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後面就上來人了,一個黃頭髮的小夥子和一個黑發中年人,中年人踢了踢兩具屍體,忽然看見皇甫一鳴,就立馬和小夥子把槍又舉起來了。
皇甫一鳴一看是暴風城的製式盔甲,武器也應該是,再一看能量波動,平民,當時也沒當回事,嗖一下把【BOFORS蝰蛇V-REX】收回【工程師空間】,高舉著雙手:
“是庫爾森營地的士兵嗎?”
“你...您是什麽人?”
一看這邊是個英雄——有空間的啊——兩個暴風城士兵也放下了槍,黑發中年人遠遠喊道,皇甫一鳴攤了攤手:
“我是遊歷的旅者,想到庫爾森營地補充給養,我這裡有血脈祭壇大祭司阿爾弗雷德·貝恩哈德·馮·諾貝爾的介紹信。”
說著皇甫一鳴把手裡的老諾貝爾手書晃了晃,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突然詭異地一笑,中年人繼續問道:
“是英雄老爺,不好意思,我們剛才在追捕逃兵,見他們向您招手,還以為是接應他們的——庫爾森營地就在前面,請跟我來。”
說著兩個士兵笑嘻嘻地向皇甫一鳴招了招手,皇甫一鳴心說這哥倆啥毛病,笑得這麽怪呢?這一準是非奸即盜。
皇甫一鳴核計了一下,就快步跟了上去,黑發中年人向皇甫一鳴施了一禮:
“我是索爾森·瑞姆普,這是卡盧·莫裡亞蒂,我們都是庫爾森偵察營的士兵,都是平民,不像您,被神眷顧的英雄老爺,你是真正的天才,被神眷顧的寵兒——對了,您怎麽稱呼?是幾階的職業啊?”
皇甫一鳴做出一副紈絝子弟被恭維時慣有的得意表情:
“維克托·奈法裡奧斯——奈法裡奧斯家族的長子,3階,聖騎士,不過我真的不太適合這個職業,要力量沒力量要體質沒體質——都是我家的死鬼老爺子非要我繼承什麽聖光的榮耀...
偷偷告訴你們,除了一個C級的神賜技能【黎明聖印】我什麽都不會....”
說著皇甫一鳴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天知道這個破聖印是誰發明的?只能在對抗亡靈時生效,誰願意去碰那些臭烘烘的亡靈啊,渾身爛人、爬滿了蛆蟲,我寧願在粉紅妖精摟著小安娜睡上一個月也不願意去東瘟疫之地呆一分鍾。
嘿,知道嗎,粉紅妖精現在又來了一批...”
皇甫一鳴喋喋不休地向兩個庫爾森士兵訴著苦,要麽就是炫耀自己在暴風城的風流韻事,已經完全進入了某個不爭氣的世家子弟“維克托·奈法裡奧斯”的角色,估計這兩個家夥應該不會知道,這個名字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守護巨龍之手、黑龍死亡之翼耐薩裡奧大兒子的人類化名吧?
其實皇甫一鳴已經看出這兩個士兵有點不對勁了,笑得那麽詭異,不知道是見財起意還是怎麽著?
估計暴風城來的軍人應該會知道,一台【BOFORS蝰蛇V-REX】怎麽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如果說見財起意倒也說得過去。
所以皇甫一鳴也不說破,直接扮演成了一個沒什麽天賦,只知道享樂的花花公子——不過“誰願意去碰那些臭烘烘的亡靈啊,渾身爛人、爬滿了蛆蟲,我寧願在粉紅妖精摟著小安娜睡上一個月也不願意去東瘟疫之地呆一分鍾”還是挺符合皇甫大少爺兩個重要習性的。
——潔癖、性癖...因此皇甫一鳴入戲也快得很。
說起潔癖,幾天前在夜色鎮的最後一戰不得已把亞伯·克隆比用憎惡工藝製造的老婆裝進【儲物空間】帶進夜色鎮,可讓皇甫大少爺著實鬱悶了一把。
雖然艾麗莎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而亞伯·克隆比也高度還原了艾麗莎的容貌,但一想到艾麗莎是用自己找到的那些惡心東西做出來的,其中還包括各種屍體碎塊,皇甫一鳴就不受控制地在一條河邊用河水在【儲物空間】裡衝刷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哎~~英雄老爺有英雄的天份就已經夠厲害的了,像我們這樣兩個小平民,遇上敵人就只有當炮灰的命。”
黑發的索爾森·瑞姆普陪著笑說道,皇甫一鳴一邊繼續扮演著無能的紈絝子弟、一邊冷靜地打量著兩個家夥:
從內息波動上來看這兩個家夥雖然是平民,但也是平民中的佼佼者,各項屬性都已經達到了普通人的極限水準,顯然這和他們多年的軍事訓練應該是有直接關系的。
不過饒是如此,他倆也應該清楚,以他們兩人的德性,想對付一個英雄基本不太可能,哪怕是一個廢柴紈絝英雄。
這些士兵畢竟只是比平民更強壯而已,還沒到足以和英雄掰手腕的地步,因此這兩個家夥估計不會對自己動手,既然如此,他們兩個詭異的表現是為什麽呢?難道還有別的幫手麽?
還有更為詭異的,皇甫一鳴一直沒太想明白,剛才被他倆槍殺的兩個家夥很可能是英雄。
——剛才擲向自己那一矛卻絕對不是平民的手筆。
那一矛準確、果斷,一看就是不單受過訓練的,而且擁有過人的精準和力量,這是平民辦不到的。
事實上,扎在自己車前幾米是因為那一矛並不是要殺自己,而是不讓自己前進,畢竟已開始這兩人揮手示意自己調頭的,那麽索爾森·瑞姆普和卡盧·莫裡亞蒂殺人就有點值得思考了,他們為什麽要殺了這兩個英雄?而且似乎是追殺,是什麽讓兩個英雄懼怕兩個平民?
皇甫一鳴回憶著剛才的一切,似乎覺得有什麽地方自己遺漏了...
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回憶...是了!!!是衣服!!!那兩個死者的穿著雖然破爛,但衣服上有明顯的暴風城標記,如果是逃跑時搶的衣服,那怎麽也不應該搶破成那樣、髒成那樣的,也就是說這衣服是他們的,他們也是暴風城的士兵,或者說——庫爾森士兵!!!
難道是嘩變或者謀反什麽的?
想到這皇甫一鳴問道:
“你們的指揮官是科庫·庫爾森男爵吧?我認識他的大兒子,我們在粉紅妖精喝過酒,這個家夥的酒量好得很。”
“科庫·庫爾森男爵?不不不,我們的指揮官是康納德·庫爾森上校,一直都是。”
卡盧·莫裡亞蒂自豪地說道,這種年輕人在談到偶像的時候往往會伴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豪感,不過正是這種自豪感讓皇甫一鳴確認,這個愣頭青沒說假話,也就是說不是嘩變或者篡權,至少現在佔據庫爾森營地的還是原來那群人。
那麽,這兩個家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呢?
按照索爾森的說法,凡是英雄旅者來到庫爾森營地,康納德·庫爾森上校都要親自見一見的,畢竟這個2000多人的特種加強營裡,所擁有的英雄戰士也不過區區百人而已,因此每一個英雄旅者在庫爾森營地都是值得尊敬的,康納德·庫爾森上校親自接見也是對英雄地位的肯定。
很快就到了庫爾森營地,這是一片依山而建的營地,營地不算太大,和閃金鎮、夜色鎮這種大鎮子是比不了,也就前世一座中學大小。
不過營地不大,但五髒俱全,除了高大的圍牆和防禦工事外,營房、飯堂、鐵匠鋪、木工房...之類的也是一應俱全,再加上後面的菜地和獸圈,看得出來在這裡庫爾森軍團已經可以自給自足了。
營地的大院子一角,幾個粗壯的婦女正在那邊洗衣服,看見來新人了,還是不不錯的小夥子,紛紛站起來,抖動著自己肥碩的rufang。
索爾森說這些婦女都是暮色森林逃難過來的,基本都是一些家人死絕了的村婦,在危機四伏的暮色森林生存不下去了,隻好逃難跑到荊棘谷,被庫爾森營地收容,在這裡白天做做雜務,掙幾個小錢,等到晚上就換成別的買賣,當然了,無論哪一種都很便宜。
“算了,這種貨色本少爺可無福消受...”
皇甫一鳴聳了聳肩,一臉操蛋相地說道,當然,這句話皇甫大少爺真沒撒謊,正八經的實話。
按道理,初到庫爾森營地的英雄應該先去康納德·庫爾森上校那裡報個到的,不過索爾森說康納德·庫爾森上校出去執行任務了,要兩天后才能回來,所以這一步就先免了。
既然不在,索爾森二人就先安排皇甫一鳴住下了,然後等上校回來。
帶皇甫一鳴到了提供給旅者居住的小木屋,索爾森正要告辭,忽然看著正在洗手的皇甫一鳴,整個人立馬愣住了,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那個之前皇甫一鳴砍活屍時找到的戰利品,能夠提升一點點精神的【銀質指環】。
見索爾森眼睛發直,皇甫一鳴手在索爾森眼前晃了晃,果然看見索爾森的眼睛跟著自己的手轉了起來,就像見到骨頭的狗。
“怎麽了?”
皇甫一鳴奇怪地問道,索爾森的表情有點怪異,躊躇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