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保安不負責那真是冤枉了保安大叔。(首發)商場的所有出入口都是統一安裝的電子門禁系統,沒有門卡就算門沒鎖也開不了。因此,商場內除了部分重要場所如控制室、機房、配電房之類的地方裝有單獨的機械門鎖,其他的出入口全都不上鎖,隻由電腦控制。
可這電子門禁運行靠的啥?還不就是電力嘛。大災變後一周,供電就徹底中斷,即便是商場有安裝應急用電系統,但那也只能維持一小會的時間,偌大的商場,龐大的耗電量,連一天都沒有堅持住就徹底斷了電。而全靠電力維持的電子門禁系統也就徹底癱瘓,只要是沒裝機械鎖的出入口全部解禁。
這也使得雲抱樸能夠在商場內暢通無阻的行走。
商場二樓空無一人,可見是沒有喪屍爬上二樓。雲抱樸輕手輕腳地走到扶梯口向下探頭,視線所及范圍內有不少的喪屍在遊蕩,有些時不時的會經過扶梯,卻沒有一隻順著樓梯向上走的。難道說,這些家夥不會爬樓梯?
雲抱樸小心地移動著位置,找到了連接地下超市的那架扶梯。可惜,在二樓的位置向下根本就看不到超市內的情形,視線都被扶梯給擋住了。不過,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不會爬樓梯的喪屍應該也不會下到超市裡去。
可就在她這麽考慮著的時候,卻發生了一個令她暴汗的意外,一隻漫無目的地晃蕩的喪屍路過扶梯邊的時候,一時不小心踩了個空。結果就這麽“咕嚕咕嚕”地滾下了扶梯。喪屍滾到底部後竟然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爬起來,繼續晃蕩。
雲抱樸頓時無語了。這地下超市該不會擠滿了這樣成功著陸的喪屍吧?
看來,和平政策是不管用了。雲抱樸站真身。開始打量商場,她可沒有赤手空拳地和喪屍肉搏的愛好,得做點準備才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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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小心地護著她的小pp一瘸一拐地從標房裡走出來,小媛是個好姑娘,剛剛在裡面不僅檢查了她的傷勢,還給她清洗包扎來著,她現在都沒覺著那麽疼了。
“你去哪兒?”小媛收拾好東西追出來。“帶著傷呢,還亂跑。”
“我找抱抱。”唐糖委屈地說,又不是她自己想亂跑的。
一間打開的房間內走出個刑警來:“雲小姐出去了。”
這麽一下子。連姓名都交換了嗎?“出去了?去哪?”唐糖覺得奇怪,她竟然沒有留下來等結果就出去了?這是對她的公關能力太有信心呢,還是覺得這些人都不足為懼?
“她去超市弄點吃的。”一位老奶奶躋身出來解釋:“你就是唐糖吧?來,進來坐會。”
她這個樣子怎麽坐啊。唐糖苦著臉瘸進房間,這也是個標間,但看得出來長期有人居住,房間內充滿了生活氣息。
金凱落在後頭,和小媛交換了情報之後才雙雙跟著進屋,確定不是喪屍弄的傷口後。他們現在對這兩人充滿了好奇。
“你不方便坐,就在床上趴一會吧。”方太接受到金凱的暗示,表現得很是親切。
唐糖也覺得趴著比站著好,於是也不推辭。就在明顯是沒人睡的那張床上趴了下去。
“你們兩個瞧著不像是本地人啊?”方太問。
“不是。”唐糖調整著舒服的位置,狀似漫不經心地回答。
“怎麽會到了廉江的?”方太對她不甚禮貌的態度毫不介意,繼續問。
唐糖這會有些想睡覺了。含糊道:“只是路過。”她可沒說謊,她們確實只是路過而已。雲抱樸她爸或許會帶著兒子留在廉江基地。但唐糖敢肯定雲抱樸是絕對不會就此留下來的。她修行上遇到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又不像她這樣不專業,修不修得下去並不是很在意。那家夥是真把修煉當畢生事業在做的。
方太寒暄了幾句,發覺唐糖的嘴很緊,便不再試探,換了金凱過來。
“唐小姐。。。”
金凱才開口就被唐糖製止:“麻煩別叫我小姐,聽起來像是特種服務行業的女人一樣。”
出師不利,金凱尷尬地清清嗓子:“那個,不知道唐姑娘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得到什麽消息?廉江通訊中斷前,有消息說中央在一部分重要城市周邊建立了避難所,好像羊城就有一個名額。”
唐糖眼珠子一轉,覺得崖州海軍陸戰重裝團的兵力打算在廉江建立基地的消息應該沒有保密的必要,於是,她就坦率地透露出去:“有啊。”
幾個人聽唐糖透露的消息後都十分激動,一個個綻開了輕松喜悅的笑容,就像多年媳婦終於熬成了婆,額,這個比喻不太貼切。。。嗯,就像多年王八終於憋出了頭。。。呸!話雖粗點但心情是一樣的。
“真的嗎?真的嗎?”方太激動得搓著手團團轉。
“如假包換。”呃。。。貌似用詞有點不恰當,唐糖反省。
“軍隊現在在哪裡?基地選址決定了嗎?”金凱的問題就比較有含金量。
“哦,大部隊還在城外呢,我們就是跟部隊偵察隊一起出來確定選址的,喏,就是對面的別墅區。”唐糖告狀,給民政聯盟抹黑,拉黑票:“不過貌似有幫烏合之眾也相中了那片地,先一步佔據了裡面的物管大樓,我這傷就是因為躲避他們的追殺才弄的。”
不得不說,華夏軍隊由於他一貫為人民服務的行事作風,舍己為人的精神風貌,在華夏老百姓的心目中佔據著一個聖神崇高的地位。因此,大多數的老百姓對於軍隊、軍人都有一種出自本能的向心力、信任感。因此,一聽說軍隊在建造基地。就認為一定是為了安置、保護幸存的老百姓而建的,當聽到他們的工程被人為阻擾的時候。大家都很氣憤,紛紛出言噴擊。
可憐丟了武器又沒追到人的錢軍。垂頭喪氣的收兵回去複命的路上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難道感冒了?疑惑地抬頭看著毒辣的太陽,錢軍百思不得其解。
“那現在怎麽樣了?”金凱的同事趙永成急切地追問:“軍隊會不會放棄在廉江建設基地的計劃?”
趴在床上的唐糖沒法攤手,只能舉起一隻爪子隨意地揮了揮:“不知道,我們跑散了。”
“這可怎麽辦?”方太急了,好像軍隊真的決定放棄廉江另尋他處了似的。
趙永成“呼”地站起來,激動道:“不行,我們得想辦法找到部隊,我們對地形熟悉,別墅區我們幫他們搶回來。”
“噗嗤。”唐糖偷笑。軍隊的重武裝團在那兒呢,想搶還用得著你們這些小民警幫忙嗎?
可金凱卻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也站起來問唐糖:“麻煩告訴我們部隊的確切位置,我們這就派人去找他們。”
唐糖張了張嘴,不知道當不當說,從這裡到城外,這一路上可不是鬧著玩的。她不過是不爽那個開槍打她的家夥,就想著給他抹抹黑,沒想到卻弄出了階級矛盾來。事情有點沒法收場。
“轟隆隆。。。”
“突突突,突突突。。。”
遠遠的,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
頓時,酒店裡炸開了鍋。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情了?”
“那是什麽聲音啊。好嚇人?”
房門一扇扇地打開,人們一個個地跑出房間。果然如雲抱樸猜測的一樣,除了三位刑警其他的都是些老弱婦孺。孩子就佔了大半。
“呼!”
一個黑影從窗外飛了進來。
金凱立刻轉身掏槍,結果瞄準的卻是雲抱樸驚訝的臉。
“呃。。。”
“不好意思。。。”
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一個事先忘了招呼,一個反應有點過激。
唐糖見到雲抱樸卻很歡樂:“抱抱。我要吃巧克力,可把我給餓死了。”
“餓不死你。”雲抱樸白了她一眼,從腰上解下繩子轉向窗口就開始往上拽。
看她拉扯得很吃力的樣子,金凱自覺地過去幫忙。結果,背包太大了,直接卡在了窗框上。
“那個,不好意思,很久沒看過這麽多吃的,一不小心就拿多了。”雲抱樸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去解背包的捆綁,有點糗。
“正常,正常,誰都這樣。”趙永成樂呵呵地過來幫忙。
繩索被解開,趙永成和金凱一人拽著背包一角提著它,雲抱樸一樣一樣的往外掏東西,遞給跑過來幫忙的小媛和早就候在邊上的方太。後面剛跑出房間來找酒店唯一的武裝力量尋求安全感的婦孺們一見到這些東西,也都紛紛靠過來。
都餓壞了,一見到吃的,大家都忘記了外面那些驚天動地的巨響。
肉罐頭、魚罐頭、豆子罐頭、八寶罐頭。。。。。
唐糖哀嚎:“抱抱,你是幾輩子沒見過罐頭啊, 怎麽都是罐頭?我的巧克力呢?”
“趕時間啊,罐頭區域離我最近。”終於掏得背包癟了一些,雲抱樸指揮兩個男人把背包拖了進來,翻出一個罐頭丟給她:“喏,巧克力味的八寶豆罐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唐糖痛苦得捶床板:“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怪味道啊。。。”
“能吃就好。”雲抱樸渾不介意,也不管其他人打算怎麽分配這些食物,她徑自打開一個冬菇筍片罐頭飯,把拉開的蓋子一卷當杓子挖著就大口吃了起來。
方太還記得基本的禮貌,抱著滿懷的罐頭詢問她:“那個,這些東西?”
“你們分了吧,超市還有很多。”雲抱樸含糊地說,意思就是她想吃隨時可以去超市。
ps: 哎,本想把之前的章節好好改改的,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可編編說不好改了,於是。。。大家將就看吧。。。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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