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靈器的殺傷力要比普通的刀具強上數倍不止,本身可能是以前的靈器被人為毀壞掉,後來又重新修複,失去了原本靈器的能力,或是,製造偽靈器本身的材料很稀有珍貴,卻沒有製造成真正的靈器。【首發】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一對骨刺的出現也最少能提高余供奉一成戰鬥力。
杜原在一旁撇了撇嘴,對於余供奉打不過就動刀子這種行為十分不屑,同時心裡也為蕭陽捏了把汗。
見長臉供奉殺來,蕭陽也不敢托大,雙臂一展,身體表面自然形成一層真氣護罩,兩大先天高手動作都無比迅捷,好似黑夜中的兩顆流星,電光火石間只能看到水面蕩漾處的波紋,感受到空氣流動的加快,聽到的是沉悶的撞擊聲,卻用肉眼無法捕捉到他們的影子。
蕭陽與余供奉硬抗,再加上對方手持骨刺偽靈器,單論力量還要穩壓蕭陽兩成,而且他出身蜀中唐門都有絕學功法招式在身,遠遠不是杜原那種野路子比得了的。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蕭陽雖然剛剛進入到先天境界還不到一天時間,但是《龍神訣》這部上古功法確實強大到令人發指。
不僅真氣精純無比,招式剛猛雄渾,達到先天境界增加的戰鬥力也比余供奉所修煉的功法不知強上多少倍。
在加上蕭陽本身華夏第一兵王的出身,殺過的壞人已經說不清是余供奉的多少倍,拚鬥起來,蕭陽除了各種殺招頻頻出手,剩下的全都是以命抵命,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的玩命手段。
這次約戰長江,蕭陽就已經下了破釜沉舟,誓死如歸的決心,可是余供奉不同,他是蜀中唐門這種名門大派地位不凡的長老,除了在武林中享有威名外,其身家性命也是高高在上,土皇帝般的存在,這種人最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見到蕭陽居然用出這麽狠辣的招式,每一次的交手余供奉心裡就沉重一些。
到最後,兩人交手三十幾個回合,余供奉已經一後背的冷汗。
到現在,他才看明白,蕭陽的實力是看起來不起眼,可是一旦較上勁那要比很多先天中期的強者都要難對付,最主要的這小子好像是鐵打的根本不怕真氣的消耗,交起手來寧可自己負傷也要重創自己。
我和他什麽仇什麽怨,這樣搞老子,媽的,老子不玩了。
余供奉現在才明白很多時候死要面子,真的會活受罪,他心裡恐懼的情緒在蔓延,又是十幾個回合過後,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耗盡大半,每一次交手都漸漸落入下峰,正要抽身撤退,卻沒成想蕭陽虛影一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右後側,一記凌厲的重拳,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腋下肋間。
“砰”一聲悶響,體表的真氣罩全部破裂,“卡擦”一聲細微的響聲,從余供奉的身體之內傳來,顯然是蕭陽這一拳讓他肋骨折掉了兩根。
“靈蛇錐。”余供奉身體如遭雷擊,尤其是肋間更是疼痛難忍,他含住一口氣,手中的兩根骨刺竟然合二為一,直直朝蕭陽射去,一邊飛一邊呈螺旋形旋轉,凌厲無比。
這是余供奉孤注一擲,放棄手中武器想要保命逃跑的打法,蕭陽無奈,隻得抽身撤回。
余供奉畢竟是進入到先天境界已久的超級強者,對戰經驗非常豐富,剛剛蕭陽那一拳在擊破真氣罩之後,余供奉就使出自家的獨門本身,肋間的骨骼立刻回縮了半寸,同時身體巧妙挪轉,卸去了蕭陽拳頭的一半力道。
但即便是這樣,余供奉踉蹌跳到遊艇的甲板上,還是忍不住“撲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也不去看旁邊魁梧供奉和五長老震驚中帶著嘲笑的表情,立刻盤膝打坐,調理起傷勢。
“這個狗娘養的,陰招還真多,余供奉實力不濟,輸給他也是正常,五長老讓我取去了這個小白臉的狗命。”魁梧供奉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憤怒的表情,兩隻沙包大的拳頭緊緊握起,手臂一直到脖頸處的青筋拳都暴起,整個人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栗。
他本身的實力已經半隻腳跨入了先天中期境界,比余供奉要強上一線,而且之前蕭陽的手段他已經看在眼裡,加上剛剛他與余供奉打完一場,此時,再去收拾他怕是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可是,魁梧供奉剛要動身殺去,一直沉默沒說話的五長老唐乾玉卻抬起手臂攔在他身前,搖了搖頭,說道:“此人不可小闕,我們唐門之所以因為這事損失慘重,全都是太看輕了這個小子,我來對付他,還是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這個麻煩好,免得夜長夢多,再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去做文章。”
唐乾玉說這話的時候,掃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杜原在內,話音低沉卻帶著幾分陰柔與磁性,在這個霧氣漫天,罕無人跡的蕭瑟夜晚,聽起來分外刺人心魄。
他說這話是在兩個供奉和杜原面前樹立自己的威信, 在造勢,同時也是讓蕭陽明白,自己才是這場對決真正的大,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是,他可能不了解,蕭陽本身就是軍人出身,而且還是當之無愧的華夏第一兵王,用兵法裝神弄鬼,如何能嚇唬得了蕭哥?
蕭陽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立,雙腳點在小舟的舟頭,體內真氣流轉,驅使小舟快速向前,與遊艇上的唐乾玉直面而對,“不用麻煩了,你們三個一起來吧,我還要在天亮之前趕回家吃早餐。”
什麽?他居然在這種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說出吃早餐這種話,這也太狂了一點吧?不過,我喜歡。
杜原站在唐門三大高手的身後,聽到蕭陽這話有點忍俊不禁,這種時候,也就蕭哥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了。
“自不量力,螢火之蟲,竟也敢與皓月爭輝,今天本長老就讓你的屍體永遠沉在長江的江底,做一個無名屍。”唐乾玉也是背負兩手,身上的紅色唐裝獵獵抖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好像都產生輕微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