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葉志俊,這筆帳我跟他記著,以後再和他一並算。【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大胖和冬瓜將易凡這句話轉遞給葉志俊的時候,葉志俊頓時就有一種瘋狂的想抓頭的衝動,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還是招惹到易凡了,要不要這麽坑爹?
“罵了隔壁的,每個美女都是他的人,他就不怕腎虛嗎?”
葉志俊破口大罵道。
秦璐瑤、劉雪靈以及如今的歐陽寒月,三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全是易凡的人,葉志俊要瘋了,別人都是大哥吃肉,小弟喝湯,易凡卻是連湯都不給他喝一口。
“葉少,這件事情我看還是要想辦法解決一下,回頭易凡找上門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啊。”大胖苦兮兮的說道,顯得十分的淒慘。
冬瓜也在一邊說道:“葉少,大胖說的有道理,咱們必須想辦法道歉,不能等易凡找上門來。”
易凡是什麽人?你沒招惹他,他不高興了都要弄你兩下,更何況你還招惹到他了,他能給你好果子吃嗎?
“哼。”葉志俊冷哼了一聲,見到兩個小弟被易凡嚇得不輕的樣子,心中一陣悲苦,曾幾何時,大胖和冬瓜是何等的囂張和狂傲,怎麽現在成了這副熊樣兒?
不過葉志俊也知道,比起大胖和冬瓜,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慘啊,堂堂葉家大少,卻是被人欺負成這樣。
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
易凡回到賓館的時候,沒想到歐陽寒月竟然也回來了,冷冷的問他:“你上哪兒去了?”
“沒……沒去哪兒啊。”易凡一副無辜的樣子。
“沒去哪兒?我從身上聞到了女人的味道,是那個叫李曉蓉的女人。”歐陽寒月不悅了起來,易凡居然騙她。
“呃……好吧,我老實交代,她請我吃飯來著,本來我還以為她只是為了感激我幫她弄到了喬建大學的項目,我去了之後才知道……”易凡當即將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歐陽寒月臉色稍緩,不過旋即就冷哼了一聲,“男的不是什麽好東西,女的也好不到哪兒去,她讓你當擋箭牌你就當?你是她什麽人啊?”
“咳咳……幫個忙而已,你不知道,那個龍飛雲到底有多惡心,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那麽無恥的男人。”易凡現在回頭想想都還有些憤怒,忒無恥了,比小人還要小人。
“愛上過這麽無恥男人的女人,又會是什麽好東西?你以後少跟她接觸。”歐陽寒月嚴肅的說道。
“你說了就行,對了,你猜我從學校返回的時候看到了什麽?”易凡見到歐陽寒月糾纏這個問題,心裡極其的無語,這女人怎麽那麽容易吃醋啊!
要是吃劉氏姐妹和秦璐瑤的醋也就罷了,他和李曉蓉那真是清清白白,連黃段子都沒有提過一句,就吃過兩頓飯,最後還都沒吃好,不歡而散。
當即易凡便是將葉志俊喜歡歐陽寒月,並讓人打聽歐陽寒月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你的魅力很大啊,我都吃醋了。”
“哼。”歐陽寒月冷哼一聲,閉目不言。
見狀,易凡卻是知道這女人在暗暗得意,不管怎麽樣,他心裡都是松了口氣,總算將剛剛那個話題轉移掉了,卻又聽得歐陽寒月忽然問道:“喬建大學的項目落在燕京大學了,那麽那個幽母呢?她走了沒有?”
“汗。”易凡心裡無奈地搖了搖頭,剛剛說完了李曉蓉,怎麽又轉到幽母身上去了,他微微地吐了口氣,道:“不知道,我又沒有聯系她,她也沒有聯系我,拜托……我們真不熟,你別防賊似的防著我行不行?”
“你要是心裡沒有花花腸子,我才沒工夫管你那些破事。”歐陽寒月抬眼瞥了易凡一眼,那幽怨的眼神直看得易凡一陣慚愧。
“療傷吧,我估計你的傷勢還有最多兩周就可以痊愈了,不過你必須先幫我治療天生寒脈,然後才能幫秦璐瑤治療天生絕脈。”歐陽寒月要求道。
“必須的嘛,肯定優先照顧自己人啊。”易凡想也沒想的說道,原來的確是打算先幫秦璐瑤治療天生絕脈,之後再幫歐陽寒月解除天生寒脈。
不過如今歐陽寒月成了他的女人,情況自然就不一樣了,更何況他能夠這麽快恢復,還是歐陽寒月的功勞,就算歐陽寒月沒有幫他療傷,他也得優先照顧肌膚之親的自己人。
“這還差不多。”聽易凡說過那麽多的話,就這一句最符合歐陽寒月的胃口,聽得她心裡甜蜜蜜的。
“我去療傷了。”打了個招呼,易凡徑直去了裡間,剛剛坐下,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易凡眉頭微微一皺,立即掏出了耳機,接在了耳朵裡。
“喂,你還要怎樣?我已經幫你將喬建大學的項目,弄到燕京大學了。”
“把東西還給我。”
“賓館,你想做什麽?”
“你做夢!”
……
易凡陸陸續續的聽到一些聲音,聽的不是很清楚,但他大概能猜到,這個給李曉蓉打電話的人在威脅李曉蓉,而且這個人絕不是龍飛雲。
“莫非是那個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人?”
易凡心中喃喃了一聲,摸了摸下巴,當即便是起身了,李曉蓉一個單身女老師,卻是被人如此設計,威脅逼迫,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開了門,易凡看到坐在沙發上打坐的歐陽寒月,心裡又微微一怔,剛剛歐陽寒月才警告了他,不許再和李曉蓉接觸。
“救人要緊啊。”易凡深深地吸了口氣,來到歐陽寒月身邊,將自己在李曉蓉家裡發現了有針孔攝像頭痕跡,猜測李曉蓉可能被人威脅,然後在李曉蓉家裡放了竊聽器,並且剛剛竊聽到了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最後,易凡說道:“我要去看看。”
“你在她家裡放竊聽器,真的只是懷疑她被人脅迫這麽簡單?”歐陽寒月柳眉一挑,臉色略微有些冷漠。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沒事騙你幹嘛?要不一塊兒去?”易凡無語的說道,不過轉念一想,在一個單身女人家裡放竊聽器,好像的確是一件讓人懷疑的事情。
“我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嗎?”歐陽寒月哼了一聲,緩緩起身。
“走,我們速度要快,萬一她出門了,就找不到人了。”易凡略微有些急切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在她身上放竊聽器呢?”歐陽寒月冷冷的白了易凡一眼。
“拜托,我只是懷疑有這麽個事,心裡不放心,我沒事竊聽人一女孩子做什麽。”易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鬼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麽主意?”歐陽寒月一臉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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