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變化,金二代跟對方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緩解,正要接話。【匕匕奇中文網首發шшшЫqιmЁ】
突然,那個孫醫生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壓著後腰,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金二代和另一個二代呆了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易凡是始作俑者,對此早有預料,並沒有那麽驚喜,卻也跟著兩人一起笑出聲來。
有了這麽一出,三人的關系更顯得融洽。
因為三人所需的藥材並沒有衝突,相互間也沒有摩擦,竟有種聯盟的趨勢。
見此情形,易凡也就不再做樣子,來到店員旁邊,說道:“現在沒有其他人了,你們老板應該回來了吧。”
那店員也是有眼力的,見狀,連忙躬身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們老板確實剛回來,只是他還要整理一下,沒能馬上見各位。見諒,見諒。”
說話間,店員已經引著易凡三人往裡面深入。
懸壺堂的內部很寬敞,到處都是藥材,根據不同的藥材的特性,都有著相應的布置。不適宜潮濕環境的藥材被放在向陽的地方,不適宜燥熱環境的藥材會被擺放在陰涼處,更有恆溫箱等東西,對特別嬌貴的藥材進行保養。
看著這些藥材,易凡心中很是欣賞,就算是普通的藥材也能夠如此妥善保管,難怪懸壺堂有如此名聲。
穿過藥材堆,他們很快就看到了懸壺堂的老板。
他約莫有四十歲,年紀算不上大,卻有一種古老的意境,身上仿佛帶著歲月的沉澱。一身民國服裝更顯出這種歷史感。
“古老板,要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啊。”金二代遠遠看見對方,就開口說道。
“是我招呼不周。金少不要見怪才好。”古老板笑道。
“不見怪。只要你快點把那株千年人參拿出來就行。”金二代哈哈一笑,口中說得輕巧,卻是不容質疑。
古老板卻不在意,看向另一位二代,說道:“蘇少,你怎麽說?”
蘇二代一副不差錢的模樣,擺擺手,說道:“快把東西拿來吧。我們三人要的東西都不一樣。”
古老板看向易凡,易凡淡淡一笑,拿出一張紙條,交給店員,說道:“這些是我要的東西。”
古老板點頭,示意店員去取貨,把三人引到另外一處客廳。
幾人才剛坐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
隨即,那店員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古老板說道:“老板,不好了。髓陽玉精被薛少搶走了。”
“什麽?”古老板臉色一僵,恨聲道,“真是欺人太甚。”
易凡臉色更是不好,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那髓陽玉精是他此來必得之物。這髓陽玉精是治療秦璐瑤天生絕脈所需藥材中最難找的,他本來想全國范圍內尋找,沒想到懸壺堂剛好找到了一份。真是缺什麽來什麽。
要是錯過眼前這份髓陽玉精,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下一份了。
此時此刻,敢來礙事的,易凡都不會放過。
易凡動作很快,那搶了髓陽玉精的薛少此刻還沒有走。不僅如此,他還拿著那塊髓陽玉精在太陽低下細細觀摩。
那青白色的小小石塊在太陽的映射下,正散發著一股金紅色的光暈。
只是看了這光暈幾眼,就讓人覺得陽氣翻騰,腹部蠢蠢欲動。
“好東西!藥老,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
薛少穿著一身名牌,卻不修邊幅,歪七扭八的,很是頹廢,跟一般的紈絝沒什麽區別,看他蒼白的臉色,凹陷的眼窩,更是酒色過度,功能不全的樣子。
難怪他會這麽想要髓陽玉精。
雖然不是主要功能,但髓陽玉精確實對床上那方面有很強的治療效果。
“胡說什麽,這髓陽玉精效果再好,也是需要吃進去的。”在薛少旁邊,一個趾高氣昂的老者滿臉不屑地看著他,說道,“我已經幫你過來看過這東西的真假了。薛家的人情就算還你們了。以後不要來找我。”
那姿態氣焰,卻是完全沒有把這薛少放在眼裡。
薛少被對方這麽說,也不敢說什麽,只能點頭哈腰,連連道歉。
古老板幾人跟在易凡身後出來,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隨即,他們就看清楚了那老者,頓時露出本應如此的表情,也都笑著上前跟老者打招呼。
“藥老,別來無恙。今日登門,我懸壺堂真是蓬蓽生輝啊。”
“藥老,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金家老三。小時候你還抱過我。”
“藥老,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
面對幾人殷勤,藥老神色倨傲,也不理會,正要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易凡的聲音響起。
“老頭,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齊刷刷看向易凡,不相信有人敢這樣跟藥老說話。
其中,以藥老的反應最為激烈,不過,他的反應不是震怒,而是震驚,以及驚喜。
“師父!”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藥老快步衝到易凡面前,一臉恭敬,一副奴才相,只差給他磕頭請安了。
剛才還一副老子最牛的架勢,如今卻是這般模樣。
眾人都快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我不是說過,我不收徒嗎?不要叫我師父。你不是我徒弟。”易凡有一些無奈道。
眼前這個藥老,正是當初劉百威和明溪請到馨泉度假村給劉雪靈治病的藥老。他對易凡的醫術驚為天人,死活要拜易凡為師,易凡可不想收他為徒,就用治療肝嚴症的藥方打發了他。
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碰到。
“我們雖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你自然是我的師父。”藥老厚著臉皮道。
“閉嘴。”易凡有些頭痛地看想藥老,這種狗皮膏藥可不好對付。
對方沒什麽惡意,易凡不好使出激烈手段。可要是答應對方,易凡自己又不願意。
藥老年紀不小,自然看出易凡有些不高興,知道不能繼續,看向周圍幾人,眼睛一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