長跳起來,農交市場啊,都是農民們交易食品乾貨山珍野味的地方,都是吃的。
車長也滿意地點頭:“徐俊,把車開進對面的農居裡去,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小郭、仇剛,你們倆下車把院門給弄開。除了雲驚風,其他人全體下車掩護徐俊將車開進院子。”
“是。”面對即將到來的吃食有望,住宿不愁的美好生活,大家的積極性都很高,執行力空前的強大。
超級外掛主腦機器人吉祥如意倆兄弟總算是回歸了雲驚風的懷抱。
雲抱樸和唐糖兩人跟著車長、炮長跳下車呈弧形散開圍住車子,用裝了消聲器的步槍清理這周邊太過靠近的喪屍。小郭和仇剛兩人跳下緩慢行駛中的車後,一溜煙小跑到市場街道對門的農家小院前,一個望風,一個撬鎖,配合默契,很快就在徐俊將車開到面前時及時打開了院門。大鐵門打開後,猶如大巴體型的戰車倒著進入小院,這才發現小院裡面空間不小,竟然是個農家手工作坊。可惜做的是小五金,院子裡有個偌大的棚屋,裡面雜亂地堆滿了材料。雖然院內空間不小,但塞進一輛大巴還是使得它的空間瞬間爆滿。徐俊艱難地調整著車身,在有限的空間內將車挺好。盡量將車門對著空曠地帶,方便緊急情況之下上下車,這就是常人所不具備的軍人意識。每一步行動都考慮到了以後的部署。
仇剛和小郭在把緊跟在車後退進院子的四個清理人員都也都讓進院子後,也轉身進門,遂將院門又合上,插上地面卡扣,鎖上院門後小郭猶不放心,和仇剛兩人在窩棚裡找來幾根趁手的鋼筋將門頂上,這才無視門外傳來“咚咚鏘鏘”的撞們聲心滿意足地歸隊。
“隊長。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屋主應該是離開了,沒有變成喪屍。”
往車長面前一站。小郭報告。可想而知,喪屍是不會鎖門的,既然院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屋主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自主離開的。
車長雖然點著頭。但還是吩咐:“裡裡外外搜查一邊。確保裡面沒有任何威脅。”
什麽是意外?就是名字不可能還出現的可能就是意外。這種東西充滿了巧合和各種變數,雖然車長不認為自己這麽倒霉就會遇上這種變數,但就像他一直信奉一句名言“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樣,做事還是多保幾重險比較好。
當即,仇剛帶著小郭,炮長和徐俊,車長領著老弱婦孺,就連體型渺小的吉祥如意兩個都幫著掃描。三隊人將屋裡屋外、樓上樓下的巡了一遍。
“二樓、三樓安全。”仇剛報告。
“院子安全。”炮長報告。
“嗯,都回來吧。一樓也安全。”車長說。
兩分鍾後,所有人都安然集中在了一樓客廳裡。小郭閑不下來,在確定安全後開始東摸摸西摸摸地翻找這食物,而炮長剛剛在窩棚的工作台角落裡找到了半包煙,這會正迫不及待地找火機點煙。
“來一根。”徐俊衝他勾了勾手指頭。
炮長略一猶豫,這煙得來不易,且只有半包。但又想到一隊人裡頭其實徐俊是最辛苦的一個,為了他這份辛苦,他還是丟過去了一支煙。
見徐俊討要成功,小郭也伸出手去。
“滾一邊去。”炮長轉身背對他,繼續找火機。
“這麽小氣幹嘛?平時我的煙大半都是被你抽掉的。”小郭抗議,這差別待遇也太歧視人了。
炮長還沒反駁,車長看了看腕表先開口了:“吵什麽,給你們五分鍾休息,一會跟我去對面的商場。”
“啊,這麽晚了還去?”徐俊傻眼,他累了一整天了,尤其是傍晚這會高度緊張的行駛狀態使他疲憊不堪。
“你不餓?”車長回他。
徐俊沉默,哪能不餓,前胸都餓得貼到後背上去了。
車長略一沉吟,說:“你留下。”
徐俊搖頭:“不,我也去。”都是一塊的戰友,大家都在艱苦戰鬥的時候他怎麽能獨自休息。
可車長的理由充分:“你還是多休息休息養精蓄銳吧。之後的路大半都要穿越城市,難度可不比野外,一車人的性命交在你手上呢。”
“你這精神不濟的狀況跟去了也是拖後腿,留下吧。”炮長附和,話雖然不是很中聽,但卻在理。
仇剛最近一直陪在駕駛室給他當向導,倒是處出了幾分革命友誼,拿手肘拐了他一記:“別擔心,有好東西哥給你留著。”
這時雲抱樸也點頭:“嗯,你留下來陪驚風的話我也比較放心。”
眾人紛紛側目,倆丫頭跟著乾嗎?雖然他們都清楚兩女的非人能力,但女性不都是用來保護的嗎?一貫自持是純爺們的幾個大男人選擇性失憶的忘記了兩人的能力,很理所當然的將他們劃歸入雲驚風一類的被照顧、被保護人群。
“看什麽?我們兩個當然也是要一起去的,女孩子總會有些自己的需求好不好。”唐糖理直氣壯地一一回瞪。
眾人紛紛咳嗽,唐糖一句話斥的眾純爺們毫無反擊之力。
雲抱樸也咳嗽,顯然唐糖理解錯了她的意思,但她這一句話倒是乾脆有效的排出了所有人的反對意見。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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