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靈雪本來正舒服的享受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仿佛有一萬隻嬰兒般稚嫩的雙手在替自己輕輕的按摩。
“看來自己賭對了!”劉靈雪開心的想著。
一股熱流在此時從她的小腹向下湧去……
“嗯……”劉靈雪感覺到身體好似觸電了一般,一股快感從下體傳來,讓她忍不住開口呻吟了一聲。
然後她就紅著臉反應了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出口,那股快感又傳來了,比之前那次更加的劇烈,劉靈雪忍不住又呻吟了一聲,她想開開口,但是快感源源不絕的衝擊著她的下體。
這讓她本來準備張口說話,卻變成了讓人誘惑的口聲。
易凡在她開口誘惑聲,臉色微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失誤,但是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如果半路中斷真元的傳輸,很可能劉靈雪的病情會更加惡化,先前的努力也白費了。
“再撐一會兒吧,快好了!”易凡咬咬牙。
“啊!”快感不斷襲來,劉靈雪本來就是個未經過人事的處子,怎麽能經得起這種折磨,很快,她不由自主的繃直了腰身,雙拳緊緊抓住床單,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臉上瞬間浮起一種與羞澀不同的潮紅!
易凡發現,她的雙腿之間,似乎濕了一片。
但是易凡並沒有說出口,直到易凡將最後一口針完成,他從歎了口氣,而劉靈雪也感覺到她的異常,立馬就穿起衣服!
看著劉靈雪急忙穿衣服的樣子,易凡在旁邊道“有一點我先說明了,這個病可不是白幫你治的,我現在沒地方住,整天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兒,今天幫你穩定了下,你應該有能感覺的到,所以你得給我找個地方住下來……”
“啊?還要幫你找地方住?”劉靈雪驚訝道。
“要不然呢?這診費我還收便宜了,你這個病天天跑醫院要花不少錢吧?有好轉嗎?沒有吧……”
易凡白了她一眼。
“那好吧,住的地方沒問題,關鍵是你得幫我治好病。”劉靈雪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正好她和姐住的地方還空著一間房間,要是他真能給自己把病治好,那個房間就先給他住著。
看你的樣子好像第一次來靜海市?等劉靈雪整理了服裝帶著剛才的淡紅道。
“靜海市,是我老家,就是有幾年沒有回來而已,昨天才回來,就遇見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易凡和劉靈雪說了幾句注意後,就準備去退房,畢竟這位大小姐給他安排了住宿。
將房退了的易凡跟著劉靈雪上了她的寶馬車。很快劉靈雪將車發動,朝她家使去。
大約行駛了十來分鍾,在一處歐式風格的小別墅面前給停了下來。
“想不到你家挺有錢的”,易凡看了看劉靈雪說道。幾年前的這裡還是一塊平地,但是價錢已經相當於那時最高的房價還要高上一倍,而現在周圍都是一些別墅,價錢起碼翻幾十倍。
“還可以有點小錢吧,我姐劉氏國際金融,”。劉靈雪道。
劉靈雪剛打開房門,房間內傳來一道女孩的聲音“雪兒今天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易凡二眼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女子,因為他現在春光外露,一件旗袍正穿在他那雪白的皮膚上,下面那內褲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讓易凡一陣上火。
“姐,我帶客人回來了,他叫易凡,而且他會醫術”!劉靈雪高興道。
“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妹妹”?劉凌葉一臉平淡的看著易凡,
畢竟她對妹妹的這個病已經不抱希望! 半晌,易凡才沉吟著說道:“這個……劉小姐所患的是肝嚴證,是一種極為棘手的病症……”
“但隻要我拿到哪一份手扎,基本上就上百分之百了”。易凡一想到這個年輕女子的身材,要繼續道“之前幫你妹妹治療過,有沒有效果你可以去問她。”
站在旁邊的劉凌葉看了一下旁邊的劉靈雪,見她點了點頭,然後著急說道:“易凡,你一定要救救靈雪啊,隻要能夠治好她的病,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易凡抬起頭看著那說話女孩極美的面貌,他也知道,這是劉靈雪的姐姐劉凌葉,聽到這話,易凡心裡倒是稍稍一愣,什麽代價都可以……那是不是也包括一些非常要求呢?想到這,易凡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那面色焦急的劉凌葉。
看到易凡的目光,劉凌雪不但沒有閃躲,反而微微曲著小腿,露出一大片誘人的雪白。
“什麽是肝嚴證啊?”劉靈雪有些黯然的問道,畢竟,任誰得了這種病也高興不起來的。但是之前易凡幫他治療了一下,讓她感覺到了舒服,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個病是怎麽發生的。
易凡用力吞了一口唾沫,直到聽到劉靈雪的問話,他這才收回心神,道:“肝嚴症,據記載,是古時候民間的一種罕見的病,得這種病的人肝,和心髒發生變異,而且經常哪裡會流出水,古時人們認為得這種病是因為思念親人過度,腎,肝火上升之故,所以叫做肝嚴症。”
聽著易凡的話,劉雪雪沉默了,她的姐姐劉凌葉也沒有說話,眼中有著精芒閃爍,像是響起了什麽似的。
突然,劉靈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步履沉重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劉靈雪沒有說話,得了這種怪病,如果還能活下去,那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靈雪患病要是沒有自己的照顧,她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了。但她恐怕想不到她妹妹已經跳河過。
看著劉凌葉的樣子,易凡安慰道:“你放心吧,我有九成把握治好她的病”。
“你先去看看靈雪吧,我去寫一個藥方,順便確定一下治療方案,明天就可以真正動手治療了!”易凡接著說道。
劉凌葉點了點頭,道:“也隻有這樣了!”說完,她就看著易凡一動不動,似乎要把他看穿似的。
易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問道:“我臉上有花?”
劉凌葉搖了搖頭,旋即臉上浮現一抹怪異的笑容,道:“沒想到啊,你居然是幾年前易家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