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存湣說的慷慨激揚,猶如魔怔一樣。
雲抱樸和唐糖受驚不小。
“瘋了呢吧?”唐糖小聲嘀咕。
“看著是有點不正常。”雲抱樸說:“不理他,我們說正經事。”
唐糖猛點頭:“對對,明天我們怎麽弄?”
雲抱樸從屁股兜裡抽出一張紙,抖開攤在茶幾上:“我剛引著那群喪屍遛彎的時候路過個書報亭,發現了這個。”
唐糖探頭一看,是張地圖:“呃(⊙o⊙)…”
雲抱樸抬頭看她一眼,意識到她找錯人了,給唐糖看地圖等同於給牆壁看。於是,她把地圖拖回到自己面前,慢慢研究:“嗯,城市裡哪裡車子比較多?”
“市中心的停車場!”唐糖搶答,這個她有經驗。以前逛街的時候老是找不到停車位,害她實在沒轍的時候就讓司機開著車去遛彎,等她逛完街後再來接。
“不是,”終於發現沒了聽眾的章存湣擠過來:“喪屍爆發時間是在凌晨,那個時間段沒人出門,停車場不會有車子。我們要找車子還得去小區,尤其是位於城市邊緣地帶的大型住宅區,那裡絕對有車。”
“再多也沒有汽車城多吧?”唐糖不服氣,賣車的地方車總多了吧,而且還都是新車。
“NONONO,”章存湣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朝她擺動食指:“汽車城雖然賣車,但他們基本上沒什麽樣車,有也就那幾款中低檔的大路貨。好車基本都是下了訂單後再讓廠方發貨的,所以在那裡我們是找不到什麽合心意的車子。而小區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高檔小區,那裡的人有錢,基本上每家都有兩輛以上的車子,還多的是進口原裝名牌車,更有些經過改裝的車,超酷。”
“你不會正好認識這麽一個有超酷的改裝車的有錢人吧?”認路唐糖是幼兒園級別的,但揣摩人心她卻是研究生級別的。
“呵呵。”章存湣笑得憨厚:“我一同學,他家特有錢,前不久他老子送他輛旅行車作為生日禮物,第二天他就拿那車勾搭走了學校的校花。”
“哇,你們那破校花是出來賣的嗎?”唐糖鄙視,現在這種物欲橫流的時代,年輕人的價值觀、道德觀淪喪得一塌糊塗。
“學校的校花賣東西?”可憐隻上過一年半小學,淳樸的一塌糊塗的雲抱樸不能理解。她腦海裡出現一幅怪異的畫面:學校花園裡的花朵手拉手的沿街叫賣,這是個什麽狀況?
“這個不重要。”唐糖揮了揮手:“反正她賣什麽也不會賣車。”
這都哪跟哪兒啊?章存湣掩飾的咳了兩聲,他的重點在車子好不好?這都能歪樓,女人真不愧為歪樓大神,哭的心都有了。
“對,不重要,重要的是車。”他努力正樓。
“沒錯。”雲抱樸點頭,隻關心她在意的:“那車怎麽樣?夠不夠大?”
“夠,絕對夠。車身採用鋁和玻璃材質,重量輕巧,最然是兩人座,但後座直接就是一張睡鋪,停車後可伸縮式車頂可以增加車體內部空間,甚至還擁有簡單的廚房、浴室,完全就是一間小房子。世界級最新科技,居家旅行首選之精品。”章存湣與有榮焉,好像車子是他的一樣。
唐糖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那車我有印象,以前看到過它的廣告,是挺不錯的。雖名為電子能源車,其實車頂還裝有太陽能板,如果找不到替換的能源塊,光靠頭頂上的大太陽行駛也沒問題。”
“是吧,是吧。”章存湣雀躍著。
見唐糖都說好,雲抱樸也就沒了意見:“那好吧,你那同學家住哪兒,遠不遠?他肯不肯把車借給我們?”
“不遠,離這裡兩條街。”章存湣突然笑得猥瑣:“至於他肯不肯那就由不得他了。”
這是打定主意先禮後兵,明著要不答應就用搶的了。
“不太好吧?”雲抱樸猶豫,強搶不是她的風格,家訓教導她不能強人所難。
“安啦,沒關系的。”唐糖對此渾不在意,這就肯定了章存湣的方案:“對於有錢人來說,車就跟玩具一樣,多一輛少一輛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兒。”
既然兩人都這麽說,雲抱樸也就不好再提反對意見,畢竟非常時期,若還一味地循規蹈矩不知變通,那還不如找根繩子自我了斷算了,反正也活不下去了。
“那就這樣吧,散了,撒了。”雲抱樸趕蒼蠅似的揮揮手。
吃飽喝足的雲驚風已經睡著了,那麽大熱的天窩在沙發裡睡得滿頭滿腦的汗。雲抱樸彎腰將他抱起來,走進隔壁的房間。房間內家具很少,就一床一櫃,看得出不是長久居住的地方。一米五的雙人床被拆卸得只剩下床板,席夢思被靠在了床尾的牆上,天太熱空調又斷了電若還睡席夢思絕對會熱死。
雲抱樸將雲驚風放在還算乾淨的床板上,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迎面一股腐臭味熏得她立刻又把窗戶緊緊的關上。樓下可視范圍內的地面上,貌似有幾具爛得不成人形的屍體,難怪都熱成這樣了,戶主還舍不得開窗。
“讓我住這兒吧,你們睡房間我睡客廳,我給你們守門。”外面章存湣還在討價還價。
“不行,我們都是女生。。。”想想不對,改口:“婦孺。你個大男人和我們住一塊像個什麽樣子?”
“又不是睡一張床,有什麽關系?”章存湣說,話說他還真有那麽點不軌的念頭。這倆女人都是能人,而且長相都不差,隨便泡到手一個他以後的日子都能愜意的過。
可唐糖什麽人,光看他那溜溜的眼神就猜到了他大半的心思,哪裡還肯讓他留下?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直接一個字“滾!”就把他給撕住,丟了出去。
“這都什麽人啊,臭不要臉的。”唐糖罵罵咧咧地走進房間。
“地頭蛇,在他的地段上先湊合用吧,找到好的就換了他。”雲抱樸如是說。
既然雲抱樸這麽說,唐糖也不好繼續斤斤計較。她看著那不算小但也不大的床發愁:“三個人睡貌似有點擠又有點熱。”
“你睡吧,我睡地板。”跟這種溫室裡養大的孩子不一樣,雲抱樸是什麽地方都能將就。
唐糖二話不說就將雲驚風挪到邊緣,往床上一倒,繼續抱怨:“哎,沒有恆溫空調的日子真是難熬啊。”
雲抱樸不滿地拍了她一下,將雲驚風挪進去點,然後就這他這邊床板坐下:“還早啊,這就睡了?起來練練拳,你的功夫底子不夠扎實。”
“啊,好困,我睡著了。”接著鼾聲如雷,裝死中。
雲抱樸拿她沒辦法,自己走出房間將客廳裡的桌椅沙發推到門邊。清出一片空地練了兩趟拳,又揮著扳手舞了兩路劍法,最後一手扳手一手錘子過了套雙手錘,又單拿著錘子耍了套單刀刀法。覺得還是單刀比較實用,刀主劈砍,對付喪屍會更順手,有機會一定要去弄把好刀來。雲抱樸暗下決心,盤腿打坐行起內家功法。
不練不知道,一練嚇一跳。
才剛垂目入境的雲抱樸隨即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又合上眼試了試,然後又瞪眼又閉眼嘗試。沒有,還是沒有,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幾次以後,她終於無限沮喪倒在地上睜開眼,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內心紛亂糾結。
怎麽會這樣?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一次運功行氣的時候是在酒店,那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天地靈炁的稀薄,斷斷續續的難以為繼。她隻當是地域的原因,並沒有太在意。可是這會,她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炁的存在,大氣中乾淨的就像這種奇特的能量本源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這究竟是怎麽了?
雲抱樸突然一咕嚕爬了起來,衝進房間將唐糖從床上拖了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才剛剛睡著的唐糖痛苦的哀嚎。
“快,打坐。”雲抱樸都命令上了。
唐糖往床上懶去,哀求:“不要了,好累啊,你讓我睡覺吧。”
雲抱樸揪著她猛搖,就是不放過她:“醒醒,出大事了。”
“好了好了,我醒了醒了。拜托別搖,散架了!”唐糖投降,腹誹:這什麽人啊,太不人道了。
“快快,打坐。”這次雲抱樸幫她把腿盤好,姿勢擺正。
唐糖無奈地合目靜心,然後,驚訝的瞪大眼:“哎,什麽都感覺不到。”
“你也這樣。”雲抱樸失望地一屁股坐地上。
“這怎麽回事啊?”這下唐糖是徹底沒了睡意。
“我也不知道。”雲抱樸沮喪的都要哭了。
唐糖跳下床,一把揪起床尾的席夢思,像拿著紙片一樣揮了揮,差點敲下頂燈。更加困惑:“力量還在,就是不能引炁入體,難道說幾天的時間,天地間的靈炁都消失了?”
“不可能的,“炁”是一種能量,存在於宇宙萬物間一股生生不息的能量流。沒有了炁,生命將無法延續,它不可能會平白消失的,這不科學。”雲抱樸惘然若失的嘟囔著,失魂落魄。
P:辣椒竟然會讓人亢奮,太不可思議了。吼~~~~\\(^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