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回家,唐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李首長,你都把別墅區給推了,那我們的‘豹房’怎麽辦?”
李首長答:“‘豹房’自然也是要推倒重建的,不過你們大可不必為住處擔心,等整個別墅區改建完工後一定給你們分配一處最好的住宅。(首發)”
唐糖黑了臉,誰在乎房子的事情啊,她在乎的明明是埋在‘豹房’附近林子裡的武器好不好。
“當然,”李首長的但書竟然還沒完:“至於你們埋在地下的那些武器嘛。。。”
唐糖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想:我艸,竟然被發現了,不過東西既然到了我手裡,你就別想再拿走了,否則跟你沒完。
李首長狡詐一笑:“既然是你們自己發現並奪下來的,那自然由你們自己處理。”
這下反而是唐糖覺得不可思議了:“呵呵,您都知道了呀?不過這麽好說話還是很讓我感到意外的哎,沒什麽陰謀吧?”
“能有什麽陰謀?”李首長苦笑:“這麽做也是出於無奈。你們也知道目前的局勢了,軍人數量有限,很多地方就顯得鞭長莫及。中央決定對預備役軍人和民兵隊伍開放一部分的武裝管制禁令,一是真假全國武裝力量,二則是考慮到與其讓異能者一家獨大,還不如放松禁令,加強普通百姓的武力值,也好拉近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可如果異能者得到了武器不是更強了嗎?”雲抱樸擔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首長無奈道:“好在普通人的人口基數遠遠超出了異能者的人數,這招或許也就可行。”
“可行的。可行的。”唐糖點頭,她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畢竟幸存下來的人中還是普通老百姓佔了絕大部分的人口比例,只要給他們武裝。哪怕他們不敢使用,但對於異能者來說就是一種牽製。”
“正是這樣的道理。”李首長點頭。
“這麽說,原本你們就打算給普通老百姓發放武器的對不對?”唐糖笑的諂媚:“那是不是說我們也該有份的?”
“你想得美。”李首長白了她一眼:“既然你們自己已經擁有武器了,軍部就可以省下給你們的這份了。”
“喂喂,哪有這樣的。”唐糖不滿的叫喚,真是人心不足啊,剛剛她還挺滿足的呢。
“李首長。有件事情我想最好讓您知道。。。”雲抱樸對武器沒有她那麽在意,她更在意的是她的修行功法。思慮再三,她決定還是先跟李首長說明白的好。於是。她將關於功法目前面臨的困境和盤托出。
“無法修煉?”李首長是真心驚訝了,這樣的話,他的部隊怎麽辦?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軍人的氣勢被異能者擊潰嗎?“你確定?”
雲抱樸誠實地搖頭:“但,我和唐糖都發現暫時不能修行了。”
“這樣。。。”李首長煩惱地陷入沉思。但很快。他又不死心地問:“如果可以,能否讓我先試一試?”
“怎麽說?”雲抱樸問。
“我先叫幾個戰士過來,你先教他們功法,看看他們能不能修煉。。。”李首長說。
“哎,這個辦法可行。”沒等他說完,唐糖先叫好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原因究竟是處在功法上,還是我們兩人自己的身上。若是讓戰士們試試,也能弄明白根源究竟所在。你覺得你?”最後那句是對雲抱樸說的。
雲抱樸認真考慮過了。她也覺得將華夏人民的未來交給一幫烏合之眾那結果實在是讓人憂心,還不如讓有紀律有制度更有崇高信念的軍人來掌控的好。於是。她其實早就答應了將功法交給軍方統一訓練戰士。但是,她也擔心,如果她交出的功法根本就無法修煉那可怎麽辦?面的李首長滿心的期待,她頓覺自己有種期盼他人感情的嫌疑。於是,才鼓起勇氣向李首長坦白了功法出現的問題。而先下,李首長非但沒有責怪她的隱瞞,反而願意找人試驗,不得不說為人還算是厚道的,將功法交給這樣的人領導的軍隊,雲抱樸更放心了些。
“行。您去找人吧。”雲抱樸誠懇地說:“若是功法無法修煉,我會趕回老家去研究明白,一旦解決了問題依然會將它交給您處理。”
“好。”雲抱樸的理解和支持,讓李首長充分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對此十分欣慰。不自覺地對功法更添信心,對華夏的未來也更有希望。
當即,李首長就派副官去找人。副官也是個行動迅速的人物,當三人回到樓下的辦公室後不久,他就領著五個人走了進來。或許是副官覺得面對熟悉的人,雲抱樸教授起來會更盡心一些,他找來的四人赫然就是一起任務的偵查小隊人員。
“海軍陸戰裝甲團,第七坦克營,堅冰三連連長偵查小分隊車長楊克堅,報到。”
“海軍陸戰裝甲團,第七坦克營,堅冰三連一排長偵查小分隊炮長鄭國強,報到。”
“海軍陸戰裝甲團,第七坦克營,警偵連一排長偵查小分隊偵查員仇剛,報到。”
“海軍陸戰裝甲團,第七坦克營,堅冰三連一排二班班長偵查小分隊駕駛員徐俊,報到。”
“海軍陸戰裝甲團,第七坦克營,通訊連三排三班班長偵查小分隊通訊員郭德偉,報到。”
雖然雲抱樸都認識他們,但戰士們還是分別報出了自己所屬部隊的番號編制和姓名,這是對首長的尊重,更是對他們的臨時教官雲抱樸的敬重。
可惜秋波送給了瞎子看,不了解軍隊作風的雲抱樸不明就裡。反而是被這一連串的報到給報懵了。
懂規矩的唐糖樂呵呵地拐她,小聲提醒:“訓話,訓話。人家等著你訓話呢。”
“訓什麽話啊,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對於一般人來說,被訓話都不是好事情,雲抱樸也自然這麽認為,人家沒犯錯,你訓什麽話啊。完全不知道。部隊裡訓話的意思就是表示愛護的體現。
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圈裡人,也就不跟她計較這些了。只不過,她的一句直接開始鬧得大家面面向顧。不知道怎麽個直接開始發。
“把裝備卸了,盤腿坐下,唉,算了坐地上也行。”還是唐糖比較了解雙方的情況。做出了進一步的指示。
看到他們開始修煉。李首長和副官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倒也沒離開,就是守在了門口等待著結果。
這一等,就是日落月升,有從月落熬到了日出。
房門一直關著,裡面的人也一直沒有出來,連晚飯送到了門邊都沒有人出來接。李首長就這樣,守著冷掉的晚飯坐在辦公室外的接待室裡,默默地熬著。等待著。
“首長,天亮了。”副官也配了一晚上。
“嗯?”李首長畢竟年紀偏大了點。不比年輕的時候能夠熬的住,一個晚上的通宵未眠讓他顯得十分憔悴。他疲憊地揉了揉眼:“那麽久了,不知道裡面怎麽樣了?”
“該不會都睡著了吧?”副官猜測。
“瞎說什麽呀,這麽重要的事情誰能睡得著。”李首長真想揍他,這這奇葩的猜測他也說得出口。
房門及時的打開讓副官幸免於難,躲過了一劫。
李首長和副官忙站了起來,期盼地望著房門。
唐糖站在門口衝他們點點頭,示意兩人進去。兩人迫不及待地從唐糖身側擠了進去。屋內,五位戰士精神飽滿、神采飛揚地一溜排整齊地站在窗前,晨曦透過窗框落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套上一身金色的鎧甲一般耀眼。
可和猶如天降神兵般的戰士呈反比的,確實雲抱樸擰著眉縮在陰暗處一臉的陰沉。
李首長的老心肝頓時七上八下的忽悠不停:“這是。。。怎麽養了?”
“報告首長,功法十分有效。”車長楊克堅出列報告。
“真的?!”李首長大喜過望,一個勁地搓手:“這就好,這就好。”
副官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個雲姑娘,擺著這麽一副樣子這是要嚇唬誰呀?他拍著胸脯蹭到戰士們身邊,問:“怎麽回事?那位。”
雖然是臨時的,但教官就是教官,在教官陷入苦惱的境地,戰士們橫自覺地不敢表現出太過喜悅的情緒,炮長壓低嗓門小聲說:“好像是她的修煉遇到了麻煩,練不下去了。”
“那是遇到了瓶頸,瓶頸。”小郭糾正他的形容。
“tmd,老子不會文縐縐說話不表示沒文化,你小子怎麽跟上級講話的,啊?”炮長一直因為文化低於小郭同志而倍感沒面子,為了掙回電面子果斷拿軍銜壓人。
“瞎吵吵什麽?”雲抱樸“呼”地站了起來,她現在心情很惡劣,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於是直接向李首長告辭:“我先回去了,晚點我會把心法和修煉注意事項整理出來,以書面的形式交給你,有他們幾個從旁指導我相信你不對其他的戰士們也都能很快地上手。”
“哦,啊。”李首長應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你這是要去哪兒?”
“回趟老家。”雲抱樸狠狠地說,她得趕緊回去弄明白原由,否者睡不好覺的。
“哦,對了。”臨出門前,李首長卻又叫住了她,以一種唐糖認為是調侃的語調說:“剛接到的消息,京城秦家發來的,據說他們家的小公子秦觀止一周前離開了京城趕往瓊州,我相信他很快就會知道瓊州的難民都轉到了這裡。我想,聽到這個消息,你一定不會介意在廉江多呆一段時間的,是吧?”
ps: 唉。。。好痛苦啊。。。我懷疑我得了禽流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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