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早就饑渴到了極點,幾口就將水喝了個一乾二淨。
酒井凌子小聲說道:“我再去給你倒水!”
展雲飛摸了摸肚子道:“順便給我弄點飯吃,我餓得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酒井凌子笑著離開了船艙,等她回來的時候為展雲飛端來了一條燒好的海魚,一大碗米飯。展雲飛狼吞虎咽的把飯菜一掃而光,又喝了兩大碗清水,這才感覺到恢復了一些體力。
展雲飛一臉壞笑的看著酒井凌子道:“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麽?”
酒井凌子猜到他準沒有好事,反手抽出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道:“這次你休想再欺負我!”
展雲飛笑了起來道:“我只是想去方便一下,你至於拿刀動槍的嗎?再說了,以我現在的體力,就是你想,我也未必能應付得來!”
酒井凌子也是故意嚇唬展雲飛,她收回了匕首,指了指艙尾的一角道:“你去那裡!”
展雲飛披著毯子晃晃悠悠的來到艙尾,酒井凌子轉過身去,不多時就聽到“嘩嘩”可怕的水聲,她的俏臉忍不住又紅了起來。
展雲飛感歎說道:“這幫混蛋真他媽夠狠的,子彈在往上來一寸,我就成太監了!”酒井凌子顯然知道太監的含義,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
“凌子,有電話嗎?”展雲飛問道。
“電話在救你上船時被海水泡壞了,這個漁船上除了GPS根本就沒有通信器材。”酒井凌子道。
展雲飛道:“真是太遺憾了,我本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的。。。。。。”
話聲說到這裡,突然展雲飛慘叫了一聲,酒井凌子慌忙轉過身去,看到展雲飛痛苦的彎下腰去,她慌忙衝了上去,扶住展雲飛的手臂道:“你沒事吧?”
當她迎上展雲飛狡黠的眼神,馬上就明白了展雲飛的真正用意。沒等她做出反應,展雲飛的大嘴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唇,酒井凌子櫻唇的防備輕易就被展雲飛突破,她的香舌開始激烈的反應起來。
酒井凌子赤羅的同體緊緊纏繞在展雲飛的身上,她的臉色仍然沒有從剛才的狂亂和興奮中褪去,展雲飛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道:“謝謝你凌子。。。。。。”
酒井凌子將面孔貼上展雲飛寬闊的胸膛道:“為什麽要謝我?”
展雲飛點燃了一支香煙,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道:“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恐怕已經成為鯊魚的甜點!”
一邊說著展雲飛的大手順著酒井凌子柔順的黑發,一直撫摸到她曲線玲瓏的美屯,然後道:“如果可以,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酒井凌子的眼神馬上變得冷漠了下去,她的嬌軀慢慢轉向了一旁,過了很久才說道:“有人花了很大的代價,讓我來綁架你。。。。。。”
展雲飛實在想不出自己對誰還有這樣的價值,他的目光充滿詢問的望向酒井凌子。
酒井凌子輕聲說道:“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她綁架你的真正用意,她想讓你躲過昨天的那場劫難!”
雲飛面部的肌肉明顯的抽搐了一下,他馬上猜出幕後的策劃者究竟是誰,野田尤貞子溫柔可人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竭力想否認自己的這個想法,可酒井凌子接下來的話語馬上摧毀了他的一切逃避:“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的痛苦,我也不會想到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圈套!”
展雲飛從背後緊緊摟住酒井凌子溫軟的嬌軀,他忽然從內心深處感到一陣寒冷,如果一切都是野田尤貞子在從中策劃,那麽自己真的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一夜的細雨,浸透了神戶的每一寸土地。在河野洋平的眼中,眼前的每一滴雨水仿佛都是為他愛子留下的眼淚。一向以強者自居的河野洋平終於體會到絕望的感受,他之所以不顧安危出現在葬禮的現場,因為他要弄清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必須為死去的兒子討回公道。
同時抵達抵達港島的梁祥祖和齊嘯雲一行並沒有打算再留下港島,在事態變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他們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盡早的離開,SSG的工程雖然重要,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島國,京都。
天上正下著小雨,井下太郎的葬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有消息稱,龜井何別和龍野洋平已經返回了京都,可是龜井何別的缺席卻令人費解,身為櫻花會二號人物的他,居然也沒有去葬禮的現場,這讓那些參加葬禮的人感到不解。
葬禮在寂然齋場舉行,禮廳用黑夜雛菊扎成一面花牆,井下太郎的巨幅遺像就安放在花牆的正中。
井下太郎生前信佛,葬禮按照佛教的傳統禮儀進行,專門從寺院請來的高僧在低聲誦經,為死者超度亡靈。
井下太郎的獨子井下玄已經死於和黑龍會的戰鬥中,野田尤貞子作為他的兒媳,也是唯一的親人在井下太郎的遺體旁守靈。
井下太郎的遺體事先經過化妝和防腐處理,安放在水晶靈柩中,遺體的周圍擺滿了美麗的鮮花,他的神情顯得十分安祥,仿佛正在熟睡,甚至比起他生前的樣子還顯得精神的多。
櫻花會中的五十多名骨乾成員,全部身穿黑色和服胸前佩戴黑夜菊花,跪在靈堂的外面,在齋場外的庭院中還跪著三百多名組織內部的大小頭目。
河野洋平身穿黑夜和服,這讓他在整個黑色的人群中顯得格外醒目,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靈堂,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井下太郎的遺像,照片中的井下太郎保持著始終如一的微笑,他仿佛早就看透了世上的一切。
河野洋平的眼神充滿了悲憤,在這短短的一天之中,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他的地位,他的兒子全部離他遠去,這一連串的打擊幾乎要將他的精神完全摧垮。
負責葬禮的人將燃香遞到他的面前,河野洋平粗暴的將他推到一邊,大步來到靈柩的面前。
野田尤貞子充滿憂傷的躬下身去,河野洋平的目光盯住井下太郎的遺體,直到確信他已經完全沒有呼吸,才怒吼說道:“社長怎麽死的?”
野田尤貞子黯然說道:“突發性心肌梗塞,病歷和醫院的死亡證明都在伊藤課長的手中,您可以隨時去查看。”
河野洋平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時一身黑衣的村山龍二來到他的身邊,提醒說道:“井下太郎先生臨終前已經指定野田小姐成為我們的新任社長,組織內部也已經一致通過。。。。。。”
河野洋平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道:“好像我和龜井並沒有對這件事表態!”
村山龍二低聲說道:“遺囑還放在齋室的二樓,武田律師可以證明遺囑的真實性,河野課長可以親自去看。”
河野洋平冷冷盯住村山龍二,直到對方把目光逃避開來,他才大聲說道:“有件事我很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公海上伏擊我們?”
村山龍二歎了口氣道:“我們已經動員了幫會所有的力量去調查這件事!”
河野洋平冷笑著說道:“我家裡所有的聯系都已經中斷,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和組織有關?”
村山龍二說道:“那是組織出於保護河野課長家人的原因。。。。。。”
河野洋平怒視村山龍二,他大聲吼叫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在我的面前說話?”
村山龍二被他的威勢所嚇倒,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野田尤貞子在這時輕輕歎了口氣道:“河野課長為什麽不懂得尊重一下死者?”
河野洋平雙目如同噴火一般注視野田尤貞子道:“尊重死者?呵呵!”
河野洋平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狂笑道:“我的兒子在昨天的戰鬥中死去,有沒有人尊重過我?”
野田尤貞子冷冷說道:“想獲得別人的尊重,必須要自己行的直坐的正!”
河野洋平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個從來沒有被他放在眼裡的女流之輩。
村山龍二將一本厚厚的文件扔在了他的面前道:“河野課長!如果您還沒有老糊塗,自己做的事情應該還記得吧?”
河野洋平看也不看文件一眼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河野洋平他終於明白所有事情的真正起因, 權力和地位才是導致他兒子被殺的真正原因。他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可笑,一直以來他都把龜井何別視為自己最大的對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真正的對手竟然是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野田尤貞子。
河野洋平開始後悔出現在齋室的現場,龜井何別比自己要明白的多,大勢已去!
當村山龍二拿出他所謂的罪證的時候,河野洋平馬上清楚了這一點,野田尤貞子不會放任自己離開。
四名黑衣武士從外面關上了齋室的大門,齋室內的五十名骨乾成員迅速起身,將河野洋平包圍在核心。
從人群中走出八名男子,他們的手上全部拿著一尺左右長度的短刀。河野呵呵狂笑了起來,他的目光搜尋到人群中的野田尤貞子道:“原來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
河野洋平說話的時候,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開始緊繃,從和服邊緣的曲線就能夠看出他的力量被憤怒提升到了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