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真的不是太在意,皇甫一鳴把手中的【神之心-姻緣之劍】從握變成了撚。
——兩根手指漫不經心地夾著【神之心-姻緣之劍】的劍柄,仿佛隨時都要把這柄看上去華麗異常的長劍掉落一般。
當然,皇甫一鳴和金牙大王都知道,哪怕僅僅是掉落,能量劍刃上熾熱的灼燒能量也能把這些蛋烤熟——雖然皇甫一鳴知道自己還沒有殘忍到這個地步,
事實上看到那些剛剛孵化出來的小生命,皇甫一鳴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們全烤熟,只是,如果是用來威脅金牙大王的話,力求真實地做做樣子還是十分有必要,從金牙的反應來看,皇甫一鳴的表演相當到位,金牙那張明顯比其它狗頭人細膩得多的面孔扭曲的厲害:
“你...你...想,怎麽樣?”
金牙大王后退了一步,依舊是一副惡狠狠的表情,時不時露出一顆顆閃閃發光的金牙,皇甫一鳴相信只要自己沒有這些蛋做掩護,金牙大王一定不介意用這些金牙把自己一點點碾碎、磨成齏粉。
別說,這個金牙大王還挺愛民如子的,一點也沒有政客們那種隨意犧牲子民的操性,這倒讓皇甫一鳴對金牙產生了幾分尊敬。
“第一個問題,”
皇甫一鳴用空閑的一隻手比了一下,
“埃博諾克是誰?”
金牙整了整袍子,滿臉的肅穆,仿佛提到埃博諾克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種敬意:
“仁慈睿智而...”
“說重點!!”
皇甫一鳴打斷了這句金牙唯一說得還算順暢的長句,氣得金牙齜牙咧嘴,顯然很是不爽,卻不敢多說什麽,隻得惡狠狠地回答:
“巨龍!!!”
“什麽顏色的?”
巨龍的顏色是關系到這種艾澤拉斯力量金字塔頂端生物最有價值、也是最重要的信息,巨龍的顏色不光代表巨龍的特點、習性、戰鬥力,同時也是一頭巨龍陣營、是非觀以及危險程度的體現。
如果金牙的答案是紅龍或者綠龍,那麽或許仁慈睿智而又完美無瑕的埃博諾克大人會是個不錯的朋友。
可如果金牙的答案是...
“黑...黑龍!!!”
沒錯,金牙的答案就是黑龍,也是皇甫一鳴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所謂怕什麽來什麽,熟悉這片大陸歷史的皇甫一鳴深知,如果說統領極北諾森德天災軍團的墮落王子阿爾薩斯和蟄伏在深淵中的燃燒軍團最近比較消停,暫時還算不上艾澤拉斯最可怕的敵人的話,那麽同樣是被地獄力量腐化的黑龍一族,則完全可以說時時刻刻威脅著所有艾澤拉斯生物的安全!!!
歷史就不用細說了,皇甫一鳴也懶得去回憶。
總之是原本作為守護巨龍存在的黑龍王者死亡之翼耐薩裡奧被地獄力量腐化,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仇恨,時時刻刻想要毀滅這片土地來達到淨化的目的,雖然耐薩裡奧被其它巨龍聯手壓製並封印,但黑龍一族的殘留的族人卻實實在在成了這個世界最大的隱患。
與其它兩大敵人比起來,黑龍一族無孔不入地滲透到艾澤拉斯軍政要處顯然更麻煩。
而現在,又出來一個“仁慈睿智而又完美無瑕的埃博諾克”在大肆收集狗頭人新生兒做某種不知道真假的“改造”,天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少讓艾澤拉斯各大勢力領導人睡不著覺的可怕陰謀。
那麽第二個問題:
“...改造後的狗頭人是什麽樣子的?”
皇甫一鳴又豎起一根手指,另一隻手中的【神之心-姻緣之劍】輕輕下滑了一點點,
“沒有!!!沒有!!!”
金牙狂吼著,想要上前阻止皇甫一鳴手中的【神之心-姻緣之劍】繼續滑落,卻又不敢過來,
兩個問題已經足夠了,其余的對皇甫一鳴來說都沒什麽意義,看起來具體怎麽改造狗頭人,金牙並不知道,這其實倒也不奇怪,畢竟對於一頭黑龍來說狗頭人就是一群低等生物,他們不會和狗頭人討論任何重要問題,看來金牙負責的也不過就是給黑龍們提供狗人頭新生兒。
至於怎麽聯系仁慈睿智而又完美無瑕的埃博諾克大人什麽的,問了金牙也不會說實話,就算說了實話也沒什麽意義。
因為皇甫一鳴已經決定自己親自去那個邪惡洞窟看一看了,雖然皇甫一鳴知道這個地方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另一款遊戲中玩家們天天去擊殺惡魔僵屍屍體發火投影的邪惡洞窟,這個邪惡洞窟應該是艾澤拉斯大陸上的一個自己從沒聽過的洞穴。
是的,當皇甫一鳴看到那輛運送新生兒的礦車上只有一個狗頭人幼兒的時候,皇甫一鳴就已經打定這個主意了,
毫無疑問這條未知的通道就是把成車的新生兒送往邪惡洞窟的礦洞,那麽礦洞的另一頭必然連接著處理這些狗頭人新生兒的邪惡洞窟,毫無疑問皇甫一鳴能夠在那看到更多的信息,這已經無關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偵察任務,而是關系到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別試圖阻止我,你知道我有多準。”
皇甫一鳴滿臉陰險地說道,同時一手提著【神之心-姻緣之劍】,一手攀上礦車——現在皇甫一鳴的還是和銅鏟一樣大小的體型,這輛能夠容下一個正常成年人的礦車足夠皇甫一鳴在裡面打滾的了,皇甫一鳴跳進礦車,立刻向負責推車的狗頭人夠了勾手指。
金牙依舊沒動地方,負責推車的狗頭人看了金牙一眼,哆裡哆嗦地走到礦車旁,金牙嗞著牙,滿嘴一片金燦燦的閃亮。
“別動,別動,推!!!”
皇甫一鳴一邊用【神之心-姻緣之劍】指著怒氣爆棚的金牙大王,同時對旁邊負責推車的狗頭人一聲吆喝,這個看起來不那麽笨的狗頭人很準確地洞悉了皇甫一鳴的意圖,狠狠地把礦車推了出去,在這個狗頭人的思維世界,這是保護暖房裡的蛋最好的方法。
伴隨著金牙大王的吼叫,礦車猛地被推進了通往邪惡洞窟的礦洞,斜坡軌道帶來的加速度讓礦車無需其它助力,就已經開始飛馳,
感受著耳畔的風聲和法戈第礦洞裡金牙大王愈來愈微弱的怒吼,皇甫一鳴收起【神之心-姻緣之劍】,輕輕地拍了拍被突如其來的速度驚醒的狗頭人幼兒: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睡眼惺忪的小狗頭人發出奶聲奶氣地哼叫,把皇甫一鳴的拇指當成母親的**含在了口中...
......
......
【魔法影像存儲器】的影像被投射到冬妮的鎮長辦公室白牆上,正是皇甫一鳴在法戈第礦洞裡拍下的那一幕,事實上從皇甫一鳴進入到法戈第礦洞最深處、看到那個龐大的狗頭人社會開始,尼古拉就一直沒停地念叨著:
“天呐,天呐...”
“我想所有人都低估了這個種族的生命力和堅韌。”
皇甫一鳴愜意地坐在躺椅上,享受著冬妮敲打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細細品味著號稱“源自於無盡之海東部神秘的熊貓人國度”的上品茶葉,不就是茉莉花茶麽?
“天呐,那是...”
金牙出場,尼古拉反倒沒有之前表現的驚訝,或者說是驚喜,這讓皇甫一鳴很是奇怪,輕輕從躺椅上支撐起身體,皇甫一鳴低聲問道:
“你認識他?”
尼古拉沒有回答,而牆上的畫面定格在皇甫一鳴跳進礦車的一瞬間。
然而畫面的正中卻是一隻睡相正酣的小狗頭人,這個小家夥嚴重地搶了皇甫一鳴的鏡,皇甫一鳴回過神輕輕撥弄了一下尼古拉櫃台上的搖籃,隨著搖籃的晃動,裡面的小狗頭人發出舒適的**,正是畫面上搶鏡的那隻。
“接下來的很重要,不過我希望您能更坦誠一些。”
皇甫一鳴微笑著說道,冬妮手上一僵,不知道這位讓人迷醉的救世主到底什麽意思,尼古拉則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搖籃中的小狗頭人,
“坦誠不等於公開心中的秘密,另外我出於一個朋友的身份,建議你不要愛心泛濫、想要照顧這位小狗頭人先生。”
“我以為你會說‘這隻’或者‘這頭’。”
皇甫一鳴揉了揉小狗頭人的鼻子,顯然這個動作讓小家夥很舒服,甚至比剛才晃動搖籃還舒服,尼古拉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皇甫一鳴忽然轉變的態度讓他不爽,抑或是對這只出生不到一天的狗頭人幼兒有些不舒服。
“那好吧,我再給您看樣東西。”
皇甫一鳴沒有繼續和尼古拉理論,而是一翻手,變戲法似的從手中翻出一瓶深紅色的液體,瓶子看上去像奶瓶,而裡面的液體...從顏色上判斷應該是某種血液。
這血液粘稠而又純淨,沒有氣泡沒有雜質,皇甫一鳴輕輕晃動了一下,瓶中的血液打起旋,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