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大廳大概一百多平,裡面隻擺放了接近十張散台,零零散散的布滿整個房間,正中間是一個半圓形的舞台,舞台上一個中年白人大胡子,正在用情的彈奏手中的吉他,唱著美式的田園風格歌曲,曲風不甚明快,有些低沉,跟這個酒吧的主題和氣氛正好合適。【首發】
舞台的對面是一個調酒台,此時,整個房間中,包括歌手,調酒師和客人在內一共才八個人,客人中有一半都是外國人,年齡較大,都在靜靜的喝著酒,小聲的交談著,顯然是酒吧裡的老主顧,因為喜歡這種風格才來喝酒的。
“嘿,朋友,過來喝兩杯嗎?”調酒師一個白種小夥子,漢語不錯,一臉賠笑的招呼著蕭陽二人。
“哦,來兩瓶啤酒吧。”蕭陽也不含糊,帶著杜原直接坐了過去,他們這是在尋找目標,從一進來開始酒吧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逃開二人的視線,他們需要再仔細觀察一番,決定下一步應該如何走。
調酒師很快便拿出了兩瓶酒,蕭陽遞過去一百塊錢,二人假裝聽音樂,有意無意的四處打量。
觀察半響之後,除了覺得這間酒吧的氣氛非常詭異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發覺,這裡的客人和調酒師都再平常不過,更重要的是,每個人身上都沒有靈氣的波動,沒有那種邪惡能量的散發,他們不是武林中人,更不是跟德萊文一樣的吸血鬼。
酒喝了半瓶,二人借口上廁所,都起身朝吧台後面走去。
這間酒吧的格局十分簡單,沒有包房,除了大廳,洗手間之外,只有洗手間拐角的後廚,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地方,所以,蕭陽和杜原立刻斷定,這間酒吧裡一定有密道或者暗室,不然,德萊文不會選擇在這裡藏身,更加沒有機會把一個大活人捋來放在這裡。
二人進入到廁所中之後,見裡面沒人,檢查了牆壁四角都沒有安置監控裝置,立刻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蕭陽手指在牆壁的四周敲著,敏銳的聽覺和感知力,讓他憑借敲擊牆面的手感和聲音就能分辨出牆後面到底有沒有暗道或者密室。
而杜原則更為誇張,直接用手掌在牆面,地面上拍,按照他的話來說,用真氣砸牆面,如果是空心的直接就會被砸漏,這種方法更加的直接了當。
找了半響,杜原把廁所裡的瓷磚拍碎了兩塊,也愣是沒有發現一處可疑的地方。
“看來不會在這裡,那個吸血鬼有潔癖,要安裝密室也應該在一個乾淨的地方,我們去廚房看看吧。”杜原搖了搖頭說道。
蕭陽在反偵察方面是絕對的行家,要比杜原強上很多,從進入到衛生間以後,憑直覺他就發現這裡沒什麽異常,但秉著謹小慎微的原則,他還是仔細搜索了一番,如今可以斷定,密室在後廚中的概率很大。
兩人直接反身離開,直接轉向左邊,打開後廚的大門,酒吧的後廚不像是一般的飯店,沒有什麽油煙味,擺放著各種酒類和一些水果,乾果等小食。
此時的後廚之中,正有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白種外國人,看到蕭陽二人進來,一臉警惕的喝問道:“你們是誰,這裡不允許外人進來,出去。”
蕭陽和杜原相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冷笑,一個閃身快步閃掠到這個白種人的面前,蕭陽手掌捏住他的脖子,沉聲問道:“密室在哪裡?”
蕭陽二人一眼就看出這個外國白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兵王的巔峰,隱隱有突破練氣的架勢,一身肌肉充滿了爆發力,眼光銳利就像個手染無數人鮮血的殺手。
這麽一個棘手的任務在一個酒吧的後廚裡打雜,沒有問題誰會相信?
這個外國白人原本也想出手解決掉這兩個不速之客,可是剛剛有這個想法卻瞬間被蕭陽製住,感受到對方手頭上的強大力量竟然讓自己的身體無法抵抗,全身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外國白人瞬間明白,這回算是遇到了茬子,這兩人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不過,他身為血族的外圍人員,自視身份高貴,一向眼高於頂,目中無人,諒這兩個人也不敢拿他怎樣,更何況,這裡可是機關重重,要不了多久,就有組織的高手回來解救自己。
“哼,兩個黃種豬,你們最好現在把我放開,不然你們會死的很難看。”這個白人冷哼一聲,極其不屑的對蕭陽說道,對於蕭陽的問話置若罔聞。
“卡擦”一聲,蕭陽手呈鷹爪狀,毫無征兆之下,閃電般的扣住他的大臂,只聽一聲脆響,他堅硬無比的臂骨像是一根薯條一樣應聲而斷。
“啊,混蛋,你弄折了我的胳膊,該死。”
殺豬般的哀嚎聲隨之傳來,你牛B有什麽樣,挨打也疼,胳膊斷了不也一樣哭爹喊娘,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哪裡有撒野的資格?
“卡擦”又是一聲脆響,這下子輪到了在一旁狠得牙癢癢的杜原,杜廚子早就對這幫吸血鬼恨之入骨,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殺了那麽多無辜的國人,簡直是罪不可赦,弄斷你一條大腿算是輕的。
“小子,少廢話,不說的話本大爺就自己找了,不過,你的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杜原冷冷一笑,故作猙獰的恐嚇道。
這下一來,原本狂傲無比的白人徹底傻了眼,絕對沒想到這二位看似普通的人,出手這麽狠戾至極,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再牛B的氣節也沒有自己的小命要緊,白人不敢再裝X,趕忙雙腿跪在地上,像條受了傷的土狗一樣,眼眶裡的淚水再打轉,趕忙說道:“在櫥櫃的後面,那裡有一條密道,饒了我吧,我也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白人點頭如搗蒜,生死面前他們一族的氣節就像是封閉車廂裡的悶屁,坑了別人,爽了自己。
蕭陽抬眼看向前面的一排鋼製的櫥櫃,發現在牆壁的接口處用一張隔板特意遮掩住,果然另有玄機,他低頭冷眼掃了一下跪在地上的白種人,出手如電,一記手刀切在他的脖頸處,一下子將他擊暈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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