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求你高抬貴手,救救我兒子吧。首發地址、反著念 ↘網文中奇比↙”司馬天淒苦的說道,他只有司馬文這一個兒子,司馬文是司馬家的獨苗苗,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司馬家就完蛋了。
不只是司馬家,葉家也是如此,葉志俊也是葉家的獨苗苗,這一代只有一個男丁,也不知道是不是兩家做了太多的虧心事,老天降下了懲罰。
大家族對於傳承極為重視,家族想要開枝散葉,靠的就是男孩,然而司馬家和葉家不管怎麽生都是女兒,司馬天外面養了十多個情、婦,生的全是女兒,女兒生了一堆,家裡全是公主,男孩卻只有一個。
“你求我也沒用,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解藥,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兒子的話,倒是可以找他看看,或許他會有辦法。”秦璐瑤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易凡。
聞言,司馬天隻得去求易凡,他可不相信秦璐瑤的話,既然這蠱蟲是秦璐瑤弄出來的,那麽秦璐瑤肯定會有解藥,只是讓他去找易凡談條件罷了。
“易凡,求求你了。”司馬天苦逼的道。
“我的診費有點貴哦。”易凡似笑非笑的道。
“應該的,應該的。”司馬天忙道。
“走吧,去看看你兒子,應該還沒死吧?”易凡隨口說道。
“沒……沒死。”司馬天恨得牙癢癢,暗道:易凡,你別囂張,等流火天仙搬來救兵,就是你的末日!
易凡跟著司馬天,不一會兒就見到了司馬文,見到司馬文的時候,易凡第一眼都沒有認出來,他不由偷偷的瞄了秦璐瑤一眼,最毒婦人心啊,看來秦璐瑤還是沒有改變。
司馬天說的很對,此時此刻的司馬文還真是生不如死,平均每隔兩個小時,蟲蠱就會繁衍孵化一次,大概持續一個小時,日夜不間斷。
也就是說,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被分成了八份,每一份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裡面,司馬文會奇癢難耐一個小時,一天八次,每隔兩小時一次,一次持續一小時。
“很嚴重啊,這個不好醫。”易凡看了看司馬文,搖頭說道,心裡卻是暗暗咂舌,這種蟲蠱他並沒有見過,說實在的,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醫治。
“易凡,錢不是問題,只要能保住我兒子的命就行。”司馬天情緒激動的說道,然而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嘴賤啊,怎麽就說出了錢不是問題的話。
“錢不是問題,那就沒有問題了,司馬家主,你盡管放心,我保證一定治好你兒子,診費我也不收你太多了,就十三億吧,正好湊個五十億的整數。”易凡立即就接話道。
“嘎?”司馬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十三億,買司馬文的命才只花了一億啊。
“怎麽?司馬家主,有問題嗎?”易凡眉梢一挑,微微有些不悅的說道。
“易凡,我……我們一時拿不出這麽多現金。”司馬天顫聲道。
“拿不出來?你的意思是,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生不如死嘍?”易凡反問道。
“不……不是,易凡,便……便宜點吧?”司馬天低聲道,臉色非常的難看,五十億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們當然拿得出來。
可這樣一來,司馬家也要傷筋動骨,好多正在進行的項目,都會因為資金鏈的斷開而擱淺,無形之中的損失遠遠不止五十億了。
“便宜點?司馬家主,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可是你們司馬家的獨苗苗,十三億都不能體現出他的價值。”
易凡一本正經的說道:“司馬家主,你兒子很值錢的,你可不要小看他。”
“噗。”
聞言,司馬天頓時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麻痹的,就因為他兒子重要,易凡就這麽敲詐他?
“隨便了,反正你不醫,我也不勉強,我這個人最仁慈了。”易凡無奈地搖了搖頭,招呼了歐陽寒月和秦璐瑤一眼,朝司馬天說道:“告辭。”
“別……易凡,我醫,我醫!”司馬天苦逼的說道,此時此刻,司馬文的病症又發作了,看到兒子滿臉扭曲,痛苦難耐的樣子,司馬天的心仿佛都揪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錢沒有了還可以再掙,人沒有了,你掙再多的錢有什麽用?”易凡伸手在司馬天的肩膀上拍了拍,“早點把錢打到我帳上,收到了錢,我就來給你兒子治病。”
說完,易凡帶著兩女離開了,要錢?
不,這只是他給司馬家一個小小的報復而已,真正的報復還在後面,殺人根本就不算是報復,真正的報復是讓人從內心深處開始絕望,然後一步步走向深淵。
司馬天一路相送,易凡上車之前,忽然回過頭來,朝司馬天說道:“司馬家主,你這個宅子,陰氣很重,你放把火把他燒了。”
“嘎?”司馬天瞪大了眼睛。
“你要舍不得,也無所謂,不過我就不能保證治好你兒子了。”撂下一句,易凡上了駕駛車,引擎發動,他驅車緩緩離開了司馬家。
“璐瑤,那個司馬文中的究竟是什麽蠱蟲?”易凡一邊開車一邊詢問秦璐瑤。
“不知道,沒有名字,我自己搭配出來的。”秦璐瑤搖了搖頭。
“那怎麽醫呢?”易凡又問道。
“我不知道。”秦璐瑤還是搖頭。
“你真不知道啊?”易凡吃驚了起來。
“你也不知道該怎麽醫?”歐陽寒月問易凡道。
“我忽悠司馬天的,我就沒見過這種蟲子,哪兒知道該怎麽醫啊?”易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呃……”聞言,歐陽寒月和秦璐瑤都是一陣無語,易凡什麽都不知道,卻是又敲詐了司馬天十三億,走的時候,還逼迫司馬家燒房子。
“那蟲子有什麽弱點沒有?”易凡又問秦璐瑤。
“有!這蟲子不怕火,不怕冰,但怕冷熱交替,所以才會寄生在皮膚下面,因為人體的溫度非常穩定。”秦璐瑤說道。
“就是說,把司馬文冰一會兒,然後烤一會兒,然後再冰一會兒, 就能殺死那些蟲子?”易凡問道。
“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不過體溫連續大幅度升降,恐怕治好全身也癱瘓了。”秦璐瑤輕聲說道。
“那不關我的事,我隻答應幫他治全身瘙癢的病,保他性命就不錯了,其他的不歸我管。”
易凡淡淡一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歎息了一聲:“司馬文啊司馬文,你得罪我,我頂多弄你兩下,你得罪秦璐瑤,真是找虐啊。”
司馬家的事至此差不多結束了,流火天仙跑路帶來了一定的威脅,不過沒有那麽快到來,易凡將秦璐瑤送回了學校,然後和歐陽寒月返回了賓館。
當然晚上,易凡自然免不了和歐陽寒月搞床上運動,兩人也有一點時間沒有親熱了,彼此的興頭都很足,十二點之後才沉沉睡去。
早在七點的時候,易凡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銀行的轉帳短信,司馬家的五十億匯入了他的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