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種斬首+迂回的戰術把剩下7朵腐爛之花也都湊齊了,捎帶著還撈到手8件E級品質的法袍,不是略微提升精神就是略微提升體質屬性,都是施法者比較重要的屬性,也很實用,換兩個零花錢還不錯。
——幾百金幣,現在也只能算零花錢了,所以說,人有沒有錢那就是命...
皇甫大少爺上輩子錢多的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好死不死地穿越了到另一個世界身無分文了吧?短短半個多月不到,現在又是錢隨便花了,又是寶石又是裝備的,香車美女要啥有啥。
值得一提的是,在乾掉一個6階中期的骷髏法師後,皇甫一鳴竟然看到了一件被能量薄膜包裹著的東西——神賜秘寶啊。
不得不說5階的怪掉個神賜秘寶應該也算正常,只不過皇甫一鳴已經在艾澤拉斯呆了這麽久,僅僅打出1件神賜秘寶【鐵樹枝乾】的成績,讓皇甫一鳴深深感到神賜秘寶掉率的骨感,因此這次掉了一件神賜秘寶,屬實讓皇甫一鳴感到欣喜若狂:
這次的神賜秘寶是一副小巧的皮手套,就衝這和芭比娃娃手掌差不多大的型號也不是給人戴的,事實上對於這副小手套,皇甫一鳴算是非常熟悉了,一眼就看出是什麽了:
【加速手套,F級神賜秘寶,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自身速度。】
這可是在《艾澤拉斯戰記》中大部分職業前期需要配備的一件東西,全面的速度提升會給玩家帶來不小的生存優勢,因此哪怕是一些施法職業也會選擇搞一個【加速手套】戴戴,更別提這玩意還能繼續合成不少高級的神賜秘寶。
比如全面提升速度和屬性的【動力鞋】、蘊含雷神之力的【渦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莫爾迪基安的臂章】等等,
這些無一不是效果卓著的高級神賜秘寶。
而現在對於身處真實艾澤拉斯世界的皇甫一鳴來說,【加速手套】同樣是件重要的神賜秘寶,以致於得到這件在拍賣行裡價值5000金幣開外的神賜秘寶時,皇甫一鳴竟然興奮地這個扭啊,這特麽還是當年那個拿著票子當手紙用的皇甫大少爺嗎?
要知道當年在【艾澤拉斯戰記】裡,皇甫大少爺一出生就掛了一身拿錢買的D級甚至C級神賜秘寶招搖過市,哪像現在這樣,一個一個從F級攢起?
不過說起來,現在這種白手起家、看見一件神賜秘寶都跟看見親娘舅一樣的生活要有意思的,至少放在過去,一件【加速手套】可沒法給皇甫一鳴帶來這麽大的歡樂,不但沒歡樂,還會因為掉落這麽一件垃圾神賜秘寶而不爽...
自身等階提升,【神之心】武器升級完成了一半,同時又得到了一件神賜秘寶,這趟皇甫一鳴來的算是相當劃算。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腐爛之花任務,回到夜色鎮在斯密茨那裡把腐爛之花送去,倒把斯密茨給驚到了:
“這麽快?20朵腐爛之花?全是你摘的?”
“是啊。”
皇甫大少爺一邊笑嘻嘻地回答,一邊享受著斯密茨的驚訝,後者嘟囔著“這怎麽可能?那裡的骷髏比守夜人還多”,熟練地把腐爛之花收拾好,塞進罐子裡等待發酵,這種本身就布滿了霉菌的植物只要切碎封好就能迅速發酵,很短時間就能榨出烈性的酒水來。
而這個時候,“獅鷲之羽”的快遞員也來了,是一段存有魔法影像的魔石和一封手書,並帶來了口信讓皇甫一鳴務必先看魔法影像再看信。
魔法影像讓皇甫一鳴不覺一陣小肚子發熱,是梅林親自拍攝的小短片——咳咳,是什麽就意會吧——想來是皇甫大少爺一寫信就炫耀自己又把到妹了讓美女博物學者不爽了,直接來了一段誘惑力十足、勾人魂魄的“視頻”過來,又讓皇甫大少爺渾身燥熱、欲罷不能了,可惜阿爾泰婭當班呢,不在。
而那封手書則讓皇甫一鳴渾身一涼,被梅林大師帶起的火氣徹底被澆熄了,信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憎惡圖紙”!!!
憎惡是什麽皇甫一鳴再清楚不過了,憎惡是由屍體碎塊縫合而成,再輔以各種神秘的魔法材料和秘術,就能成為有自主意識的、強大的戰鬥個體,是亡靈大軍中最常見、但也最珍貴的重型作戰單位。
打個比方,如果拿到地球科技時代的汽車領域來說,憎惡就是汽車中的卡特彼勒797——世界最大的工程車之一,一個輪子就有4米多高、全車的造型更是8米高、12米長、10米寬,是正八景的車中巨獸,而憎惡在亡靈大軍中也是這樣。
像過去在《艾澤拉斯戰記》中看到的,一頭憎惡至少也有7、8米,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散發著致命瘟疫毒素的屍塊,手拿重型武器,走起路來轟隆隆的仿佛巨龍過境。
這種重型作戰單位、即便是最低階的憎惡,一頭少說也能對抗一支3、50人的作戰小隊,至於那些更精密打造的憎惡,有的甚至是能堪比傳奇英雄的超級巨獸,是相當強大的陸軍兵種。
那個隱士老頭在研究憎惡?不是說研究瘟疫的嗎?皇甫一鳴一時間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該不該再和隱士老頭合作下去。
萬一這個老家夥是要搞出憎惡什麽的...
“這裡也不應該湊得齊那麽多材料吧?”
怎說憎惡也是超級重型作戰單位,那就是具肉山,甭說別的,屍體需求就不是小數目,這老頭初來乍到的,哪有那麽多時間收集那麽多屍體?
想了想皇甫一鳴也實在找不到什麽突破口,阿爾泰婭和公爵都不在,就乾脆去斯密茨那拿了剛剛做好的僵屍酒,把老頭研究憎惡的事說了,就騎上【BOFORS蝰蛇V-REX】型直奔烏鴉嶺墓地去了。
“工程學的玩意,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轟隆隆的機車馬達聲在屋裡隱士老頭就聽見了,皇甫一鳴一進門,直接把一桶僵屍酒放在桌子上:
“還不是為了你這些破爛,還需要什麽?一次都說了。”
“這酒是成品?”
“剛做好的。”
“是你自己去摘的腐爛之花吧?斯密茨沒有那個本事,”
隱士老頭頭也不抬地說道,皇甫一鳴看了一眼,還是之前那些圖紙,只不過好像多了些東西,當然,這些還是照單全拍下來。
“你和斯密茨挺熟啊?不但知道他會釀僵屍酒,連他多大本事都清楚。”
隱士老頭抬起頭,看了皇甫一鳴一眼:
“看出什麽了?沒錯,我以前就是夜色鎮的人,我叫亞伯·克隆比,你可以回去打聽一下我的故事,蠻精彩的。”
亞伯·克隆比?皇甫一鳴覺得這名字耳熟,卻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聽過,只是這老頭一點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倒是讓皇甫一鳴有點詫異。
“你要我找的這些東西到底是用做什麽的?”
皇甫一鳴沒有理亞伯·克隆比這茬兒,開門見山地問到,這是一個細致、沉穩、聰明的老人,堅定而有原則,和他這種人兜圈子沒意義,他既然已經把自己的推斷都想到了,也毫不在意自己知道,那說明這本來就不是亞伯·克隆比要隱瞞的。
既然這樣,這老家夥能在自己面前大張旗鼓地琢磨憎惡,也就是不怕自己知道咯?
果不其然,亞伯·克隆比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當然是為了製造一頭真正的憎惡咯?要不你以為我需要這些惡心的東西幹什麽?有人會喜歡僵屍酒惡心的腥氣嗎?”
“你...”
皇甫一鳴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皇甫大少爺從來沒這麽憋屈過,這是一種主動權僅失的憋屈,雖然也沒吃什麽虧,但對於皇甫大少爺這種向來都是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自己老大天老二的德性來說,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不過現在也是沒辦法。
還是亞伯·克隆比之前那句話,現在要是撂挑子不幹了,以前不全白忙活了嗎?
“呼...好吧,你造憎惡到底想幹什麽?”
“回夜色鎮,你會知道的,是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還有,你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你,但不是現在。
哦對了,我想你去摘腐爛之花的時候應該碰上影織狼人了吧?不知道你是怎麽破解了它們的陰影位面潛行,但我想,你應該想一想這些強大的狼人是怎麽出現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艾爾羅那個老家夥應該不會和你提這些。”
“什麽?”
皇甫一鳴隱隱覺得有很多事似乎能說通了,但一時間還理不清頭緒,只是亞伯·克隆比已經完全沒有和自己再說話的興趣了,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皇甫一鳴可以走了。
“沒完沒了的...”
皇甫一鳴一邊嘟囔、一邊思考著強化狼人——也就是亞伯·克隆比所說的影織狼人的事,頓時皺起了眉頭,事實上,不用亞伯·克隆比說,他也準備回去問問艾爾羅公爵父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