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奇門術法,這些在你們眼裡可能是封建迷信,但在真實的生活中確實是存在的,而我卻正是那會此術之人,當然,若是你不相信就當我沒有說!再說了我跟著來發掘達拉奇城遺址真正的目的是處理那些外國勢力,而做為報酬是發掘出的藏寶的百分之六,雖然是以奇門術士身份加進來的,但我知道我要乾的是什麽。”展雲飛說道。
“真的有那麽神奇?”俏羅刹問道。
“你可以不信,不過要想找到並成功進去卻難上加難!”展雲飛聳了下肩膀道。
“當然相信,不然李局最後也不會給你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了。”俏羅刹說道。
“好,既然想讓我幫大家找到進入遺址的路,那就得聽我的,第一派人監視在烏市現身的外國人,第二派直升機對這片地域進行全范圍的航拍和錄相!”展雲飛說道。
“沒問題,不過航拍和錄相的結果至少得兩個小時才能弄好。”俏羅刹道。
“兩個小時也夠快的了,這兩個小時內我正好要準備一些東西,所以兩小時內不要打擾我!”展雲飛說著回到了自己和酒井凌子的房間。
“老公,你回來了。”酒井凌子迎上來道。
“凌子,我要準備一些東西,把我給你帶的箱子拿來,記著任何人在兩小時內也不要打擾我,我準備的這些東西甚至能決定此次任務的成敗!”展雲飛神色嚴肅地向酒足飯飽井凌子道。
“好的,你就放心準備吧,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你!”酒井凌子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展雲飛接過箱子然後回到臥室內,打開箱子忙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展雲飛這兩小時準備了什麽,只是俏羅刹和李慶豐教授因為有事找展雲飛卻都被酒井凌子擋了架。
不過兩個小時後,展雲飛終於一身疲憊地出現了門口。
“展雲飛,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這麽疲憊?要不要休息一下?”李慶豐教授看到展雲飛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心力過度透支而已,休息一兩個小時就成了!”展雲飛道。
“這兩個小時你都準備了什麽?怎麽會這麽消耗精力和體力?”俏羅刹也關切地問道。
“暫時保密,不過這些東西對本次行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在行動中你會看到的!”展雲飛賣了一個關子道。
“對了,二位找我有什麽事?”展雲飛頓了一下問道。
“我查了大量資料,發現你那青銅劍竟然是帝堯劍,此劍只在傳說中有記載,但大部分史家都將他當做了傳說,不過你來看這劍的形製、重量、尺寸以及工藝,還有這包漿都說明它就是帝堯劍!再仔細看這劍身這處花紋,裡邊是不是有一個金文‘帝’字,這邊相對的也是一個金文‘堯’字,這些可都與傳說相符,還有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劍上有一股氣勢,一股雄霸天下的帝王之氣!”李慶豐將展雲飛那把青銅劍取出來道。
“李教授,你說這把劍竟然是傳說中的帝堯劍?這怎麽可能?”展雲飛驚道。
“怎麽不可能,我剛剛對這劍用碳十二技術進行了掃描發現成劍時間竟然與傳說中的時間相符,而且我剛剛所說的這劍所具備的一切都說明它就是帝堯劍,你小子是撿到寶了!不過為了確保準確,等此次發掘任務完成,我帶你到故宮博物院讓專攻青銅器的蘭教授看鑒定一下,他可是先秦文化和青銅文化的先驅!是這方面的權威中的權威!”李慶豐教授指著青銅劍道。
“好!我也很想知道這劍的出處,到時就麻煩李教授了!”展雲飛道。
“沒什麽,看到好的東西我就要考證出處,這也是我的一個職業習慣,對了,這青銅劍你是怎麽收來的?當然若不方便說就不要講了。”李慶豐教授道。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當年我在翡象國時撿漏,發現了一張藏寶圖,那是當年遠征軍繳獲龜桑國鬼子的戰利品,這些戰利品都是龜桑鬼子從咱華夏搶來的,因為戰事吃緊,繳獲後就封存在野人山中,並製了圖,我就是從那藏寶圖找到了這批寶藏,而這批寶藏中就有這青銅劍,國為看到此劍雖為青銅但卻沒有生鏽,並且古韻極濃,所以就收了起來。”展雲飛道。
“原來如此,展先生真是福緣深厚之人,佩服!佩服!看來你們還有事要談,老頭子就不打擾了,劍你收好,老頭子我回去整理一下東西,你們談吧。”李慶豐教授說完退了出去。
“恭喜了!展雲飛。”俏羅刹向展雲飛道。
“啥喜呀?”展雲飛道。
“帝堯劍呀,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沒想到竟然就在你的手裡!”俏羅刹道。
“那是,李教授都說了本人福緣深厚嘛。”展雲飛道。
俏羅刹嗔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真是的!對了航拍和錄相已經完成,這是航拍圖,這是錄相用你專業人士的能力分析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行進路線,然後確定出發路線!”說完俏羅刹晃了晃手中的U盤。
展雲飛將U盤插在筆記本上,然後打開仔細地看了起來,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展雲飛關了電腦,然後微閉著雙眼沉思起來。
雖然展雲飛閉著眼,但那些照片和錄相卻在他的大腦中不停地閃現著……
看到展雲飛閉目思考,雖然心裡很著急,但俏羅刹並沒有打擾展雲飛。
又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展雲飛睜開了雙眼,隨著他眼睛睜開,一股自信之氣從展雲飛的身上散發出來。
“俏羅刹,我們先從這一帶沙丘開始。”展雲飛認為雖然經過千年,地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那沙丘附近卻有一片稀疏的胡楊林,胡楊可是素有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朽的說法,而那些胡楊卻是死的,從這個情況來判斷,千年前那裡一定有條河流,有河流就會有城池出現,所以展雲飛選擇了那些沙丘。
城池隱藏在那片沙丘的可能性極大,當然,因為城池是被一處天然的陣法所防護著,而那陣法又是錯位空間,所以也不能排除城池會在兩三百裡外的可能。
“那好,等下我們就出發,先到最近的沙裡城,然後我們兩個去踩點。”俏羅刹說道。
“好!你去通知大家出發!我把前兩個小時準備的東西收拾一下。”展雲飛道。
半個小時後,整個考古隊出發了,經過大半天的跋涉終於到了沙裡城。
沙裡城雖然叫城,其時行政區劃上才是一個鎮,整個小城不大,住了大約兩萬人,幾千戶人,但因為這裡距離枯死的胡楊林比較近,所以這裡成了采風的藝術人經常踏足的地方。
因為這個,所以小城中賓館竟然還有幾家,條件雖然與內地無法比,但比起當地的居民家裡,條件卻強了許多。
眾人安頓好後,大家在一起過晚飯後,展雲飛向俏羅刹道:“明早叫我,現在我要出去逛逛。”
難得來到這個戈壁小城,展雲飛自然不願意窩著,沙裡城這地方不但是藝術家采風的上好地點,因為這附近有許多樓蘭遺址,出土過許多文物,所以這裡還是西域特色古玩流通之地,而且在形成了一條集珠寶古玩於一體的步行街。
展雲飛拉著酒井凌子出門,叫了一輛摩托車徑直趕往步行街,下車後展雲飛突然想起一件事:“凌子,你們的忍術在沙漠地方施展起來影響大不大?”
“老公,你怎麽問這個?”酒井凌子問道。
“因為我發現了有你們龜桑國的高手在少裡城出現,而且達拉奇城中的八國聯軍中你們龜桑國的軍人遺骸最多,所以他們應該是為了這個來的,那個達拉奇城的秘密很可能龜桑國人知道是什麽,接下來肯定會有一番大戰,所以我必須知道這個!”展雲飛道。
“沙漠對忍術有加成作用,所以接下來老公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這些龜桑國高手中有沙土遁流派的人,那會更可怕!不過老公你可以通過……”酒井凌子說完湊到展雲飛的耳邊講了起來。
“好!有了這個好辦了,凌子,你真好!”展雲飛說著,“啪”的一聲在酒井凌子的臉上吻了一下。
“老公, 凌子已經是你的人了,所以凌子必須以你的利益為先,其他的只能放在後面,那些龜桑國人不出手則已,若是他們向老公出手,那麽凌子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老公這邊,將他們全部殺死!”酒井凌子臉不由一紅,然後正色道。
“好!我們過去看一下吧,說不定還能遇上什麽熟人。”展雲飛道。
二人很快就隨著人流進了步行街。
“展老弟,你怎麽在這兒?”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展雲飛轉頭一看,竟然是宋東寒。
宋東寒是展雲飛當年在利劍執行任務時救過的一位古董商人,二人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只不過平時聯系並不多。
宋東寒亦快步走了過來,笑罵道:“到沙裡城玩竟然不通知我,難道老哥我還招待不起你嗎?”
“宋老哥,我也剛到不久,準備等肚子餓了,晚餐時間再去叨擾老哥你。”展雲飛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