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門口怎麽還站了一個大活人,蕭陽是吧,坐,快坐。(首發)”羅成居然說才注意到蕭陽,可是說話的時候,哪有一點驚訝的意思,明顯口不對心。
蕭陽暗中皺眉,不知道羅司令葫蘆裡賣了什麽藥,見對方招呼自己坐下,蕭陽毫不扭捏,朝羅成打了個軍禮,“謝,首長”,直接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羅成嘿嘿一笑,厚實的嘴角抖了抖,目光上下打量了蕭陽一眼,隨即開口道:“我和你們陳雷少將是老相識了,所以不要拘束,來這裡就像在你們龍牙部隊一樣。”
蕭陽心中釋然,像羅成這個級別的首長,對於龍牙自然不會陌生,他跟老雷還是相識,看來不會找自己什麽麻煩了,找自己來,無非也就是問問走私軍火相關的事情,蕭陽頓時在心中松了口氣。
“早就聽說龍牙出來的兵,各個都是王者中的王者,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我對你的評價就一個字。”羅成的表情看起來親切了不少,真有點革命時期老首長的親切意味。
說話的時候,羅成身子前傾,靠近辦公桌,同時伸出一根手指,要做一個字的評價,那一定是相當的精辟。
蕭陽也沒想到,一照面上將級別的軍區司令,就要對自己進行評價,雖然自己已經被無數的人民群眾,美女帥哥奉為偶像,但是,被軍區首長這樣誇,蕭陽也必須象征性的謙虛謙虛,小興奮一下。
蕭陽盡量控制臉部的肌肉,想在一會羅成誇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禮貌的還以微笑。
“我對你的評價就一個字,真他娘的不靠譜,人模狗樣的東西。”羅成說話的聲音沒特意提高,但是說話的表情絕逼認真,絕對是給蕭陽做了一個發自內心的評價。
可是,這評價的惡劣內容咱們先不討論,不是說一個字,怎麽呼呼啦啦的一長串評價啊?
“首長,你這是方言還是摩斯密碼,我沒抬搞懂,還請首長明示。”蕭陽也是一臉疑惑,他跟這個羅成司令從來也沒打過交道,怎麽會惹到他,讓他一照面就一通罵,再說,這不靠譜的評價,又是從何談起啊。
蕭陽當真是一頭霧水。
羅成手裡拿著茶杯,剛想喝一口,被蕭陽問話,暴脾氣好像又竄了起來,一下子把茶杯按在桌子上,茶水肆意,瓷質的茶杯好險沒被撞碎。
“明示?明示什麽,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慫貨,還被稱為什麽龍牙尖刀,龍王,我看就是個狗屁。”羅成的話是越罵越狠。
蕭陽聽得腦袋都混漿漿的,話說,先是那個叫皇普的中校找茬,又是這羅成司令問話,怎麽NJ軍區的人,都像是被兄弟我搶了女人,睡了閨女一樣,跟我說話的時候苦大仇深的。
“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沒做過什麽虧心事啊,這敢做不敢當又是從何談起?”蕭陽心中全是問號。
羅成看了蕭陽半天,見他滿面愁容,好像真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羅成心中憋悶的那口氣,堵的更厲害。
“哼,犯下了錯事還不自知,從部隊逃到中海,你以為你就能躲掉?”
從部隊逃到中海?羅司令居然連這事都知道。
聽到這話,蕭陽的思路才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當初離開龍牙,被老雷安排任務到中海,是因為自己去酒吧的那天夜裡,在酒醉不醒的情況下,跟一個絕美的軍花發生了一夜的纏綿悱惻愛情故事,後來,老雷說那軍花的爺爺,是部隊的一個掌控絕對實權的高級首長。
“嘖嘖,那天過得稀裡糊塗的,絕美軍花的長相也在我腦海裡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不過印象裡,那妹子還真是個極品的女神啊。”
雖然是在酒醉狀態下發生關系,但那次確實是蕭陽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現在回憶起來,還充滿了激情四射,浪漫無比的美妙回憶。
只是,那夜醉的太厲害,蕭陽心裡一直有些意猶未盡,重溫舊夢的衝動。
“混小子,你賤笑什麽,到底想沒想起來?”羅成見到蕭陽自顧自的浪笑,立馬心中不爽,一下子拍桌子站起來,對蕭陽怒斥道。
“咳,咳”蕭陽尷尬的輕咳兩下,臉上的賤笑立刻收斂起來,抬眼打量起羅成。
60多歲的羅司令,20出頭的絕美女軍花,蕭陽越想越覺得後脊梁骨涼颼颼的。
“首長,那位是您的、您的孫女?”蕭陽臉上陪著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事不用明說,如果是當事人,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
“媽了個巴子的,你小子反應還真叫個慢,嫣兒就是本司令這輩子最寵愛,最心疼的乖孫女,這下你知道了吧。”羅成越說越氣,最後直接彎腰過去,給蕭陽來了一記腦炮。
嫣兒?好好聽的名字。
羅成就算不是軍區的首長,單以絕美軍花爺爺的身份,教訓一下蕭陽這混小子,也不過分吧?
“哎呦喂,原來是親人啊,不,不,爺爺啊,咳,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了。”
蕭陽捂著腦袋,連忙喊疼,一想起這事,蕭陽就有些昏頭轉向。
今天居然歪打正著的進了不該進的地方,到了絕美軍花爺爺的地盤。
這事要是放在古代,自己就是跟公主偷情的滔天大罪啊。
“叫我啥?親人,爺爺?我可不敢當,當初讓你結婚你居然逃了……咳咳,提起來這事我就生氣,今天既然來了,你就甭想走,跟你一起來的那個警察,我已經安排手下開車送她回去了,至於你嘛……我已經通知我孫女,她馬上就能到,你今後的下落,就全憑我孫女發落。”
羅成走到蕭陽跟前,大手按在肩膀將蕭陽製住,同時抓起桌上電話打給了警衛員,不一會,就將整個警衛班的十個人全都找了進來。
“今天你們的任務就一個字。”羅成又伸出一根手指,神情凝重的,對面前十個精英警衛員說道:“把這小子給我看得死死的,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見他。”
我暈,這是一個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