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的樓頂閣樓裡,盧夢剛舉著望遠鏡,此刻已經放下,輕輕的命令道:“告訴任司令,可以下令包圍攻擊了,咱們的人,守在門口就好。”
小飛連忙衝了過去,拔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而上千名早就已經隱藏四周的軍隊,開始了更強烈的攻擊,這還不算,在軍隊的外圍,左子厚與孫忠武,更有著數十名高手,小心的守護著,這一次,按照展雲飛的吩咐,所有進入展家大宅門的人,一個也不能逃掉。
小頭目衝入展家,就已經感覺不太對勁,因為裡面實在太空虛了,就沒有人稍稍的抵抗一下,而且剛才還看到的身影,此刻連鬼影子都沒有了,槍聲如此的劇烈,竟然就沒有人驚動的出來看一看。
而且整個大宅門內讓他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秀士更是敏銳,驚叫:“不好,有詐!”身形一退,回頭就想離開,秀士天生就是屬狐狸的人,感到不對,他當然第一個離開,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至於這些屬下死不死,他根本就不會關心。
但是秀士已經沒有辦法再走,在他的面前,已經佇立著幾個男人,連什麽時候,站在那裡的,他都沒有感覺到。
“秀士,我們終於見面了,想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太容易!”展雲飛道。
“展雲飛,你沒走?”秀士驚訝地道。
展雲飛不屑一笑,這種小伎倆,竟在也會上當,當下冷冷一喝:“殺,一個不留。”
牛戰剛已經動了,大老李也動了,所有的翔龍驍衛隊員隊員都已經動了,這裡的殺戮,變成了屠殺。
秀士不敢怠慢,虛幻的刀身,帶著毒辣的陰狠,已經舞成漩渦,但是他的眼睛,卻還在四處瞄動,到了這一刻,他還在想著法子,準備逃走。
“何必呢!死吧!”展雲飛冷聲道。
展雲飛沒有給秀士沉思的時間,迷離身法如電般的攻出,如果說對他剛剛達到天人合一境界,有些對境界還不太熟悉,但是對這套身法,卻應用得更是得心應手。
“來得好!”秀士大叫一聲,無情修羅刀雖然已經凝功而起,但是刀此刻的心,卻多了一種怯意,狹路相逢,勇者勝。
“首領,我們、我們被包圍了!”那個頭目已經衝了進來,但是他看到的,也並不是他想看到的,外面是衝進來的軍隊,而裡面,卻是凶殘的高手,他都已經不知道是進來還是出去。
“死”是一個字,好像兩頭都是一樣的。
秀士冷汗冒出,凝聚的無情修羅刀,已經有些力不從心,這並不是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失去了信心,此時展雲飛,就是他心中的噩夢。
“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會活得太久。”秀士道。
展雲飛已經停了下來,冷冷的看了秀士一看。說道:“這個並不需要你地擔心,我會努力的活下去,世界上知道迷離身法的人,實在並不太多,你說是麽?”
秀士臉驚一顫:“你、你遇到過迷離血衛?”
展雲飛沒有接話,而是輕輕的說道:“秀士,給你一個正式挑戰我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秀士臉色敗壞地失落之色,卻已經多了幾種瘋狂:“好,許多人都說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但我偏偏不信,你就是鬥過我,也永遠鬥不過我的主人!”
展雲飛手中的帝堯劍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那就是霸劍之力。殘忍的笑,當初無影劍被人神秘的殺死,至今也沒有找到殺死他的人,但是展雲飛此劍一出,秀士就已經明白,這個男人想殺無影劍,實在太容易了。
“黑色修羅!”一種黑色的霧氣,籠罩著秀士地周身,那代表著毀滅與死亡的黑色,瞬間降臨,刀身上的刀氣。就有著極度的冰冷,那就如地獄爬上來的僵屍,並不屬於人類。
金色地劍氣,冷寒黑色的修羅,一刀一劍之力,拚在一起,草地上壕溝土沫飛揚,這個秀士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竟在可以擋住展雲飛全力的劍由心生。
在展雲飛詫異之間,秀士臉色已經有些得意起來:“這才是秀士的真實力量,就憑你的功法還殺不了我。”
詫異,微微的詫異,但也只是一瞬間,展雲飛臉上多了一種不屑的表情,說道:“我說過讓我死得很慘,就會讓你死得很慘。那也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劍氣已經散去,所有狂暴的內勁都已經吸入體內,一種說不出來地氣息。壓抑得連喘氣都有些困難,秀士就處在這種極度鬱悶的空間裡,這是屬於展雲飛掌管的世界。
“劍——斬——天,殺!”展雲飛吼道。
劍氣迅速化為金龍之身,張牙舞爪之勢,在這一瞬間,把空間撕裂得粉碎。臉色已變,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驚不完的意外,秀士已經心膽寒顫的叫了起來:“真情劍訣!”
這只是一種傳說,但此刻秀士他親眼看到了。
當秀士他看到的時候,也是他生命就要完結的時候。
四周圍滿了人,從任秋明到盧夢剛,從趙鐵軍,到遠處的歐陽柯鈺和月神,這一刻,所有地人,都昂望著周身布滿神聖光芒的真情門主展雲飛。
展雲飛此時不是人,是神!
無情修羅刀舞出六道水波,道道襲人,黑色的氣息,幾乎是無處不入,這種力量,的確已經是刀的真勁巔峰,但是在真情門主的狂舞下,黑色被吸附得一乾二淨。
手已經插入了秀士的胸口之中,卻沒有一滴血,展雲飛的手掌,已經感受到秀士心臟地跳動,劇烈地跳動,驚慌與恐懼,每一種負面的情緒,都有一點。
“你、你不能殺我!”秀士吼道。
每個人都珍惜自己地生命,在你殺別人的時候,就要想想有一天,你也會被人殺死,但是秀士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因為他不會給別人這個機會。
但是此刻,秀士他很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血慢慢的從手掌間湧出,當展雲飛把手拿出來的時候,秀士已經跪在了地下,而背後,一柄鋒利的劍已經插入。
“這一劍,是為花千秋前輩所插,生是畜牲,死,你也隻配下地獄。”展雲飛道。
展雲飛並不需要口供,有些事,他已經知道,就算不知道,他也可以慢慢的查出來,只是這個男人,今天必須要死,因為給他任何的機會,都是自尋死路。
展雲飛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殺,就要殺淨,殺絕。
“展少,還有十六個活口!”牛戰剛一身是血的走了過來,很是朗聲的報告,而在他的身後,緊跟著過來的,是盧夢剛與任秋明,這對他們來說,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了這個展家風流公子的手段,的確很鐵血殘忍。
“不需要活口!”展雲飛輕輕一句,那被士兵綁起來的十六個活口,很快的就成為了死人。
幾個翔龍驍衛隊員隊員上前,張開的手指,成了鐵勾,四周的人只聽到“哢嚓”的聲響,脖子就已經被扭斷了。
沒有人敢勸,也沒有人敢開口,這種殺氣,比魔鬼還要恐怖。
鐵血魔鬼的手下,更有一批鐵血的勾魂使者,這一刻的場景,絕對會讓任何人一生銘記。
任秋明就告訴自己,永遠都不要與展雲飛這個男人為敵。
幾個小丫頭躲在門後,已經把眼睛蒙了起來,只有月神,她纖纖柔媚的身體,已經投入了展雲飛的懷裡。
“老公,我替花叔謝謝你,謝謝你幫他完成了心願。”月神道。
這個叫秀士的男人,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對敵人就需要慘忍,在月神的眼裡,這並沒有什麽不對,而且也只有這種強大的,擁有鐵血手段的男人,才真正的值得她愛與寄托。
軍隊把屍體全部抬走,至於報告,這並不是展雲飛需要關心的事情,但是他並不知道,盧夢剛卻因此做了三天的噩夢。
雖然曾經也是軍人,但是他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這種殺戮,對他來說,還有些陌生,作為一個副局長,他當然也接觸過殺人狂魔的案子,但這一刻,他就在現場,看著那十六個活口,被一一的扭動脖子,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以前是關心,但是現在,他對這個展家的少爺, 自己的親外甥卻是從內心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所有的屍體與血跡,都已經處理得乾乾淨淨,藏身地下室的傭人都召了出來,開始對亂成一團的院子進行再一次的清理,黃昏的時候,晚風習習之下,那種暖暖的夜,又開始降臨,但是卻沒有多人知道,今天,數百個人在這裡死去。
沒有秀士的威脅,展雲飛也把心裡壓抑很久的怨恨徹底的放下,當年被陷害的憤怒,至少已經泄出一半,而且遠方的路還很長,他需要清醒的頭腦,來面對這一切。
其實從秀士身上暴露的東西,已是越來越多,對那即將要揭開的迷底他更充滿了期待。
不過在這之前,展雲飛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說黑龍會,對他們不斷的挑釁,展雲飛已經沒有耐性,這一次,他很想知道,世界三大黑暗幫派之一的它們,是不是真的可以承受第二次滅絕的殺戮。
這一夜,注定瘋狂,展雲飛無邊的殺氣,更是升騰,歐陽柯鈺啼聲哀憐,被征伐得昏昏的睡去。
隔壁老王